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二十多号小夥子正在賓館前的停車場上站着,突然看到大路上沖過來幾十号人,都不由得一愣,“這是幹什麽的?”
“是修理廠的人!”
“來酒店幹嘛?”
“不會是幫我們抓江鴻吧?”
正說着,一群大漢已經沖到跟前,不由分說,噼裏啪啦便毆打起來。
一群小夥子都往後退,那是如夢初醒,“靠,是沖我們來的,打呀!”
噼裏啪啦!
砰砰!
咚咚!
賓館前頓時開始一場熱血四濺的大械鬥,扳手的敲擊聲,胳膊腿的骨折聲,哭爹喊娘的慘叫聲,那是此起彼伏。一時間,賓館前殺聲震天。
幾分鍾後,便勝負分明。齊少東帶過來的都是二十來歲的青年,打鬥的經驗明顯不足,而從修理廠沖過來的都是見過場面的壯年,打起來是順風順水。一旦厮殺起來,齊少東帶過來的當然會落入下風。
一時間,躺下的躺下,逃跑的逃跑,還有的一邊跑,一邊給齊少東打電話。
“沖進去,那個人在賓館裏!”
随着一個大漢的一聲怒喝,修理廠的工人們都沖進賓館内。說起來,這賓館就是謝昆的産業,他們沖進去自然跟沖進自家大門一樣。
沖進去之後,一部分沖向電梯,一部分沖向樓梯。那是兵分兩路,直接殺向六樓。
齊少東帶着十來個死黨還在六樓守着,就等着妹妹開門,收拾江鴻。
剛才有人給人打電話,他氣得也沒接。
“開門!小妹,這就開門!我就踹了!”
他終于等不下去了,開始踹門。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噔噔噔噔的聲響,像是一聲聲悶雷。
齊少東等人一聽,都扭頭看去。注意到突然殺過來一群人,都不由得一驚。
齊少東大喊:“你們找誰?”
“找的就是你!”一個疤瘌臉大漢直接沖向齊少東,一棍打下去。
齊少東急閃,往後一跳,“你們看清楚,我是齊少啊!”
“打的就是你!”疤瘌臉大漢又一次沖向齊少東。
“媽地,給我打!”
齊少東頓時火氣,沖上前,跟疤瘌臉大漢厮打起來。
其他大漢都毫不示弱,頓時雙方厮殺在一起。
轟隆隆!
轟隆隆!
整個走廊殺得像是地動山搖一般。
此時呢,江鴻正坐在旁邊的房間内悠閑自得地喝着礦泉水。聽到外面的厮殺聲,喝着冰鎮礦泉水,别提多爽啦。
再欣賞着齊少溪的好身材,更是惬意。
江鴻覺得,有時候自己打架真的沒有看别人大家舒服,尤其是坐山觀虎鬥,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這時候,齊少溪可是坐不住,悄悄打開一道門縫朝着外面觀察。
一看到兩個大漢正在打她哥一人,并且把她哥打倒在地,急忙沖出去,“敢打我哥,我跟你們拼了!”
“少溪,别急嘛。”
江鴻看向齊少溪,看她已經消失不見,輕輕搖頭。
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掏出來一看是白巧兒打過來的,站起來接聽電話。
噼裏啪啦!齊少溪一沖出去,便跟兩個大漢動起手來。
還真别說,齊少溪身爲霸氣女神,身爲武學院的散打冠軍,真是有兩下子,打起來那是飒爽英姿。但是散打可以,像這不要命的厮殺,她還嫩點。不一會兒,便被兩個大漢逼向角落。緊接着,便被一個小眼睛大漢掃倒在地。
“哈哈,這不是上午我們綁的那美女嗎?”
那個疤瘌臉大漢一步一步走向齊少溪,淫淫一笑,“上午就讓你跑了,這次我看你往哪兒跑!”
“六哥,跟她客氣什麽,拉到旁邊房間先草了再說,反正這是我們地盤!”
小眼睛大漢也走向齊少溪,咕咚一聲咽下一口口水。
“你們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
齊少溪縮在角落裏,摟着肚子,瞪向兩個大漢。由于腹部遭到一次重擊,她現在根本站不起來。
“呵呵,你不是藍海大學的校花嗎,哼哼,這一次也讓哥幾個嘗嘗校花的滋味!”
疤瘌臉大漢走到齊少溪跟前,又是淫淫一笑,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先别急!”
突然間,後面有人發出一聲大喝,“她這個校花我還沒有嘗到滋味呢,你們能夠挨得上?”
“媽地,小子,你是不是想找死啊?!”疤瘌臉大漢瞪過去。
齊少溪扭頭一看,是江鴻,大喊起來:“鴻哥,快來救我!”
江鴻淡淡一笑,走向兩個大漢。
齊少東受傷沒關系,他可不想讓齊少溪受傷。不管怎麽說,齊少溪畢竟是跟他一起過來的,算是他的戰友。
走在走廊上,看到雙方正在厮殺,現場那叫一個慘烈!
年輕人打架就是不要命,弄得地闆上有亂發,有牙齒,有鮮血,還有幾根斷指!
“請讓一下,借個道!”
江鴻“推”開兩人,走向疤瘌臉大漢,“醜八怪,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你出來顯擺,就說明你爸媽當初真不該爲你做床上運動……”
“媽地,找死!”疤瘌臉大漢大怒,沖向江鴻,直接飛起一腳踹向江鴻腹部。
啪!
江鴻推出手掌,直接放在對方的腳底闆上。
“哦!”疤瘌臉大漢發出一聲慘叫,便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去死!”
另外一個小眼睛大漢大喝一聲,也沖向江鴻。可是還沒有打出拳頭,便挨了一耳光,而後在空中旋轉兩周,撲騰一聲摔倒在地,昏死過去。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口無遮攔,動不動就是死死死的。”
江鴻搖搖頭,走上前,拉起齊少溪來,“少溪,你不是追求刺激嘛,剛才怎麽不咬着牙爬起來追求刺激啊?”
齊少溪撇撇嘴,“鴻哥,現在我才發現,有時候刺激真不是好追求的,刺激過頭了就找不到刺激了。”
“你看你哥,現在多刺激。”
江鴻伸手往後面一指,“往地闆上一趟,摟住頭,滿臉享受。想左邊側身就左邊側身,想右邊側身就右邊側身。你問問他,他現在一定說很刺激。”
“好啦鴻哥,别拿我哥開涮了,快救救他吧!”
齊少溪咧咧嘴,看樣子是要哭。
看到哥哥痛苦的狼狽樣兒,她一時心疼得很。
“那好吧!”
江鴻一隻手拉着齊少溪,一隻手拉起齊少東,走向旁邊的客房。碰到有人擋道,直接一腳踢飛。
當來到包間門前的時候,他停下來,沖着周圍的漢子們大喊:“都快走吧,有人報警了!現在是嚴打時期,抓住誰都判你們一個三年五年的!”
聽到他的大喊,正在打的,正躺在地闆上“休息”的,還有昏睡不醒的,都猛地打一激靈。
接着,走廊上便響起噔噔噔奔逃的聲音。
“呵呵……”
齊少溪一看,忍不住笑起來,“鴻哥,你真是逗比。”
“我看你哥才是逗比。”
江鴻看向齊少東,“你看他,現在縮着腦袋,滿臉陶醉,一句話都不說。這麽帥的一個帥比跟我們這麽裝,豈不是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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