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終于上去了!”白巧兒笑了笑,趕忙轉移話題。
齊少溪當然不會放過諷刺江鴻的機會,“江鴻,是不是有人給春處長做牛做馬啊?爲了錢,連尊嚴都不要了!”
“少溪同學,這個嘛得具體情況具體對待。”
江鴻說着摟住齊少溪的肩膀,沖她玩味一笑:“你要是也請我做男友,也請我晚上陪你,我更願意爲你做牛做馬。别說尊嚴,品味我都不要了!”
“呵呵呵呵……”白巧兒忍不住笑起來,一看齊少溪狠狠地瞪向江鴻,趕忙捂上嘴巴。
“哼,你也不會掃泡尿照照自己!”
齊少溪氣得一跺腳,“江鴻,你也别胡思亂想,根本不會有那麽一天!”
正說着,電梯停下來,有乘客下電梯。
這時候空間稍微寬松一些,齊少溪推開江鴻,往他身後站去。突然注意到旁邊站着一個相貌淫邪的光頭大漢,正使用貪婪的眼神瞅着自己,她又往後面退了退,站到江鴻的“懷抱”之中。
悄悄斜一眼那個光頭大漢,暗暗咬牙:不是因爲我有傷,早就爆你的菊了!
白巧兒看齊少溪又回來,不由得又抿嘴一笑。
江鴻呢,順勢摟住齊少溪的肩膀,時不時的還摸一把她的胳膊。
齊少溪想推開他,但是一時又找不到理由,心中更是來氣。她就是想不明白了,自己怎麽一見到江鴻,就沒轍呢?
随着電梯爬得越來越高,電梯裏面的乘客越來越少。當能看到數字鍵時,齊少溪突然便發出一聲尖叫。
白巧兒一看,也哎呦一聲。齊少溪本來到六樓就下的,結果現在已經是十九樓了。
她摟住她的肩膀,安慰起來:“少溪,你也别急,我們停下來之後,你給那個醫生打個電話。”
“暫時隻有這樣了。”齊少溪點點頭,悄悄地又斜一眼江鴻。
不一會兒,電梯停了,他們便走出電梯。江鴻和白巧兒先去重症監護室看望病人,齊少溪呢站在一邊打電話。
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前,看到媽媽還沒有醒過來,白巧兒便拉着江鴻坐在旁邊的長椅上。
這會兒,齊少溪走過來,“巧兒,我打過電話了,得明天七點鍾過來。”
“你現在回去,明天還得一早過來,我看不如不回去了,就跟我睡在這裏。”
白巧兒解釋着,指一下末尾的房間。
齊少溪想了想,“那好吧,我先去看看房間。”
說完,轉過身先走向末尾的房間。
白巧兒看一眼江鴻,拉着他站起來,“那好吧,我們陪沙溪去看看。”
江鴻歎口氣,輕輕搖頭。
“江大哥,你歎什麽氣?”白巧兒輕聲問。
江鴻搖搖頭,“齊少溪真是沒心沒肺的,我們來這裏,并且就坐在重症監護室旁邊,她竟然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白巧兒淺淺一笑,“江大哥,少溪畢竟是千金大小姐,再說啦她還沒有長大嘛。”
“還沒有長大?”
江鴻聳聳肩膀,“今晚上我跟她打一炮,我保證她十個月後一定能生出一對雙胞胎來!”
“江大哥,你又開玩笑啦。”
白巧兒抿嘴一笑,不住搖頭。
“說什麽呢你們?說誰雙胞胎?”
齊少溪轉過身,看向江鴻和白巧兒。
“沒事兒沒事兒。”白巧兒沖齊少溪不住搖手。
齊少溪看到江鴻臉上的壞笑,冷冷一笑,“江鴻,你不是不敢說吧?”
江鴻聳聳肩膀,“少溪同學,既然你願意聽,那我就告訴你好啦。我說我可以跟巧兒打賭,今晚上我們……”
“江大哥!”
白巧兒拉一把江鴻,趕忙打斷,“别說啦,求求你,别開這種玩笑。”
“讓她說,我到底想知道江鴻想幹什麽!”
齊少溪拉住白巧兒,瞪一眼江鴻,“江鴻,你說,我敢跟你賭!”
江鴻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少溪同學,是這樣的,我說今晚上咱倆,就是我和你齊少溪同居的話,我敢打賭,十個月之後你一定可以生出一對雙胞胎來。要是你懷不上,或者不是雙胞胎,我願意以死謝罪!”
“少溪少溪,你别當真,江大哥開玩笑,”
白巧兒擔心齊少溪爆發,急忙摟住她。
“好!”
齊少溪竟然非常痛快地做出答應:“江鴻,我跟你賭!生下來雙胞胎你養,生不下來雙胞胎你死!”
“不會吧?”白巧兒不敢相信齊少溪真敢答應,一下瞠目結舌。
江鴻一看,也不由得一愣。霸氣啊,真是夠霸氣的,不愧爲霸氣女神!
“江鴻,怕了吧?”齊少溪瞪向江鴻,鄙夷一笑。
“賭就賭,誰怕誰!”
江鴻大步走向房間,“我這回是不成爹,便成鬼!”
“走!”
齊少溪拉住江鴻快步走向盡頭的房間,“咱們已經說好了,生下來雙胞胎你養,生不下來雙胞胎你死!用你的話說,不成爹,便成鬼!”
“你們……你們……你們不會是都瘋了吧?”
白巧兒急了,急忙跟向他們。
一時間,她急得花容失色,火燒火燎的。
說起來,江鴻和齊少溪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感情,别說愛情了,連基本的友情都沒有,怎麽可以同居呢?再說啦,她很清楚,有個校花女神已經愛上江鴻了,這個校花女神是不允許其他女孩子“騷擾”江鴻的。
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是護士們平常換衣服和休息的地方,裏面有兩張衣櫃和兩張雙人床。雖然布置很簡單,但是被護士們整理得像是一個大閨房一般整潔、漂亮。
“來吧!”
齊少溪拉着江鴻走進休息室内,嬌喝起來,“我們現在就開始!”
“現在就開始,不當爹,便成鬼!”江鴻脫起保安制服來。
“停!”
白巧兒沖進房間,趕忙拉住齊少溪,“少溪,你真的犯糊塗啊?”
“巧兒,你别拉我,這一次我要讓江鴻死!”
“少溪,他死了,你生個孩子自己養啊?你還正上大學呢,将來怎麽辦?你自己不覺得這是一出鬧劇嗎?”
“我不管,反正江鴻得付出代價!”
“你還真同意啊?你不覺得這很瘋狂嗎?這在其他女孩子身上是根本不可想象的!”
“我覺得很正常,這事發生在我身上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白巧兒突然柳眉一豎,扯着嗓門嬌喝起來。
齊少溪一愣。
江鴻也看向白巧兒。
這姑娘平常溫柔膽缺乏主見,這一次是怎麽突然爆發啦?
“爲什麽不同意呀巧兒?”齊少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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