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就是傳來腳步聲!
不一會兒,腳步聲越來越近,緊接着有人說話!
“老大,他們一定是死啦!”
“就算不死,壓在下面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
“這對狗男女死了活該!”
齊少溪一聽,下意識地摟緊江鴻,沖他耳語道:“是陶建和左軍他們,真是該死,他們竟然想着殺死我們!”
江鴻輕輕點頭,悄悄觀察身邊的動靜。
“鴻哥,怎麽辦?”齊少溪瞪大眼睛。
“你不要亂動。”
江鴻擔心齊少溪怕蛇,會發出聲音,又捂上她的嘴唇。
外面四個人站在亂石頭邊,正在觀察。打頭的正是陶建,一張猴臉上滿是殺氣,盯着兩塊巨石中間黑漆漆的空隙,陰陰一笑,“江鴻,我知道你還沒死!臨死之前,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我盡量滿足你。”
“哼哼哼哼……”左軍等人都冷冷一笑。
江鴻玩味一笑,“陶隊,誰讓你這麽做的,你現在可以說出來了。”
“那是,我不會讓你做一個糊塗鬼的。”
陶建點點頭,“你得罪了楚少,他花錢要我廢了你,可是你很不走運,碰到死人谷這個地方你隻有做一回死人了。”
“陶建!”
齊少溪又急又恨,雙眼爆發出怒火來:“我叔叔可是副院長,被他知道,你們誰都活不成!”
“呵呵,是啊,所以說我們得做得幹淨,做得徹底啊!”
陶建突然一扭頭,看向身邊的左軍等人,打趣道:“齊少溪可是我們的校花女神,在臨死之前,快活一回,也能做一個風流鬼啊!”
“哈哈哈哈,好主意!”左軍等人大笑。
“陶建,我警告你快把石頭搬開,不然我會讓你們付出最慘重的代價!”齊少溪急得尖喝起來。
“齊少溪,你覺得你還有機會?”
陶建冷冷一笑,“我叫你們風流一回,就是不想讓你們在痛苦中死去,說起來我已經給你們面子了!”
說着,沖身邊人揮一下,“給他們加點樂子!”
“知道了老大!”
左軍答應一聲,戴上皮手套,打開身上的背包,抓出五六條毒蛇,塞到巨石中間的空隙裏。
每一條都是長約一米的尖吻蝮!
“哈哈,江鴻,好好在裏面快活吧!”
“有校花女神,又有美女蛇,這機會千載難逢!”
“哈哈,換成是我,我這就脫褲子啦!”
衆人大笑着快步走開。
“鴻哥!有毒蛇!”齊少溪大喝起來,緊緊摟住江鴻,
江鴻拍了拍她的腿部,“小弟,馬上就要死啦,我們就風流一回?”
齊少溪頭大,急得要哭:“鴻哥,你别要色不要命啦,快想想怎麽對付毒蛇吧!”
一提到毒蛇,她瞪大眼睛又驚愕地看向四周來。
“我正在觀察!”
江鴻觀察一番,發現外面有六條毒蛇,都是尖吻蝮,但是并沒有靠近他們,而是在外面的空隙裏互相纏繞、厮打起來。
又觀察身邊的岩石,發現旁邊有一個小洞穴,指過去,“小弟,快,從這裏慢慢爬出去。”
“鴻哥,怎麽爬出去啊,這是什麽?”
“一個小山洞。”
“安全嗎?”
“總比在這裏等死好。”
“那好,你在我上面呢,你先爬出去。”
“中。”江鴻從齊少溪身上爬過,由于空間狹窄,動作很慢,一點一點往前爬。
當爬到齊少溪臉蛋上的時候,她嬌喝起來:“鴻哥,你褲子裏啥玩意兒?怎麽跟棍子似的,搗住我的臉啦。”
“不好意思。”江鴻心中一跳,加快速度,“哦,是我的彈弓。”
“你的彈弓不是在褲子口袋裏嗎?”齊少溪忍住笑。
“哦,我褲裆裏還有。”江鴻繼續往前爬,爬向前面的一個小洞穴。
剛才觀察一番,看到外面是一個小洞穴,像是蟒蛇洞,緊接着裏面是彎彎曲曲的隧道。
裏面的空隙很少狹窄,他收住小腹,一點一點地往前爬,直爬了三分鍾才鑽進洞穴中,“小弟,快跟上。”
齊少溪豈敢停留?慌忙翻過身,跟着江鴻往裏面爬去。
爬過洞穴,外面是隧道,雖然濕氣很大,但是空間變得寬闊一點,江鴻可以彎起腰往裏面走了。裏面一團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但是他打開透視眼,看到裏面的光線就像是月光之夜。
齊少溪在後面緊跟着,一直抓着江鴻的衣襟不松手。爲了照明,她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打開燈光。
“鴻哥,這是天然的隧道還是人挖的?”
“像是人挖的。”
“挖這個幹嘛?”
“可能是前人挖的,爲了捕捉動物呗。”
“挖的彎彎曲曲像是迷宮似的,我們怎麽出去啊?”
“你跟着我來就行啦。”
江鴻眯起眼睛觀察隧道,雖然使用透視眼也看不了多遠,但是附近的幾條隧道還是能夠看到。哪一條是死胡同,哪一條是旋繞的,他都能看出來。
隻用了五六分鍾,他就帶着齊少溪走出去。
外面豁然開朗,透過茂密的樹葉還能見到陽光,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一時間讓人神清氣爽!
齊少溪像是終于獲得解放似的,尖叫一聲歡呼起來,一下摟住江鴻,親起他的嘴巴來。
“你又開始咬嘴啦!”
“鴻哥,這一次我輕點兒,呵呵慶祝一下嘛!”
“以後有的是時間。”
“鴻哥,你怎麽沒情調呢?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你可以咬我的嘛。”
“先别急,我們得離開這裏。”
江鴻拉着齊少溪便走,快步走向西邊的一片密林。
“鴻哥,爲什麽從這兒走?”
齊少溪瞪大眼睛觀察四周,“我看這裏的地形并不好走。”
江鴻指了指前面,“我判斷到陶建他們就是沖這個方向去了,我們得追上他們。”
“好,必須追上他們!”
一提到陶建,齊少溪眼神一凜,加快腳步,“鴻哥,我真是不敢想象,陶建竟然連我都不放過!我叔叔可是武學院的副院長啊,他就不怕這一點?!”
“你别忘了,陶建的後台是楚天青!”
“這個楚少真是可惡!”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楚少給陶建一大筆錢,他才敢這麽冒險。”
“靠!弄死他們一百次都嫌輕!”
齊少溪一陣咬牙切齒,伸手摸出手機來,“我給我叔叔打電話,告訴他這件事!”
江鴻冷笑,“你怎麽說?你有确鑿的證據嗎?你叔叔會相信嗎?”
齊少溪瞪大眼睛,“鴻哥,那怎麽辦?這個仇我們總不能不報吧?你要知道,我可是有仇必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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