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聳聳肩膀,“領導,問題是我是窮人啊,我隻能買幾千的試試手。”
“我現在的錢也不多,也算是一個窮人吧?”
齊少溪呵呵一笑,“春處長,我們還是從小到大啊,等賭到錢再買好的吧!”
“算啦算啦,我就教教你們吧,先帶你們去旁邊看看。”
春莺沖他們擺擺手,顯得十分老辣,她想自己要是再不幫助一點白巧兒,就說不下去了。
接着,他們一起走向旁邊的一個大廳。這裏出售的都是價格便宜的毛料,因爲出彩率很低,來這裏的人沒有其他大廳多,多少顯得有些冷清。
大廳裏擺着很多像是小床一樣的架子,上面展覽着一塊塊石頭,大的有磨盤那麽大,小的隻有拳頭一樣大小。這裏面的價位都不高,最多的幾萬塊,最少的一千塊就能搞定。
江鴻一邊走,一邊眯起眼睛掃描,發現這些毛料就是垃圾居多,有很多石頭裏面沒有一點亮色!
春莺一邊走,一邊随意地看着,臉蛋上多少有些不耐煩。她覺得在這裏賭石,就是浪費時間。
齊少溪是瞪大眼睛觀察,唯恐錯過好的毛料。以前她很少來這裏,也不懂得這個,也就是一個好奇。
白巧兒呢,跟在江鴻身後,是東瞅瞅西望望,有時候看兩眼旁邊正在切割毛料的買家。她就沒打算買,來這裏就當是休閑放松、開開眼界了。
看江鴻一直都眯着眼睛觀察,像是極爲用心,她好奇地問道:“鴻哥,你以前來過這裏嗎?”
江鴻淡淡一笑,“第一次來。”
“江鴻,你第一次來,我怎麽發現你看起來很專業啊!”春莺諷刺一笑。
江鴻玩味一笑,“領導,這是當然,我是泡妞高手嘛!”
春莺頭大,白一眼江鴻。白巧兒和齊少溪都呵呵一笑。
“鴻哥,這跟泡妞有什麽關系?”齊少溪摟住江鴻的肩膀,呵呵笑着問道。
江鴻回答:“我覺得賭石就是泡妞,會玩的,能夠泡到女神級别的美妞,不會玩的隻能泡到大路貨了!泡妞有一種絕招叫‘聞香識女人’,我也準備使用這一招來一次賭石。“
說完,使用鼻子聞起身邊的石頭來。
齊少溪哈哈大笑。
白巧兒抿嘴一笑。
春莺冷冷一笑。混蛋不混,怎麽叫混蛋!
接下來,江鴻又開始聞起石頭來。看似使用鼻子聞,實際上他是在使用透視眼掃描。
當來到一塊拳頭大的青黑色的石頭邊時,他站住了。
他發現,這個黑色石頭中間竟然閃爍出一絲不一樣的黑色。
定眼一看,是帶着彩色的亮色!
呵,難道有料?!
江鴻往前面趴一趴,眯起眼睛仔細觀察一番,發現裏面包含着一塊小石頭,而小石頭裏面竟然就藏着一副極小的水墨山水畫!
沒吃過豬肉,但是也見過豬跑,江鴻以前保護過一個收藏大師,多少還是有些翡翠方面的知識,現在他判斷到這就是水墨畫種翡翠!
水墨畫種翡翠就是黑冰,屬于天然翡翠的一種,被人贊爲冰地飄黑花,一般情況下是很少見的!而江鴻發現這一塊不但可以清晰地看出水墨畫圖案,而且翡翠的質地又很純,其中的黑色不但純正濃郁,而且均勻分布!
不過由于體積較跟整塊石頭比起來就是百分之一左右,最終隻能打造出一個水墨戒指!
現在江鴻無法确定它的價位,但是他很清楚,購買這麽一塊石頭,絕對超值!
一看旁邊的價位,才一千五百塊,他拍一下白巧兒的肩膀,“巧兒,這塊石頭你要了!”
現在巧兒最缺錢,當然得讓她賺一筆!
白巧兒一驚,而後急忙搖頭,“江大哥,我不賭石的,我也從來不賭的。”
“玩玩嘛,也就是一千五百塊而已,我不相信現在你身上連一千五都沒有。”
“江大哥,我身上有一千八百多呢,可是我真的不會賭,也不想賭。江大哥,你和春處長、少溪看着玩吧!”
白巧兒說着,往後面退一退,由于拒絕了江鴻,一時是滿臉通紅,顯得十分羞愧。
“巧兒。”
齊少溪一把摟住白巧兒的脖子,“你就不信鴻哥一回?”
“不是啊少溪,我真的不喜歡這個。”
白巧兒紅着臉,又一次搖頭。她現在身上隻有一千八百多,這可是她和媽媽下面一個月的生活費,萬一賭出去,到時候吃飯都是問題。
“江鴻,你讓巧兒賭這塊石頭,萬一虧了呢?”
春莺白一眼江鴻,“你别忘了,十買九虧啊!我看這塊原石就是一塊廢棄的石頭,怎麽看怎麽普通!”
江鴻淡淡一笑,“虧了算我的!”
“那你買下來,切割出翡翠直接送給巧兒,不就得了?”春莺又白一眼江鴻。
“那不行,那豈不是讓巧兒欠我一個人情?”
江鴻太了解白巧兒了,自己買下來送給她,她絕對不會要,所以隻有她自己買下,讓她自己賭,她才會接受。
齊少溪一聽,又一次摟住白巧兒的脖子,“巧兒,鴻哥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就買吧!不就是一千五百塊嘛,鴻哥救了我們,連這個面子你都不給?”
“喂!齊少溪,你可不能感情綁架啊,這是自願的事兒!”
春莺看向齊少溪,警告起來,“到時候虧了,不是給巧兒添堵嗎?”
齊少溪冷冷一笑,“春處長,我們巧兒還不會那麽小氣,雖然現在巧兒的條件不好,但是一千五百塊還是能夠拿出來的!巧兒,賭一把!”
白巧兒歎口氣,看一眼齊少溪,又看一眼江鴻。
想到齊少溪借給自己十萬塊錢,又想到江鴻一次次的幫助自己,她眼中一熱還是點點頭,“那好吧,不過我就賭這一次!”
“好!我同意!”
齊少溪笑了笑,拍了拍白巧兒的肩膀,“這才像哥們嘛!”
江鴻笑了笑,沖旁邊的服務員揮揮手,“來啦美女,這塊石頭我們要啦!”
不一會兒,走過來一個身穿綠色工作制服的青年女子,收錢開票,而後笑問:“是現場切割嗎?”
江鴻看向白巧兒,“巧兒,要不要現場切割?”
“帶回去也沒用,就在這裏切了吧。”白巧兒點點頭,心中砰砰亂跳。
雖然對這塊石頭不抱多大希望,但是她心中仍是激動不已。不管怎麽說,這是她第一次賭石,那種刺激感、期待感還是讓她産生一種從未有過的激動心情。
“中。”
江鴻點點頭,沖服務員揮揮手,“把小解石機給我拿來一部,我自己切割!”
“這個當然可以。”服務員立即安排,不一會兒,一部紅色的解石機送到江鴻手邊。
由于石頭隻有拳頭那麽大,他一隻手托着,一隻手抓着解石機切割,看樣子很是專業。
白巧兒一時提心吊膽,雙手握在胸前,瞪大眼睛觀察着,唯恐錯過其中的細節。
春莺和齊少溪也都聚精會神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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