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急得提高嗓門來,“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春莺害羞得從手提包裏拿出一個墨鏡戴上,而後才低聲回答:“是跟……跟我爸媽有關的。”
江鴻一愣,“你爸媽怎麽啦?”
“這個吧……還是算啦,等到晚上你到我家住宿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吧。”
春莺實在難以啓齒,隻好往後推延。
江鴻呵呵一笑,故意激将起來,“莺兒,你可是我們藍海大學的大處長,做事情向來是雷厲風行,這一次怎麽婆婆媽媽啦?難道在你家裏,還有啥見不得人的事?”
“你家裏才見不得人呢?”
春莺白一眼江鴻,“那是我爸媽的私事,我說出來不是不好意思嘛。”
“你爸媽的私事是他們的**啊,你說出來幹嘛?”
“嗨,不說又不行的,因爲到時候你會感覺得到的。”
江鴻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我明白啦,哈哈,我明白啦!”
“你明白什麽啦?”
春莺像是被人揭穿了無法見人的**似的,氣鼓鼓地瞪向江鴻。
江鴻沖江鴻玩味一笑,“我就是不說,等晚上到你家,我讓你告訴我。哈哈,中不中?”
“哼,你真是太壞了!”
春莺狠狠白一眼江鴻,“江鴻,我就是不明白啦,我怎麽會遇到你這種壞銀!”
“我不是一個好人?”江鴻聳聳肩膀。
“好,好得很!”
春莺冷冷一笑,銀牙一咬,“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比好的更好,比壞的更壞,比高雅的更高雅,比淫蕩的更淫蕩!江鴻,你就是這種怪物!”
江鴻哈哈大笑,“知我者我未婚妻也!”
趕到惠安醫院已經是十一點鍾了,他們停車之後在醫院大門的商店裏買了康乃馨和新鮮水果,便急忙趕往六号病房樓,趕往白巧兒老媽的特護病房。
“就是這一間。”
來到特護病房前,江鴻指了指房門,“我看阿姨還在裏面躺着,我們暫時無法進去。”
“那巧兒呢?”
“在盡頭的房間裏。”江鴻往北邊走廊指了指。
春莺點點頭,大步走過去,“我們先去看看巧兒。”
來到盡頭,江鴻輕輕敲門。
“來啦……”
随着一聲沙啞的聲音響起,白巧兒打開房門,一看是江鴻,一下摟住他。還沒說話,已經是熱淚盈眶。
“巧兒,已經沒事啦,堅強一點。”江鴻輕輕拍了拍白巧兒的肩膀。
白巧兒啜泣道:“江大哥,我沒什麽,是就是擔心我媽,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媽怎麽辦啊……”
說到這裏又嘤嘤嘤的啜泣起來。
“好啦,現在沒事啦,你看誰來看你啦?”
江鴻又拍了拍白巧兒的肩膀,指向身邊的春莺。
“春處長,是您啊,您也來啦,快請進。”白巧兒急忙擦去眼淚。
“巧兒,我和江鴻一聽說你們出事就趕過來了,謝天謝地,你們沒事!快接着,這是我們給你和阿姨買的。”
春莺微笑着,把鮮花和水果遞給白巧兒。
白巧兒苦苦一笑,“春處長,讓您花錢,多不好意思啊!”
“巧兒,聽你說的,這是你嫂子,你有啥不好意思的?”江鴻一本正經地瞪向白巧兒。
“去你的江鴻,你是我手下小保安好不好?”春莺瞪起江鴻來。
白巧兒抿嘴一笑,這才從春莺手中接過鮮花和水果,“春處長,快請坐!”
“巧兒,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一直都沒接啊?”江鴻看向白巧兒。
白巧兒歎口氣,“江大哥,我和少溪的手機都被歹徒搶跑啦。”
江鴻點點頭,看了看房間,“對了,齊少溪呢?不是跟你在一塊嗎?”
“她去洗手間了,一會兒就回來。”
“那就好,你們沒有受傷吧?”
“沒有,就是受到一些驚吓。”
“巧兒,坐下。”
江鴻拉起白巧兒濕漉漉的小手,讓她坐在床邊,“跟我說說,他們是怎麽綁架你們的?你們好歹也是散打好手,就那麽束手就擒?”
白巧兒一聽,又是眼睛一熱,“當時的情況很突然,我和少溪正在這裏玩手機呢,突然間就沖過來兩個人。他們穿着白大褂,我們還以爲是醫生呢,當他們掏出手槍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他們是歹徒。”
“當時你們反抗了嗎?”春莺急忙問。
白巧兒又歎口氣,“我沒敢動,但是少溪沖上去了,也不知道她怎麽就是不怕死,竟然去搶他們手中的手槍。那兩個人真的是高手,沒有跟少溪怎麽過招,少溪就倒下了。而後我拿起水果刀自衛,他們警告我說,我要是敢動,他們就殺死少溪,所以我隻好老老實實地聽他們的話,跟他們走了。”
“把你們帶到哪兒了?”春莺又問。
白巧兒回答:“是一家修車廠。”
“是天理修車廠?”江鴻在電話裏聽一個綽号鐵頭的人這麽說。
“對,我好像也聽他們說過。”
白巧兒急忙點頭,“他們把我們帶到那裏,就先關到一間小黑屋裏。沒過多久,一個光頭帶着幾個歹徒進去,看他們的樣子,像是準備非禮我們,就在這時,那個光頭接到一個電話,就把我們給送出來了……想起來,都感到後怕,同時我們還都很疑惑,怎麽突然間又把我們給放了?”
“是啊,到現在我還疑惑呢!”
齊少溪突然推開房門走進來,“我讓我的朋友們正調查呢,哼,等查出來,我給他們好看!”
關上房門,沖春莺笑了笑,“春處長,來看我們啊?”
春莺站起來,微微一笑,“是啊,我和江鴻一起來看望你們。”
齊少溪看一眼江鴻,不冷不淡的,沒有說話。
江鴻隻是淡淡一笑,欣賞一番齊少溪身穿牛仔裝的前凸後翹好身材,暗暗歎氣:齊少溪的身材這麽好,要是被歹徒欺負了,真是暴殄天物!
“到現在爲止,你們還不知道誰是主謀,誰救你們的吧?”
春莺看一眼齊少溪,又看一眼白巧兒,自信一笑,“這些答案我都清清楚楚!”
“春處長,快告訴我們!”
齊少溪和白巧兒一聽,都走到她身邊坐下來,拉起她的手,“春處長,求求你,快告訴我們吧!”
春莺笑了笑,伸手指向江鴻,“他也知道,你們也可以問問他。”
“不!”
齊少溪一把摟住春莺的肩膀,“春處長,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你說出來的話一定是最可信的!”
春莺呵呵一笑,“少溪,你怎麽不相信江鴻?”
“我跟他又不是朋友,我憑什麽相信他?”
齊少溪瞪一眼江鴻,摟住春莺的肩膀,又呵呵一笑,央求起來:“快吧春處長,快告訴我們吧,求求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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