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掉的話,以前的保安去哪兒工作?”江鴻認真問道。
春莺冷笑着回答:“這還用說,當然是下崗啦!”
“那不行!”
江鴻立即搖頭,“他們擁有這麽一個工作崗位容易嘛,像張德林,已經幹二十年了,說辭退就辭退?辭退了去哪兒掙錢啊?”
“江鴻,别說是他們,就是你本人,這一次拉練不合格,也得下崗!”
春莺頗爲嚴肅地盯向江鴻的眼睛,“放在以前,我可以決定一個保安的前途,但是現在不行了!領導已經發話,并且已經制定相關制度,一切都以成績爲标準!合格者留下,不合格者辭退!”
江鴻撓了撓短發,坐下來。
“你發愁什麽?”
春莺看江鴻皺起眉頭,走到他身邊,給他倒杯茶。
也不知爲什麽,她看江鴻發愁,自己竟然也有一絲心情的沉重。
“領導,你知道的,我和第一保安大隊的兄弟們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我不想看到他們離開啊!”
“這才兩個多月,你就和他們産生感情啦?”
“嗨!領導,你還說呢,咱倆不是一見鍾情嘛?”
“去你的,說正經的,你真不想看他們離開啊?”
“這是當然!”
“這個我們也沒辦法……”
春莺無奈地歎口氣,“江鴻,現在你想的是你自己如何留下來,你得幫助你自己啊!”
“我無所謂,主要是大家。”江鴻絲毫不擔心自己。
“你說什麽?”
春莺杏眼圓瞪起來,“你再給我說一遍?”
“哦,我自己當然也很重要,我是想我們大家都留下來該多好。”
“這還差不多,你一定得給我留下來!至于你的同事,我勸你不要太樂觀,學校的紀律都下來了,我們的保安隊伍必須年輕化的!”
“那好吧,這件事我再想一想。”
“别再想這個事了,快過來看看地圖。”春莺硬是把江鴻拉起來,拉到地圖邊。
……
中午下班之後,第一保安大隊的成員們都沒有離開辦公室,都悶悶不樂地坐着。
他們已經聽說無序準備辭退保安的事,現在都擔心他們會突然下崗。
在江鴻的幫助下,現在他們每個月可以拿到六千塊的工資,再加上獎金和其他補助的話,一個月可以拿到八千塊!要是下崗了,他們要技能沒技能,要經驗沒經驗的,想再拿一個月八千塊的工資基本上沒有可能!
其中的張德林,加上工作年限補助,現在一個月可以拿到九千塊,更是舍不得離開這個工作崗位。想到這個周的周末就要下崗,他眼中一直含着熱淚。
辦公室内一片沉寂,一片沉悶。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彈,都在默默地等候着什麽。
當門前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時,他們都慌忙站起來。
“鴻哥回來啦!”
“老大回來啦!”
“呵呵,鴻哥,你可回來啦!”
衆人都眼巴巴地望着他,其中的張德林背過身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江鴻當然明白他們在等什麽,呵呵一笑,“你們這是幹嘛呢?還不快去吃飯去?”
直接走向旁邊的休息室換衣服。
“鴻哥,辭退保安的事情你也聽說了,他們這一次改革分明是對準我們第一保安大隊來的!鴻哥,你可得給兄弟們做主啊!”
曹彪眼巴巴地望着江鴻,“鴻哥,隻要我們能夠留下來,髒活累活我們都可以幹的!”
“是啊鴻哥!”
“老大,隻要能夠留下來,我們什麽都願意做!”
“老大,現在出去找工作太難了,像我們這些不上不下的更難找啊!”
其他人都一句一句央求起來。
“你們就這點出息?!”
江鴻瞪一眼他們,“要是我也被趕走呢?你們都知道的,現在有很多人看我不順眼的!”
“鴻哥,你走,我們跟着你走!”
“是啊老大,我們願意跟着你走!”
“鴻哥,我們要的不是這個工作,我們要的是以後我們跟着你混啊!”
大家圍着江鴻你一句我一句地喊起來。
“這就好!這兩天兄弟們多鍛煉身體,積極準備,先把這次拉練任務給完成了!”
江鴻沖大家點點頭,“兄弟們請放心這一點,到時候要留我們一起留,要走我們一起走!”
“好!”
“鴻哥,你真是我們的老大!”
“鴻哥,以後我就跟着你混了!”
“哈哈,跟着鴻哥沒人敢欺負,還有錢賺,我們當然得跟着鴻哥了!”
曹彪、陳來旺等人都大喜,激動地大喊起來。張德林站在一邊,不由得熱淚盈眶。
大家這才放心,都呵呵笑着吃午飯去了。
江鴻呢,換上一身黑色休閑裝走出辦公室。轟的一聲開着跑車,去接春莺,他答應她的,上午帶她出去吃正宗意式比薩。
“領導,請上車!”
當春莺穿着一身紅裙娉娉婷婷地走到跑車邊時,江鴻急忙像紳士似的給她打開車門。
“快點吧,吃過午飯回來我想午睡一會兒。”
“中,領導。”
江鴻聞了聞春莺身上的玉香坐下來,急忙發動起來,掉頭駛向大道。
剛行駛幾百米遠,他的手機震動起來,一邊掏手機接電話,一邊開車。
“接電話的時候不準開車!”春莺提出要求來。
江鴻老老實實地停下來,接聽電話,“小弟啊,你還沒回家?”
原來打電話的正是齊少溪,“鴻哥,我就等你呢,上午你在哪兒吃午飯啊?”
“哦,我出去吃,走一會兒了。”江鴻看一眼春莺。
“你早說啊,要走我們一起走!”
“呵呵,那就下次吧。”
“你别蒙我啦,我看到你的跑車啦!”
江鴻一聽頭大,扭頭看了看外面。
還真别說,前面樹林邊停着一輛白色奔馳,正是齊少溪的座駕!
這一次是跑不掉啦!江鴻歎口氣看向春莺。
春莺呢,托着香腮,望着窗外發愣,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旁邊的聲音似的。
“領導,要不我們一起出去吃比薩?”江鴻捂住手機笑問。
春莺仍是望着窗外發愣,臉蛋愈加的冷若冰霜。
“領導,吃醋啦?”
“我吃醋?我吃哪門子的醋?我堂堂正正的春處長會吃醋?”
“呵呵,領導就是領導,那你怎麽不同意啊?”
“我說我不同意了嗎?我主要考慮到我和齊少溪人生觀不同,老是産生思想上的碰撞,所以爲了防止她不高興,我還是離她遠一點爲好。”
“領導,你也知道,小弟生性豪爽,根本不是一個蹭飯的人,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啥重大的消息!”江鴻呵呵一笑,提醒起來。
春莺一聽,柳眉一緊,“對了,我突然間想起一件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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