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沒問題!”江鴻立即答應。
春莺、齊少溪和白巧兒都一驚。
她們都已經看出來,楚天青的目标就是春莺,可是她們不敢想江鴻竟然回答得這麽幹脆。
“江鴻,你想幹什麽?”
春莺瞪向江鴻,顯得極爲氣憤:“你把我當成什麽啦?你忘記我跟你什麽關系啦?!”
“就是啊鴻哥,你這麽做,我可是蠻失望啊!不管怎麽說,我們得保護我們陣營的人啊!”齊少溪也是滿臉失望。
白巧兒呢,望一眼江鴻,歎口氣,“江大哥,我們答應你跟他們賭,但是不能賭人,那樣的話還有什麽價值呢?”
“嘿嘿!”
江鴻看一眼她們,笑起來,“你們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啊!剛才楚少說了,隻要我們中間有個人願意做我他的親密伴侶,我們就可以不拿那一個億!那,好說,我可以做他的親密伴侶啊!”
什麽?三個女神都一下愣住,緊接着都哈哈一笑。
春莺一下轉怒爲喜,狠狠白一眼江鴻,“你怎麽不早說?”
齊少溪笑得直不起腰,“鴻哥,你要是做楚少的親密伴侶,一定很有意思。”
白巧兒抿嘴一笑,低下頭,心中笑問:江大哥怎麽做楚少的親密伴侶啊?難道就不别扭嗎?
“靠!”
楚天青一聽,兩眼爆瞪,“江鴻,我就直說了吧,隻要春莺願意做的女友,願意爲我生兒育女,我就可以讓你們不拿那一個億!”
“放屁!”
江鴻突然沖上去,閃電般便沖到楚天青身前,對着他的臉盤就是一耳光。
啪!
出事快,下手猛,打得那叫一個幹脆,直接把楚天青掀翻在地。
“你打我幹嘛?!”楚天青大怒,躺在地闆上,捂住火辣辣的臉盤,瞪向江鴻。
“我擦!你變心真快!我是你的親密伴侶啊楚少,你想生兒育女,你找我啊!”
江鴻拍了拍胸膛,翹起蘭花指,撅起嘴的表情顯得異常痛苦,“楚少,這一次你可是傷了我的心,我打你事從此以後我再也不理你啦,讓你守活寡!哼,讨厭!”
說完,轉身扭着屁股便走向春莺。
“哈哈哈哈……”齊少溪和周圍很多人都大笑起來。
春莺都忍不住呵呵一笑。
白巧兒摟住春莺笑起來,直笑得兩眼是淚。
靠,變态,媽地,變态中的變态!楚天青一時氣得要吐血。
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不要臉啊不要臉!現在他楚天青認爲,江鴻就是天下第一不要臉!
此時,江鴻靠近春莺,輕聲耳語起來:“莺兒,你是我女友,應該爲我生兒育女,可是他楚少卻要她做你女友,還要爲他生兒育女,這豈不是對我的侮辱?你别生氣,咱回家之後好好努力,生出一對雙胞胎給他看!”
“去去去!”
春莺忍住笑,推開江鴻,“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這可是你說的!”
江鴻點點頭,指向楚天青,大喝起來:“楚少,我問你!我們赢了,我也不要一個億了,我要這影視女神做我的女朋友,怎麽樣?!”
“江鴻!”
春莺一聽急了,猛地一拉江鴻,“你忘記你自己是老幾啦?”
江鴻嘿嘿一笑,“莺兒,那剛才不是趕我走嘛。”
“再趕你走,你也别忘記你的身份,你的義務!”春莺冷冷一笑。
“是假女朋友,好不好?”齊少溪呵呵一笑,趕忙更正。
“不管真假,現在江鴻就是我的人,當然不能再靠近其他女人的。”春莺冷冷一笑。
她早就知道,楚天青對她絕對不會死心!既然楚天青不死心,那麽她就絕不會讓江鴻離開自己。
“春處長,難道鴻哥不能靠近我和巧兒?”齊少溪不滿地瞪大眼睛來,故意刺激春莺。
春莺白一眼她們,“你們是女人嗎?”
齊少溪一聽,笑了。
白巧兒呢,臉蛋一熱,抿嘴一笑,悄悄望一眼江鴻。
“算啦算啦,我看純是瞎胡鬧,我們還是不賭啦!”
春莺拉起江鴻便走,“今天真是惡心,看看都碰到什麽人什麽事啦!”
“春處長!”
齊少溪趕忙拉住,“我們剪刀石頭布,我赢了啊!”
“少溪,不是我不賭,現在都把人賭上了,還怎麽賭?”
春莺靠近齊少溪,又輕聲提醒,“剛才江鴻打楚少一耳光,他會善罷甘休?要是他把樓下的保镖叫上來,我們怎麽脫身?”
齊少溪注意到楚少一臉怒火,想想也是,拉起江鴻便走,“鴻哥,我也感覺氣氛不對,我們還是走吧!”
白巧兒見狀,也拉起江鴻的手來,硬是拉着他往前走。
“站住!”
突然間,有人大喝一聲,正是楚天青。
剛才臉上挨上一耳光,他現在心中極爲窩火,又想起上次在春家别墅内受到的侮辱,他更是來氣,指向江鴻,大罵起來:“江鴻,你他媽地不是想做縮頭烏龜吧?”
江鴻眼神一凜,站住了。
“江鴻,你給我走,他這是在激将你,你還看不出來嗎?”春莺抓緊江鴻的手,用力往前面拉。
齊少溪和楚天青異常憤怒,也拉着江鴻快走。
江鴻站住了,“領導,激将我不要緊,問題是他的上句話很嚴重啊!”
“哪句話?”
“他說我在他媽肚皮上做縮頭烏龜啊!”
春莺一聽頭大,“趕緊走吧老大!”
齊少溪哈哈一笑,推着江鴻往前走,“鴻哥哎,你留下來還真想在他媽肚皮上做縮頭烏龜啊?”
“嗨,真要是在楚天青老媽肚皮上做縮頭烏龜我就認了,問題是到現在爲止,楚天青都沒有叫我一聲爸!哪怕叫一聲幹爹,我也能感到欣慰啊!”
江鴻跺足長歎,像是遇到不孝之子似的。
齊少溪更是哈哈大笑,白巧兒也忍不住笑起來,就連萬雲茵聽到之後,都想笑。
罵的太痛快了,罵得太酣暢淋漓了!
楚天青一聽,氣得臉色發青,氣得都喘不過氣來,很想跟江鴻破口大罵,可是伸了伸脖子硬是沒有罵出來。
他真的想罵,可是罵不出來。
一方面,他可是一個文質彬彬的人,怎麽可以和一個小保安對罵呢?另外一方面,就是讓他罵,他也不知道該罵什麽,同時也明白直接根本罵不過江鴻!
這家夥太不要臉了,跟一個不要臉的人對罵,豈不是自讨苦吃?
“快走吧!”
春莺拉着,齊少溪和白巧兒推着,才把江鴻勸走。而江鴻呢,還在沖楚天青揮手,“孩子,别跟你爸說,我和你媽的秘密就咱三知道得了,說出來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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