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笑道:“其實很簡單,少溪是一個大方、潑辣的女孩子,你做事比她大方比她豪爽,她才會聽你的。”
“是嗎?”春莺低下頭,皺着眉頭,若有所思。
江鴻和春莺回到春家大院時,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半鍾了。
他們蹑手蹑腳走進客廳的時候,沒有大燈關着,根本看到人影。
“莺兒,伯父伯母呢?”
“他們有早睡早起的習慣,想必已經睡了,我們上樓。”
江鴻跟着春莺走向樓梯,又問:“莺兒,上次你跟我說家裏有個秘密,又不好意思說,現在可以說了吧?”
春莺一聽,臉蛋一熱,“别急,到了樓上再說。”
江鴻點點頭,眯起眼睛掃描起來,一時間每個房間裏面的情形都清晰可見。
突然間,他掃描到春鋒和秋菊惠正在一樓的卧室裏休息,男的在下面,女的在上面,正在做那千載不變的健身運功。
我擦,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能幹,真是寶刀未老啊!
“你看什麽呢?”
春莺發現江鴻瞅向老爸和老媽的卧室,瞪向他。
“哦,沒事兒,我就是随便看看。”
江鴻呵呵一笑,跟着春莺走向卧室,“對了莺兒,我們睡在一起嗎?”
“等會再說。”春莺白一眼江鴻,去打開卧室的房門。
就在這時,後面突然傳出一陣叫聲。是一個女子的叫聲,一會兒像是布谷鳥一般,一會兒又像是夜莺一般,那叫一個歡快,叫一個酣暢淋漓。
丈母娘哎,你也太瘋狂了吧?江鴻循着聲音扭過頭,又一次望向春鋒和秋菊惠的卧室。
“江鴻!”
春莺臉蛋一紅,揪住江鴻的耳朵就把他推進自己的卧室,而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你看什麽呢?!”
“莺兒,剛才是聲音?”
“住口!”
春莺白一眼江鴻,歎口氣。
想到這個秘密是遮蓋不住的,又歎口氣,“江鴻,我是跟你說過家裏有個秘密,現在……現在你也知道了,就是這個……”
說到這裏,她臉蛋滾燙,低下頭去。
一時間,她都爲父母感到羞恥,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那麽瘋狂!
就算是瘋狂,你們也注意一點啊,可是每次仍是發出那麽大的聲音,提醒他們也沒用,害得她有時候睡覺都得堵上耳朵。
現在這個秘密又被江鴻知道了,她更是覺得臉上無光,覺得羞愧。
“莺兒,你不要難受,我覺得這是一種病……”
江鴻坐到床邊,很嚴肅地看向春莺的眼睛。
“你才有病呢!”春莺瞪向江鴻。
注意到江鴻很認真,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歎口氣問道:“你怎麽知道有病?”
“跟他們在一起有兩次了,我觀察過他們,你可以讓他們去檢查一下身體,最好是全身體檢。”
江鴻沖春莺點點頭,“不管怎麽說,到了他們這個年齡夜生活還這麽亢奮的話,一定是身體出了問題。你可能會認爲他們在這方面沒修養、很自私,但是你應該體諒他們的難處。就這樣發展下去,他們會很痛苦的。”
春莺愣了愣,而後輕輕點頭,“那好吧,我明天去勸勸他們。”
這時候,她的語氣分明柔和了許多,“我先去洗澡,一會兒你再洗。對了,你的睡衣在櫃子裏。”
江鴻笑了笑,“我先去泡杯茶。”
“茶葉在一樓。”春莺輕聲提醒。
“中。”江鴻站起來,走向房門。
當打開房門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隻見春鋒穿着穿衣正走出卧室,并且朝着二樓看過來。
“哦,爸,晚上好。”江鴻趕忙親切地打招呼。
春鋒一愣,觀察江鴻片刻,想到已經認這家夥做幹兒子,點點頭,“你們回來多久啦?”
“我們剛回來。”江鴻往外面走了走。
“那好,你好好陪着莺兒吧!”
春鋒往樓梯邊走了走,“我剛聽說,一個别墅小區裏面的一個女孩子被仇家給殺了,所以才出來跟你們說一聲。”
“爸,我會保護好莺兒的。”
“那好吧,你們休息吧。”春鋒轉過身,走向卧室。
“爸!”
江鴻叫住春鋒,一邊仔細觀察他的身子,一邊呵呵笑着提醒:“爸,你跟阿姨辦事兒的時候控制一下好嗎,呵呵,盡量聲音小一點,已經影響到莺兒休息啦。”
這個龜兒子!春鋒一陣尴尬,真想大罵一句,臉皮一熱,扭過頭走向卧室。
江鴻呵呵笑了笑,突然注意到春莺正一臉仇恨地瞪過來,急忙縮下脖子,蹑手蹑腳地走向樓梯。
泡了茶,他端着紫砂小壺返回二樓卧室。
這時候,春莺已經沖過澡了,正穿着雪白睡衣站在床邊收拾床鋪。
江鴻一看,不由得呆住了。
隻見春莺穿着自然時尚寬肩背心,下面是短而寬松的褲子,看上去舒爽絲滑,再加上她胳膊和長腿上的雪白肌膚,看上去是冰清玉潔。由于絲綢纖薄,使她挺拔的身子更是顯現出優美的弧線,那高高低低的都令人怦然心動。
再加上披肩秀發和精美臉蛋,整一個睡袍女神!
江鴻看到這裏,不由得怦然心動,又覺得口渴難耐,捂着茶壺就咕咕咚咚喝起來。突然感到茶水很燙,伸着舌頭吹氣起來。
“呵呵呵呵……”春莺忍不住笑起來,“太投入,太忘我了吧?”
江鴻吐了吐火辣辣的舌頭,問道:“莺兒,今晚上我們真的同居嗎?”
“想得美!”春莺白一眼江鴻。
說起來,放在以前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一個男子走進她的閨房,可是由于她已經把第一次給了江鴻,又因爲和他發生一些交集,才允許他進來。至于同居,她是絕對不允許!
“莺兒,那我住哪裏啊?”江鴻又問。
“呐。”春莺伸手指向床下。
江鴻一看,這才發現床下已經鋪上一張涼席,還有一個枕頭和一張薄薄的羊毛毯,“莺兒,要是這樣,我睡外面去。”
“那不行。”
江鴻斷然拒絕,“剛才我爸的話我已經聽到了,我可不想被仇家暗殺。那個被殺的女孩兒可慘啦,身首異處!”
說完又冷冷一笑,臉蛋一熱:睡在外面,難道讓你偷聽爸媽發出的聲音啊?
“莺兒,今晚上楚少不可能就采取行動,再說還不到請殺手的時候。”
“那也不行,快去沖澡吧。另外我洗澡間的東西不要亂動,用了之後都放回原處。”
江鴻搖搖頭,隻好端着茶壺走向洗澡間沖澡。
幾分鍾後,沖了澡,披上睡衣端着茶壺出來。看春莺關上燈光已經睡下,他走到後窗邊觀察起來。
觀察一番,他輕手輕腳地走向房門。
“你幹什麽去?”春莺支起身子來,警惕地看向江鴻。
江鴻指了指天花闆,“我上樓頂看一看。”
“看後門别墅的美女洗澡啊?”春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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