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便沖過來一群人來。有裴龍等保镖,有管家劉蒙,還有一個身穿黑色唐裝的老人,鶴發童顔,精神照人。
秋菊惠一看,急忙迎上前,迎向白發老人,“苟先生!是您啊!您來得正好,您是老中醫,您快看看我老公!”
“先抓人!”裴龍等保镖沖向卧室。
“站住!”
苟先生看向裴龍等人,叱喝起來:“你們先不動,别傷到病人!”
裴龍等人一聽都看向秋菊惠。
秋菊惠沖他們擺擺手,“聽苟先生的,快推開!”
随着裴龍等人退開,苟先生大步走進卧室,看到春鋒依靠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十分虛弱,急忙坐到他身邊給他把脈。
把了一通,他白眉一緊,輕輕搖頭,而後又開始給另外一隻手把脈。
把脈之後,又搖搖頭,“春總,你的身體現在很正常啊!最起碼從脈搏上來看,沒有什麽問題啊!”
看到地闆上吐的有鮮血,又問道:“這鮮血是怎麽回事?”
“苟先生,就是他打的!”
秋菊惠氣憤地指向江鴻,而江鴻呢,正被春莺按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實際上,他用一根手指頭就能對付春莺,但是看她又傷心又氣憤,就趴在床上一直都一動不動,讓她打個不停。
“那不是江先生嘛?!”
苟先生一看,不由得一愣,沖春莺擺起手來,“春莺,快放開江先生,我想聽他說一說!”
春莺一聽,這才松開江鴻,又給他的後背一拳,“老實點兒,再敢打我爸,我就打110!”
江鴻站起來,一看竟然是翡翠城的苟子菊,呵呵一笑,“原來是苟老闆啊,你怎麽來啦?”
苟子菊笑了笑,“我跟春總是老朋友了,他需要幾件翡翠,我順利送過來,誰知道就碰到這個情況!快跟我說說,你剛才動手打春總啦?”
“就是他!”
春莺氣鼓鼓地瞪一眼江鴻,“打我爸兩掌呢,害得我爸爸吐兩口血!”
苟子菊一愣,看向江鴻,“江先生,真有此事?”
江鴻上前兩步,解釋起來:“苟先生,剛才我看我爸面色晦滞,又看他胸口疼,便判斷到他胸腔裏有積血,所以我就對他打出兩掌,幫助他吐出這些積血來。你看這裏!”
說着蹲下來,指向一片血迹,“看這裏,有小血塊,時間久了,無法排洩,會讓人暴斃的!當時情況比較緊急,我就沒有解釋。”
“哈哈,這是一種古老的放血療法,隻有懂得高超的氣功,隻有确定了積血的位置,才能這樣做的!”
丁子峻大笑着站起來,“後生可畏啊!哈哈,真是後生可畏啊!”
他大步走到江鴻身前,伸出雙手握住他的手,“江先生,你又一次讓我大開眼界啊!”
春鋒愣住了。
春莺呆住了,兩眼一熱。
秋菊惠瞪大眼睛,像是不認識江鴻似的盯着他。
“春總,你這個女婿很了不起啊!”
苟子菊沖春鋒哈哈一笑,“我昨天就已經見過他,就已經認定他這個朋友了,看來他真的沒有讓我失望!”
春鋒又是一愣。
“怎麽?你還不向你的女婿表示感謝?不是他,恐怕你會九死一生啊!呵呵,春總,你不會連我的面子都不留嗎?”苟子菊又笑了笑。
“苟先生,聽您說的,您是周會長的舅舅,又是我們春家的老朋友,我們當然尊重您!”
春鋒笑了笑,慢慢站起來。
本來他以爲自己站起來之後會頭暈目眩,可是站起來之後感覺身輕如燕。
還真别說,江鴻的放血療法真有用!
他笑了笑,走向江鴻,歉意一笑,“江鴻啊,剛才我們都誤會你啦,請你不要見怪啊!我是你爸,你總不會要我給你道歉吧?”
“爸,聽你說的,以後你不罵莺兒就行了。”
江鴻呵呵一笑,“你要是再罵莺兒,我還會把你打吐血的。”
春鋒呵呵一笑,急忙點頭,“不罵啦不罵啦,莺兒是我的寶貝女兒,我怎麽舍得罵呢?呵呵,以前是我脾氣不好,我會注意的。”
“爸,你還是去檢查一下身體吧,做個全身檢查!”
江鴻笑了笑,看春鋒點頭,轉過身,拍了拍春莺的肩膀,“莺兒,你聽到了吧,老爸不會再罵你啦。”
春莺兩眼一熱,一下摟住江鴻,啜泣起來,“江鴻,剛才我打你,疼不疼啊?”
“疼啥啊,還沒有你昨晚上的撩陰腿疼呢。”
“哈哈哈哈……”衆人都笑起來。
春莺哭着又笑起來,“你真讨厭!”
偎依在江鴻胸前,一下摟得更緊。
她本以爲剛才江鴻打老爸兩掌就是欺負老爸,誰知道他竟然是爲了給老爸治病!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悔,當然啦更多的還是感動。
“好啦好啦,把地闆拖一下吧!”
春鋒呵呵一笑,沖苟子菊打出手勢來,“苟先生,請,客廳請!”
苟子菊點點頭,拍了拍江鴻的肩膀,“江先生,請!”
“苟先生,您請。”
江鴻打出手勢,拉着春莺的手跟出去。兩個人呢相視一笑,江鴻伸手刮一下春莺的鼻梁。
這時候裴龍等保镖退下,管家劉蒙也失望一笑退下了。
一樓茶室,大家落座。
“春總,我真是沒想到江先生是你的女婿啊,我還以爲他是春莺普通的朋友呢!”
苟子菊對春鋒呵呵一笑,“江先生現在默默無聞,但是我相信他将來一定會飛黃騰達的!”
春鋒驕傲一笑,“是啊,說起來我早就想通知所有朋友,讓大家認識一下我這個準女婿的。呵呵,苟先生,你不知道,一看到江鴻我就如獲至寶,欣賞得不得了啊!”
我擦,真的有這回事?江鴻撓了撓短發,看向春莺。
春莺偷笑。
“苟先生,你定個時間,我們聚一聚,讓大家都認識一下,順便呢給他們訂婚!”
春鋒又呵呵一笑,“苟先生,你覺得怎麽樣?”
“好!”
苟子菊點點頭,“這個事我親自來辦!”
“苟先生!”
春莺急忙舉起手來,“呵呵,這個事吧我還得跟江鴻商量商量,等我們拿出一個成熟的意見之後再确定訂婚的日子,好嗎?”
江鴻頭大,“莺兒,咱們都已經同居啦,可以說我們的身體比我們的大腦都考慮得成熟。”
春莺臉蛋一燙,瞪一眼江鴻,壓低聲音道:“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那好,我等你們電話!”
苟子菊呵呵一笑,“春總,江先生,時間不早了,你還得去醫院檢查身體,我還得去翡翠城,我們就到此爲止吧!”
春鋒和江鴻等人都站起來送别。
“哦對了!”
當走出客廳的時候,苟子菊轉過身看向江鴻,呵呵一笑,“江先生,我能單獨和你說兩句話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