“咳!”
江鴻一邊放水,一邊大聲咳嗽,以此提醒這是男廁所。
那女子不爲所動,慢慢從後腰上取下一個銀色雙節棍,而後慢慢擰在一起,變成一根鋼棍。
“美女,你進來不就進來了,怎麽撒個尿還使用鋼棍?尿道不通嗎?”
江鴻提上腰帶,拉上拉鎖,很關心地問。
女子一聽,猛地擡起頭,一下摘下墨鏡來,“是你!”
江鴻一看,樂了,“是你!”
站在面前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運動裝的霹靂美女,正是晚上跟他相約飙車的齊少溪!
“怎麽是你?!”
齊少溪瞪大眼睛盯着江鴻。
江鴻也瞪大眼睛來,“我還問你呢,怎麽是你?你帶着鋼棍,跑到男廁所幹嘛來啦?”
瞬間之後,他們都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對方,一下都明白了。
他們一個是目标,一個是“殺手”!
“嗨!”
江鴻恨鐵不成鋼地指向齊少溪,歎口氣,“齊少溪啊齊少溪,你說你身爲一個大學生,身爲一個大家小姐,怎麽可以幹這種買賣呢?”
“不可以嗎?”
齊少溪瞪向江鴻,“本小姐追求的就是一個刺激,追求的就是一個過瘾,追求的就是一個痛快,你管得着嗎?!”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江鴻不住搖頭,顯得頗爲失望,“齊少溪啊齊少溪,我真是不敢想象,你會這麽追求刺激!我問你,你偷偷摸摸地幹這種買賣,一次能賺多少錢?”
“剛才本小姐已經說了,我要的不是錢,要的就是刺激,就是過瘾,就是痛快!”
齊少溪揮起鋼棍指向江鴻,“我已經收單了,這個買賣一定要做,所以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要你做一下準備!”
說完,哼哼一笑,戴上墨鏡,雙腳一岔,擺出一個酷酷的造型來。
看上去,還真有些霸氣!
她曾經拿過藍海大學武學院的散打冠軍,自認爲拿下江鴻這個小保安根本不在話下。
既能幫助雇主解決麻煩,還能順便解決一下個人恩怨,何樂而不爲?
“厲害,美女,你這個造型,我滿心喜歡。”
江鴻呵呵一笑,掏出聯想手機,給齊少溪拍照起來,“照幾張,我回去做個紀念。”
齊少溪頭大,都這樣了,江鴻還敢這麽玩?!
揮起鋼棍,便沖向江鴻,“本小姐可是沒沒那麽多時間!”
“慢!”
江鴻伸出手來,“齊少溪,我既然要付出代價,那我就得落個明白!我再問你,像你這種身份,有沒有啥稱呼啊?”
“有啊!職業打手,并且還是秘密的職業打手!給雇主解決麻煩,解決後顧之憂!”
齊少溪熟練地揮舞兩下鋼棍,“江鴻,沒辦法,你得罪人啦,人家叫我廢你一條腿。說吧,你是留前腿還是留後腿?”
江鴻往馬桶蓋上一坐,看向齊少溪修長、緊湊的兩條腿,“齊少溪,你先告訴我,你的哪一條是前腿哪一條是後腿,然後我再告訴你!”
“找打!”
齊少溪銀牙一咬,揮起鋼棍便打向江鴻腦門。
果然是霸氣女神,帶起一股風來!
啪!江鴻伸手抓住鋼棍,顯得很輕松,“美女,你還真打呀,打傷我,不怕我告你?”
“誰跟你兒戲?打你一個昏迷,你無憑無據怎麽告我?!”
“就算如此,今晚上你還飙車不飙車?你答應我的,跟我飙車的!”
“我跟你飙車的目的也是趕你走,現在打殘你,你仍是得走!兩個目标一緻,所以你不要怪我!”
齊少溪猛地抽出鋼棍,對着江鴻的天靈蓋又打下去。
呼!用力更猛!
聽聲音,這一棍打下去可以腦漿迸裂!
啪!江鴻又伸手抓住,“齊少溪,你可是說過的,誰要是失言誰就是烏龜王八蛋,你先承認自己的烏龜王八蛋,我就讓你打我!”
“……”齊少溪愣住了。
說起來,以前她對别人從沒有失言過,一時這樣做,也覺得自己不仗義。
不過她猙獰一笑,“對你這種小保安,我還需要遵守諾言?!”
啪!
她的話音剛落。屁股上便響起啪的一聲。
齊少溪感到後面火辣辣的疼,不由得一下松開鋼棍,猛地往後面一跳,“江鴻,這一次你死定了!”
啪!
江鴻快速地探出手,又是一下。
打在剛才打的地方。
齊少溪更是感到火辣辣的疼,比剛才疼了幾倍,氣得嬌喝起來:“你怎麽打在同一個地方?疼死我啦!”
啪!
江鴻上去一步,又一次探出手,又一次來一巴掌!
還是打在剛才的地方。
“呀!”
齊少溪疼得往後面急退,伸出兩隻手捂住屁股,感覺後面霍霍冒火,“江鴻,你真是無恥,你再打一次試試?!”
“齊少溪,我可不是打你,你應該知道我是推拿高手,剛才我是在給你推拿啊!”
江鴻指向齊少溪的腰身來,“你身爲武學院的常勝冠軍,一定想着參加武學院的散打比賽,由于過分練功,你的腿部韌帶已經拉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已經有了疼痛感。我說的對不對?”
齊少溪一愣。還别說,她的左腿就出現韌帶拉傷的情況,來之前還塗抹了紅花油。
江鴻繼續說:“像這種情況,你應該休息,就是鍛煉,也得注意方法,可是你看你現在是怎麽做的?竟然還出來幹這種買賣!”
“你怎麽知道我韌帶拉傷?”
齊少溪好奇地望向江鴻。
江鴻回答:“我不但知道你韌帶拉傷,還知道你的右腳也有傷,右腳大拇指有個雞眼,對不對?”
齊少溪一聽,更是一愣。
她的右腳大拇指就是一個雞眼,幾天前手術切除了,但是現在還有點疼痛。
“你不要以爲你的傷沒問題,我告訴你,兩種傷加起來,你到時候根本就參加不了比賽!”
齊少溪一聽,不由得一驚。
她可是武學院的霸氣女神,這一次仍是志在奪冠,從而參加全市散打比賽,要是不參加,比殺了她都痛苦!
愣了愣,問道:“那我怎麽辦?”
“當然是先把韌帶的傷解決掉。”
江鴻歎口氣,“誰叫我是藍海大學武學院的保安呢,誰叫我慈悲爲懷呢,算啦,你要是願意,我現在可以給你推拿一下,讓你感受一下效果。”
齊少溪已經聽說江鴻給女生推拿治傷的事情,并且傳得神乎其神,她想既然如此,那爲何不嘗試一下呢?
又一看,江鴻表情認真,眼神真誠,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那好吧,你過來給我推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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