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哥!”
劉蒙大駭,“當啷”一聲扔開手術刀,急忙跑出去,“等等我!等等我!哎,醫生快來呀,有人受傷啦,快來救命啊!”
楚天青躺在床上還在劇烈地掙紮,不知道是急切,還是憤怒,竟然噗的一聲吐出嘴裏的毛巾,發出一聲聲慘叫:“江鴻,你真是卑鄙,借刀殺人你又佯裝救我,你真是卑鄙透頂……殺人啦!快來救命啊!”
……
江鴻離開手術室,便去看望春鋒。
一單間病房内,春鋒躺在床上。由于手術非常成功,再加上沒有什麽疼痛感,他臉上帶着一種滿足的笑容。
春莺陪伴着他,也是面帶着笑意,時不時的她還會給他揉揉胳膊,錘錘肩膀,“爸,現在感覺怎麽樣?”
“嗯……”
春鋒滿意地點點頭,“真别說,江鴻那小子還真是有一套……”
春莺莞爾一笑,“爸,現在重新認識江鴻了吧?”
春鋒一聽,濃眉一緊,“莺兒,江鴻雖然有點能耐,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動心……”
“爸,你說哪兒去了,我本來就沒有對他動心。”
春莺低下頭,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
“那你把他當做男朋友,還領回家?”
“爸,現在你做手術了,我跟你說心裏話,我帶着江鴻回去,就是爲了對付楚天青。”
“莺兒,你能夠這麽清醒,爸爸很欣慰。江鴻幫助過我們,我們當然不能忘,但是也不能以身相許……”
“爸,你說哪兒去了,莺兒是那種随随便便的人嗎?”
春鋒聽到這裏,欣慰一笑,突然看到坐在一邊的秋菊惠表情痛苦,急忙問道:“夫人,你怎麽啦?”
秋菊惠歎口氣,“我……”
“媽,我們都是自己人,你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春莺拉起秋菊惠的手歎口氣。
秋菊惠苦苦一笑,這才說道:“我一直想小便,可是去了四次廁所都沒有方便出來。”
“你是不是太緊張啦?”
春鋒沖春莺揮一下手,“莺兒,快扶着你媽去洗手間。”
“知道啦爸。”
春莺趕忙攙扶秋菊惠,“媽,走,我陪你去。”
秋菊惠表情痛苦地點點頭,一邊走一邊歎氣:“恐怕這一次也不行。”
“媽,你别緊張嘛,放松就是。”
春莺一邊安慰老媽,一邊攙扶着她來到旁邊的洗手間。
由于有疼痛感,秋菊惠都不得不摟住肚子。
看她憋得難受,春莺也難受,幫助她脫下黑裙子,而後幫助她蹲到馬桶上,“媽,再來一次吧。我在你身邊,你也不要不好意思,盡管方便就是……”
“莺兒,我知道,可是我真是排不出來……”
秋菊惠憋得滿臉是汗,憋得一臉通紅,“不知道什麽原因,我就是排不出來……哎呀,真是急死人啦……”
“媽,你别急嘛,慢慢來。”
“莺兒,這可不是急慢的事,我感覺到小腹下面疼,是不是出現什麽問題啦?”
春莺覺得有這麽一個可能,“媽,我們先回到床邊,而後我去找醫生。”
接着攙扶着秋菊惠站起來,給她提上裙子,而後走出洗手間。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江鴻走進來。
春莺一看,大喜,“江鴻,你可回來了,媽媽排不出小便,你看怎麽辦啊?”
春鋒和秋菊惠也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江鴻。由于江鴻幫助春鋒成功做手術,他們的眼神中還帶着一絲感激。
“我看看。”江鴻掀向秋菊惠的黑色襯衣。
秋菊惠急忙捂住肚子,往後退上一步。
“媽!”
春莺歎口氣,“江鴻在給你看病啊,再說他是你的幹兒子,你避諱什麽?”
秋菊惠苦苦一笑,這才自己掀開上衣來。
江鴻一看,皮膚十分雪白,就像是少女的皮膚,不由得一愣。
這未來丈母娘真是半老徐娘啊!
“江鴻!”
春莺一看,狠狠掐了一把江鴻的腰窩,“給媽看病啊!”
“哦,哦,我一直在看啊!”
江鴻揉了揉被掐疼的腰窩,看向秋菊惠鼓鼓的肚子,“阿姨,你憋尿有多長時間啦?”
“從做完手術,我就有一種憋尿感。”
秋菊惠沖江鴻點點頭,無奈地歎口氣,“現在都感覺到疼痛了。”
江鴻伸手按向秋菊惠的小腹。
秋菊惠又一次按住肚子。
江鴻頭大,“那就算啦,還是找醫生吧。”
“江鴻!”
春莺看江鴻要走,急忙拉住他,又看向秋菊惠,“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現在你還看不出江鴻的本事嗎?”
秋菊惠歎口氣,這才輕輕點頭,慢慢放下雙手。
江鴻又伸出手。
“江鴻!”
這時候,春鋒突然提醒起江鴻來,“這是你阿姨,你悠着點兒。”
“你就好好休息吧,我知道怎麽做。”
江鴻看春鋒也吃醋,搖搖頭,又一次伸出手,
“哎呦!”秋菊惠疼得發出一聲輕喝。
江鴻一頭黑線,“阿姨,我還沒有碰到你的肚子呢。”
秋菊惠苦苦一笑,歎口氣,“我知道,剛才我又感到一陣刺痛。”
“那就算啦,我再看看吧。”江鴻眯起眼睛,觀察起秋菊惠的小腹來。
腎髒、膀胱,還有她的尿路都在他的觀察範圍之内!
當觀察到下尿路時,他發現排尿管上有結石!
“阿姨,我覺得你小腹内有結石,應該做個檢查。”
江鴻正說着,房門被人推開,一下走過來四位白衣護士來。打頭的一個戴着護士長帽,圓圓的臉蛋上長着幾粒紅色雀斑,相貌說不上很标志,但是也有幾分姿色,身材也能用火爆來形容。隻是她的眼神中華帶着幾分不屑,看樣子不像是一個護士長,更像是一個前來讨債的債主。
江鴻看向她的胸牌,見是護士長李建雪,沖她淡淡一笑,“護士長,你來得正好,我阿姨肚子疼,我推斷是尿路結石,你能叫一位腎病專科的醫生過來一趟嗎?”
李建雪冷冷一笑,“你是什麽人,有什麽資格讓我去叫醫生?”
我擦,這護士長脾氣不小!“護士長,你本來就是爲患者提供服務的,你就是不叫,也不需要是這麽一個态度吧?”
“我就是這麽一個态度,怎麽啦?”
李建雪又冷冷一笑,指一下春莺和秋菊惠,冷笑道:“你們這裏隻有一個病人,已經有兩個陪護,不需要第三個。按照我們的規定,也不能有第三個,所以你現在必須給我出去!”
江鴻正要說什麽,春莺拉一拉他,把他往後面拉上幾步,捂住他的耳朵耳語起來:“江鴻,這護士長可是一個副院長的侄女,沒有患者敢惹的。自從踏進過這個病房,她就沒有給過我們好臉色,我聽說這個護士長跟楚天青也有點血緣關系,是他的表妹。江鴻,我看還是别惹她,先給老媽看病重要。”
跟楚天青有血緣關系,還是他的表妹?江鴻一聽,笑了,頗爲玩味地盯着李建雪。
“你嘀咕個屁啊!”
李建雪看春莺對江鴻耳語不停,認爲是在說她的壞話,伸手指向春莺的鼻子,“别以爲你家裏有錢,你就可以嘚瑟!告訴你,有錢到什麽時候都比不上有權!”
春莺本來不想惹李建雪,可是看她如此嚣張,不免十分來氣,“你罵誰呀?”
“我罵的就是你!”李建雪上去一步,指向春莺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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