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莺冷冷一笑,回答道:“媽,就是因爲楚少回來了,所以我才上樓換身衣服的,那樣才顯得對客人尊重。”
“那江鴻上去算什麽?”秋菊惠冷冷又問。
“那好吧,讓江鴻留下來。”
春莺想到也不能跟老媽過分抵觸,看一眼江鴻,親一下他的嘴巴,“江鴻,你先陪着爸媽說話。”
江鴻拉住春莺的手,不松手,“扭捏”一下身子,輕聲“發嗲”道:“莺兒,你答應我的,帶我回家,而後一上樓就讓我上你的小床的。”
聲音說但是呢,他讓其他人絕對能夠聽見。
秋菊惠夫婦一聽,不由得一驚。
楚天青更是暗暗咬牙。
春莺看江鴻開始裝起來,忍住笑,輕聲答應道:“放心吧,我不會撒謊的,現在還不是時候呀。”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江鴻又扭捏一下,還使用胯骨輕輕地撞一下春莺的屁股,頗爲幽怨地望着她。
“快啦快啦!先招待客人吧!”
春莺又親一下江鴻的嘴巴,江鴻呢親起春莺的嘴唇。
“好啦好啦,陪爸媽去吧。”春莺溫柔多情地推開江鴻,而後轉身噔噔噔上樓。
“這個莺兒,把我的舌頭都咬疼啦,讨厭,一會兒看我上了你的床怎麽收拾你!”
江鴻沖着春莺的背影抛一個媚眼,嘀咕幾句,而後邁着貓步走向茶桌,“伯父,伯母,你們都等我呢?喲,連茶水都給我泡好啦?”
真是惡心!秋菊惠看到江鴻的樣子,都想吐。我女兒怎麽會看上這種人,這是男人嗎?!
春鋒一時氣得都閉上眼睛,不想看他。
楚天青呢,更是斜着眼睛看江鴻,兩眼冒火。
一方面,江鴻裝逼裝得真是叫他惡心無比;一方面,江鴻身爲春莺的假男友,表現出來的尺度比真男友都真男友,真的讓他真的是接受不了!
牽手也就罷了,竟然還有親嘴!
親嘴也罷了,江鴻竟然摸春莺的屁股!
摸春莺的屁股也罷了,他們竟然相約着上春莺的小床!
真是無可忍孰不可忍!
楚天青發現,自己越來越厭惡江鴻這個人,現在已經達到無法容忍的程度,已經達到想讓他在這個地球上徹底消失的程度!
想到這些,他狠狠地瞪一眼諸葛宇。上午他讓諸葛宇安排,斷江鴻一條腿讓他以後徹底老實,可是現在人家江鴻不但沒事,而且還過來摟着美女裝逼!
諸葛宇不敢迎視楚天青的眼神,斜一眼江鴻,低下頭,冷冷一笑。江鴻,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氣!
楚天青雖然氣得要死,但是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沖江鴻彬彬有禮地笑了笑,“江先生,快請坐。”
“謝謝。”
江鴻點點頭,坐下來,端起茶杯聞了聞,咧咧嘴,“這是誰帶來的茶?”
“我。”
楚天青微笑着打出手勢,“江先生,嘗嘗怎麽樣。”
江鴻搖搖頭,放下茶杯,“我說怎麽有一股尿騷味,根本不怎麽樣。”
春鋒正剛抿下一口,一聽,趕忙吐到旁邊的垃圾桶裏。
一時間,他恨不得把茶杯摔到江鴻臉上,什麽玩意兒,這麽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怎麽可以成爲女兒的男友?!怎麽可以冠冕堂皇地坐在這裏!
秋菊惠也是看着江鴻來氣,很不客氣地冷冷道:“江鴻,你看楚少人家,端莊得體,再看看你,猥瑣鄙陋,這就是一個大少爺和一個小保安的差距啊!”
“江先生,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春鋒使用鄙夷的眼神看向江鴻,“在春莺沒有下來之前,我看你還是先自行離開這裏吧。等我們叫保安趕你的時候,我們臉上誰都不好看。”
這就下了逐客令!
楚天青暗暗一笑,看向江鴻,帶着冷笑的眼神像是在說:我看你怎麽下台!
江鴻坐着不動,看向春鋒淡淡一笑,“伯父,我也是我們春家的客人啊,你這樣不尊重你未來的女婿,也是對楚少的不尊重啊。”
“一派胡言!”
春鋒冷冷一笑,瞪向江鴻,“你是誰的女婿?誰知道你是老幾?江鴻,我們都心知肚明,你就是我女兒臨時找過來的假男友而已!說白了,你就是爲了幾個臭錢而已!”
說着,掏出一張銀行卡,往江鴻臉上一摔,“這是一百萬,請自便吧!”
江鴻伸手接住銀行卡,往口袋裏一裝,“就一百萬?”
春鋒一頭黑線,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小子,你想要多少?”
江鴻聳聳肩膀,“伯父,我可不傻,我将來一旦做上你的女婿,等你百年之後,你的億萬财富都将由我繼承。想找你隻給我一百萬,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真是不可理喻!”
春鋒氣得要吐血,突然拍案而起,“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楚天青一看,沖諸葛宇使個眼色。
諸葛宇點點頭,站起來,拉住江鴻來,“江先生,現在春總正在氣頭上,我們先回避一下可以嗎?這樣,我先跟你到隔壁書房談一談,怎麽樣?”
說完,又靠近江鴻,沖他耳語一句:“談談白巧兒的事情。”
江鴻一聽,劍眉一緊,看向諸葛宇。
諸葛宇冷冷一笑,沖他點點頭。
“那好,我們先去隔壁談談。”
江鴻玩味一笑,和諸葛宇一起走向隔壁書房。
看他們走進書房關上房門,春鋒啪的一聲拍一下茶桌,“看看春莺找來一個什麽樣的假男友!就這水平,還不怕我們一眼看穿?”
楚天青彬彬有禮地笑了笑,“伯父,您别生氣,我想春莺也是爲了事業。怎麽說呢,爲了她,我可以等下去,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我都可以等。”
春鋒和秋菊惠一聽,大爲感動,都沖楚天青笑了笑,“楚少,難道你有這份心,想必春莺早晚會明白的。”
楚天青點點頭,“伯父,伯母,我隻是想讓你們注意,江鴻這個人可是不得不防。我擔心長時間下去,春莺會吃虧啊!”
春鋒和秋菊惠都點點頭。秋菊惠冷冷一笑道:“楚少,你放心,隻是江鴻最後一次來我們春家大院,再有下一次,我就讓保安把他扔出去!”
隔壁書房裏。
江鴻和諸葛宇坐在書桌邊正在談話。
諸葛宇捋着下巴上的紅胡子,冷冷道:“江先生,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跟楚少這樣的大少爺比,你有什麽呢?”
“少廢話。”
江鴻直直地盯着諸葛宇的眼睛,“你剛才跟我說要談談白巧兒的事情,你說吧,怎麽回事?”
“江先生,那我就直說了。現在白巧兒在我們手上,你隻要出去當着春總的面,說你是春莺的假男友,說你以後不會再靠近春莺,那麽我們是不會爲難白巧兒的。”
諸葛宇從筆筒裏抽出一支鉛筆來,啪的一聲掰爲兩段,“不然,後果你們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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