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隻是記得死人谷的大緻位置,一邊奔跑,一邊掏出地圖查看。确定位置之後,他加快速度狂奔,一時間整個人快得像是一道黑色閃電。
死人谷一帶毒蛇常常出沒,以前在這裏咬死咬傷過很多人,所以叫死人谷。其他地方在陽光在照射下空氣透明,但是這裏卻彌漫着淡淡的霧氣。
江鴻一來到這裏,就感覺到涼風撲面,越往山谷裏面走,光線越是昏暗,裏面越是陰森森的。
再加上裏面凄涼的鳥叫和蟲鳴,給人的感覺這裏就像是地獄一般。
他一邊走,一邊觀察。由于樹木衆多,郁郁森森,再加上怪石林立,他打開透視眼也看不了太遠。
我擦,還有學生敢到這裏來?
正在疑惑,江鴻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個女孩子的呼喚聲。
還真的有人!他加快腳步朝着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一邊跑,還一邊摸了摸褲子口袋裏的彈弓;爲了對付一些小野獸,他還帶來了這個便攜式武器。
又往前面跑了五十多米遠,穿過一片極其濃密的樹林,他突然聽清楚了那個女孩子的呼喚:
“鴻哥!鴻哥!”
江鴻一聽,正是齊少溪的聲音,不由得頭發豎起。這個死妮子,我不是不讓她過來拉練嗎?就算過來拉練,也不能到這兒來啊!
“小弟!小弟!”
江鴻加快腳步,朝前面又跑了二十多米遠,看到前面又出現一個山谷。周圍都是綠油油的草地,最下面是一堆大石頭和一片空地,而齊少溪正在一塊石頭邊蹲着。
“齊少溪!”
江鴻一看到齊少溪本人,頓時火大,“你個死妮子,我不是不讓你過來嗎?!”
齊少溪擡起頭來,嘿嘿一笑,“鴻哥,我說不來的,我同學把我拉過來的!”
“你怎麽一個人到這兒來啦?”
“有人告訴我說你來這裏了,所以我就趕緊跑過來看看。我同學都不敢來,所以我一個人過來了!鴻哥,你快下來扶我一把,我累壞了,剛才腳也崴一下!”
江鴻一聽,劍眉一緊,觀察起四周的動靜來。
突然間,他注意到三十多米遠處是一個小山崗,山崗上面堆着幾個又圓又大的石頭,而後在石頭後面藏着四個人!
他定眼一看,正是陶建、左軍等人!
我擦,他們想辦法以少溪爲誘餌來釣我!
江鴻冷冷一笑,直接沖向東邊的小山崗。
“呀!有毒蛇!”
齊少溪突然尖叫起來,吓得坐在空地上,連連後退,“鴻哥,快!呀!有毒蛇!”
江鴻一看,是一條土黃色的尖吻蝮,長有一米五,菱形的花斑,短而突然變細的尾巴,呈三角形的頭部,尖而上翹的吻端,顯得神秘而邪惡!
它高昂着頭,搖着尾巴,正面目猙獰地爬向齊少溪。
我擦!江鴻隻好改變方向,朝着齊少溪跑去。
由于是下坡,他的速度更快。
“呀!”
齊少溪看毒蛇越逼越近,用屁股走路,快速地往後退,“鴻哥,快!鴻哥,快呀!”
“坐那兒别動!”
江鴻一邊跑,一邊彎腰抓起一塊石頭。
“怎麽别動?”齊少溪哭着喊。
“咬你一口你就老實啦!”
“啊!”齊少溪急得要哭,看毒蛇突然竄起來,又尖叫一聲閉上雙眼。
說時遲那時快,江鴻一邊快跑,一邊快速地扔出手中的石塊。
砰!
石塊正中毒蛇的腦袋,濺出一片血水之後,毒蛇快速翻滾,纏繞,纏成一團,纏得死死的。看樣子,正垂死掙紮。
江鴻沖到跟前,一腳踢飛,走到齊少溪身邊很不客氣地拉起來她,“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鴻哥,再強大的動物都有天敵啊!”齊少溪破涕爲笑,摟住江鴻來。
江鴻一把推開她,“快爬上來!”
“鴻哥,我錯啦,我以後聽你的話!”齊少溪急走幾步,急忙拉住江鴻的手。
江鴻瞪一眼她,這才拉着她朝着旁邊的斜坡走去,“我們快上去,不然危險!”
正說着,上面傳來轟隆隆的聲音!
江鴻擡頭一看,上面山崗上的幾塊又圓又大的巨石正在一滾而下!
我擦,他們出手了!
“呀!”
齊少溪急忙拉起江鴻來,“鴻哥,危險!”
江鴻一把摟住齊少溪,朝着旁邊的一塊石頭跑去。
那石頭像是一個巨大的河馬,但是隻有半米高,周圍都是深深的草叢。
“鴻哥,那裏藏不住啊,我們這次死定啦!”齊少溪急得大喊起來。
江鴻抱住齊少溪突然歪倒在地,而後緊緊摟着她,壓着草叢朝着石頭邊滾去。
轟隆隆!
轟隆隆!
幾塊巨石正在快速滾落,發出一聲聲轟鳴,當撞擊到山坡上的石塊時,直接撞得粉粹!
齊少溪感覺這一次死定了,死死地摟住江鴻,跟着他滾動。在這個極短的時間裏,她也想了,跟鴻哥死在一起也算是造化。最起碼下一輩子不會孤獨!
砰!
當他們停止滾動的時候,滾落下來的第一塊巨石正好砸在他們旁邊的巨石上。
齊少溪一直感覺到地動山搖,連連發出尖叫,一時間更是死死地摟住江鴻。這時候,她都沒有意識到被江鴻壓在身下,都忘記了呼吸。
砰!
突然又是一聲撞擊聲!
又是一陣地動山搖!
齊少溪感覺身子搖晃一會兒,并沒有什麽疼痛感,慢慢睜開眼睛來。
在朦朦胧胧的光芒中,她看到身邊巨石的下面正好有一個很小的空隙,可以容得下兩個人,并且還得是壓在一起的兩個人!
她瞪大眼睛問道:“鴻哥,我們沒死?”
江鴻喘口氣,感覺身下一片彈軟,還不錯,閉着眼睛回答:“死了你還會說話?”
“哈哈,鴻哥,你怎麽知道這下面有空隙?”
“鬼知道,剛才是你抱着我滾到這裏來的……”
“哈哈!”
齊少溪一時欣喜若狂,摟住江鴻的腦袋便親起他的嘴巴來。
“幹啥?”江鴻突然推開齊少溪。
“鴻哥,你真沒情調,我們大難不死,親個嘴慶祝一下嘛,電影上都是這麽演的。”
“我擦,你是親嘴嗎?你這是咬嘴!咬我的嘴唇我忍了,咬我的舌頭我也忍了,你竟然連我的鼻子都不放過。”
齊少溪呵呵一笑,摟住江鴻,重重地親了親他的額頭,“鴻哥,我們怎麽出去啊?周圍都是大石頭,我們根本出不去的。這樣下去,我們也會困死在這裏。”
江鴻一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來,沖她耳語道:“别說話,旁邊有人來了,那人就是要殺死我們的人。”
齊少溪一聽,杏眼圓瞪,骨碌一下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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