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溪,我查過,那個天理修理廠幾十号人呢,都是壯漢,進去之後你就不害怕?”
江鴻一邊開車,一邊又問。
齊少溪冷冷一笑,“有你鴻哥陪着,我怕什麽?呵呵,一定很刺激!”
“小姑娘家,要那麽多刺激幹嘛?”
“沒刺激,日子豈不是太平淡啦?”
“少溪妹子,找刺激可不是找死啊!”
“呵呵,怎麽說呢?我齊少溪甯可在風浪中九死一生,也不願意在蜜罐中平靜似水!”
江鴻一聽,看一眼齊少溪。
齊少溪鼓起胸脯來,“看什麽看,老娘就是這種人!”
“那好,老爹成全你!”江鴻加起油門來。
齊少溪哈哈大笑,“你還處男呢,就想當爹!”
“你還處女呢!”
“哼,十三歲那年,我就把自己給破了!”
“不會吧?”
江鴻頭大,瞪向齊少溪,“小姑娘,你可得珍重身體啊!”
“呵呵,我是從樹上摔下來,摔破的。”
“真的假的,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那玩意兒能夠摔破。”……
兩個人一路說笑,駛向天理修理廠。
當來到一家叫“老金百貨”的商店前時,江鴻停車,“下車,買件東西。”
“買什麽?”齊少溪解下安全帶。
江鴻淡淡回答:“買狙擊步槍。”
“什麽?!”齊少溪杏眼圓瞪,看向百貨店,現在百貨店有賣狙擊步槍的?!
“你不是找刺激嘛,買狙擊步槍把你吓壞啦?”
“不是,問題是這小商店賣的有狙擊步槍嗎?”
“這商店我以前來過,絕對有。”江鴻推開車門下車。
齊少溪也推開車門下車,“鬼才信,别說這裏,整個炎龍國,你找不到一家商店賣狙擊步槍的!”
嘴上說着,又很好奇,快步跟上江鴻。
走進商店,他們看到一個白頭發老頭正在看美職籃比賽,江鴻敲了敲櫃台玻璃,“老不死的,沒看到來客戶啦?”
“喲,是江司令!”
白頭發老頭關上電視聲音,站起來,呵呵一笑,“要啥子啊?”
江司令?齊少溪聽到這聲稱呼,不由得一愣,好奇地看一眼老頭,又看一眼江鴻。
通過兩個人的說笑,她判斷到兩個人應該是有點關系的,并且還很熟。
“要個人版的狙擊步槍!”江鴻指向旁邊貨架上的一個像文具盒一樣的小盒子。
“好嘞!”
白頭發老頭取下盒子,使用舊毛巾擦了擦上面的塵土,往櫃台上一扔,“給你的狙擊步槍!”
“我靠!”
齊少溪一看,發出一聲感歎,“好你個江鴻,這就是你的狙擊步槍啊!這不是彈弓嗎?!”
“這就是我個人版的狙擊步槍。”江鴻呵呵一笑,把一盒鋼珠裝在口袋裏。
“我靠,買個手電筒回去,是不是可以說買個大炮啊?”齊少溪搖搖頭。
好冷豔的丫頭!白頭發老頭掃一眼齊少溪,拿起一盒套套兒來,又往櫃台上一扔,“江司令,泡妞可得需要這個!”
“喂!老頭兒,我可不是他女朋友,我們用不着這個!”
齊少溪瞪一眼白頭發老頭,眼含怒意。
白頭發老頭指向江鴻,冷冷一笑,“美女,這江司令壞着呢,隻要他想上你,也就是分分鍾的事。既然你不是他女朋友,那你千萬要小心他!”
齊少溪呵呵又笑起來,“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
“老金,你這老頭兒,又揭我的老底,算啦,不給你錢啦!”
江鴻抓起彈弓,轉身便走。
“江司令,你還有良心嗎?連我這種老人,你都敢欺負!你還開着跑車呢,一定是偷來的吧!”
老金看向江鴻的背影,那是吹胡子瞪眼。
“不打你一頓,就夠你的啦!”江鴻拉了拉彈弓,徑直走向跑車,
“老金,别生氣,我鴻哥就是這麽一個大大咧咧的人!”
齊少溪掏出錢夾,取出一張一百元的大鈔,往櫃台上一拍,“不用找啦!”
“姑娘,你太善良啦,小心江鴻糟蹋了你!”老金大聲提醒。
“放心吧,到時候不知道誰糟蹋誰呢!”
齊少溪呵呵一笑,走到跑車邊拉開車門坐下來,“鴻哥,這老金跟你什麽關系?”
“别提他,我們走!”
江鴻使用觀後鏡看一眼老金商店,并不願意多說,但是眼神裏卻閃過一絲刀光劍影,又閃過一絲滄桑。
齊少溪也不多問,很不解地指向駕駛台上面的銀光閃爍的彈弓,問道:“鴻哥,你買這彈弓幹嘛呀?”
“這很好使,比狙擊步槍都好使。”
“鬼才相信呢。”齊少溪呵呵一笑。
“不信是吧,我跟你試試。”
江鴻并不急着開車,拿起彈弓,從盒子裏面取出一粒鋼珠來,“你往西南方向看,三十米外。”
齊少溪放下車窗,往後一扭頭,望向西南方向,“那裏有輛公交車,很多乘客正排隊上車呢,怎麽啦?”
“注意其中一個穿紅色體恤衫、背着黑色電腦包的家夥。”
“我看到了!咦,他伸着左手,在幹什麽?好像是在偷前面一個大媽的錢包啊!”
“他就是一個扒手。”江鴻舉起彈弓來,使用皮塊夾住鋼珠便拉起皮筋來。
“鴻哥,快!那扒手快要得逞了!”齊少溪瞪大眼睛看着,催促起來。
江鴻突然伸出手,拍了拍齊少溪的胸。
齊少溪一愣,“鴻哥,你拍我的胸幹嘛?”
“太高了,擋住我的視線了。”
“哦,”齊少溪趕忙深呼吸,往後面躺一躺。
也就在這個瞬間,江鴻松開手。
嗖!
車廂裏頓時響起一聲破空的聲音。
“哦!”
突然間,有人發出一聲慘叫,驚得旁邊的人群都看向他。
齊少溪定眼一看,是那個穿着紅色體恤衫的扒手,正捂住手轉着圈地慘叫,“哈哈,中啦中啦!真是痛快!哈哈,這彈弓真好使!”
“要是狙擊步槍的話,有這個方便嗎?”
“當然沒有,看來以後我得學會玩這個。”
“買一個先玩着,我有時間教你。”江鴻一踩油門,便飛奔出去。
齊少溪回頭又望一眼,看那個扒手還在捂住左手轉着圈地慘叫,又哈哈一笑,“真的那麽疼嘛,是不是有點誇張?”
“他有必要誇張嗎?手指斷了一根。”
“哦!”齊少溪一下呆住。
“對了少溪,我們一會兒去修理廠,你怎麽對付那個光頭?”
“當然是直接找到他,而後我們暴揍他一頓,打的他吐血,打得他老老實實爲止!”
“你要知道,修理廠有幾十号人呢。”
齊少溪一聽,不由得一愣,而後冷冷一笑,“我就說我是齊少溪,是齊氏家族的大小姐,是霸氣女神!哼哼,那時他們誰都不敢動!”
“是嗎?知道你是齊少溪,他們爲啥還敢綁架你?你要記住這一點,隻要有利可圖,綁匪不管你是啥身份。”
江鴻一邊開車,一邊看一眼齊少溪,“還有,就算打那個光頭一頓,你敢确定他以後就不會報複你和巧兒啦?”
“鴻哥,你還真别說,這就是一個問題。”
齊少溪娥眉一緊,想了想,看向江鴻問道:“鴻哥,那你準備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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