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教授,這是我老婆!”江鴻又摟住春莺的肩膀。
“江鴻,咱們走吧。”
春莺拉起江鴻來,一時間她都想哭,她看出來了,對萬教授來說,你就是求他,也沒用!“聽到了嗎,咱們走吧。”
“莺兒,我還要陪萬教授做手術呢。”
江鴻拍了拍春莺的肩膀,又看向萬思成,“萬教授,我是認真的,我以前做過手術,戰地手術……”
這一點他絲毫沒有吹牛,在執行極爲危險的任務時,總會有戰友受傷。當醫生也受傷的時候,你不是醫生也是醫生,你不會做手術,在醫生的指點下你也必須會做手術。
他的手術經驗就是在那個時候鍛煉出來的。
“小夥子,我覺得你應該去寫小說,說不定你會成爲唐家四少……”
萬思成對江鴻的話語變得越來越反感,說話也更具有諷刺意味,“好啦,我的手術就要開始了,你們走吧,不然我會叫保安的!”
說着又用厭惡的眼神看一眼江鴻和春莺。
本來他對春莺還是有幾分好感的,畢竟這個女孩兒太美了,可是看到她跟江鴻的關系很親密,連她也一起讨厭了。
光有漂亮的外表,沒有美好的心靈,算是美嗎?跟這種青年混在一起的女孩兒,根本談不上什麽美!
“萬教授,我是認真的……”江鴻伸出雙臂來,看樣子是不讓萬思成離開。
“江鴻,走啊……”
春莺看萬教授的眼神裏都對他們充滿着鄙夷,拉起江鴻便走,“聽到沒有,走啊……”
看江鴻就是不走,她啜泣起來,“聽到沒有江鴻,我叫你走啊。”
江鴻仍是站着不動,盯着萬思成的眼睛。
要是萬思成真的是一個德藝雙馨的外科醫生,真的不會屈從于外部的壓力,那麽他一定會走,一定不會打擾他,但是萬教授沒有!
萬教授就是屈從于楚少的勢力,才不給他嶽父做這個手術的,才想到拖延的!
所以他不走,到最關鍵的時候他會提到楚少!
可是春莺不知道,摟住他的胳膊一直在哭,一直在啜泣,直哭得滿臉是淚,令人心疼。
給人的感覺,她現在拉的就是她的丈夫,勸說的就是她最愛的人。
“莺兒,你别哭啊,我不正在跟萬教授談嗎?”
“别談啦,咱走,咱到其他醫院去……”
江鴻看春莺一直在哭,心中更是難受,更是不走,更是緊盯着萬思成。
此時,他要是走了,就不是他江鴻了!
“嗨!”
萬思成歎口氣,他是一個有女兒的人,看到春莺跟她女兒的年齡相差不大,一直在哭,心裏面不可能沒感覺。再說他越來越發現這個穿迷彩服的家夥多少已經有些怒意,尤其是他的眼神,看起來都有些吓人!
“算啦,這樣吧,你們要是幫我找到我需要的那樣一個助手,幫助我成功做完下一部手術,我就答應你們,今晚上就給你們做!”
說完這些,他大步走出辦公室。
“莺兒,聽到沒有,我們有機會啦!”江鴻大喜,趕忙使用手紙給春莺擦拭淚水。
春莺擦着眼睛,還要哭,“現在我們怎麽去找那個助手?”
“我就是啊!”江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春莺一頭黑線,“江鴻,做手術可是人命關天的事,你給我吹牛有什麽用呢?”
“莺兒,我隻要是說到的就會做到,跟我認識這麽久啦,你還不了解我?”
江鴻摟住春莺的肩膀走出去,“這樣,你去看着爸媽,等我的消息,我們争取今夜裏就做手術!”
“江鴻,不行的,這不可能……”
“聽話,快去照看爸媽,等我的消息!”
江鴻推着春莺的肩膀往前走,而後大步走向一個休息室。
春莺不敢走,就眼巴巴得望着走廊。
幾分鍾後,當看到江鴻突然走出那間休息室時,一下杏眼圓瞪。
隻見江鴻竟然穿着一身藍色的手術服,戴着藍色手術帽,戴着藍色口罩,跟一個正在準備做手術的醫生沒有什麽兩樣!
春莺上前幾步拉住他,“江鴻,你這是幹嘛呀?”
“莺兒,我不是讓你去陪着爸媽嗎?”江鴻站住了,摟住春莺的肩膀。
“我這就去,問題是你這是幹嘛呀?”
“幫助萬教授做手術啊!”
春莺一聽,更是不敢想象,“江鴻,要是被萬教授發現這一點,他會報警的!”
“我會注意的,當他需要我的時候,不但不會報警,反而會留下我。”
“問題是你根本進不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大門時刻都爲一個外科醫生敞開着,莺兒,病人的情況很緊急,我得過去了!你快回去照顧爸媽,等我的消息!”江鴻拍了拍春莺的肩膀,轉身便走,大步走向走廊。
“江鴻,你小心啊!”春莺看江鴻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裏,歎口氣,隻好走回去先陪着父母。
由于提心吊膽,一邊走又一邊回頭張望。
……
手術樓,一手術室。
此時,四個外科醫生正準備給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兒做甲狀腺腫瘤切除手術。其中的主刀醫生就是萬思成,使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向病人的脖子,嚴肅道:“這麽大一個孩子得這種腫瘤是十分罕見的,而他的血管非常狹窄、脆弱,所以我們不能使用微創,隻能使用頸部開放手術!”
說到這裏,他環視一眼身邊的助手們,又說:“使用頸部開放手術,也不是什麽大手術,但是我剛才已經說了,這個孩子的血管很狹窄又很脆弱,而甲狀腺小腫瘤旁邊就是頸動脈!稍有差錯,就會形成大出血!這個孩子的頸動脈如果出現大出血,将會是緻命的!”
“萬教授,既然這麽危險,那我們爲什麽還要做這個手術?”旁邊一位老年醫生問道。
萬思成歎口氣,“這個手術必須做,這是上面領導交代下來的任務,并且必須讓我們做好!”
老年醫生發出一聲感歎:“萬教授,這不是把我們往火坑裏逼嗎?”
萬思成苦苦一笑,“沒辦法,這是任務!所以我請大家做好心理準備,要是做好,萬事大吉!要是做不好,那就面臨着處分,一種非常嚴格的處分!”
衆人一聽,都不由得眉頭苦皺。其中一個年輕的醫生問道:“萬教授我們會面臨什麽處分?”
萬思成回答:“先是直接開除,而後開始調查個人問題!當然,我是負責人,我會負最主要的責任!說起來,在做手術之前,我們說這些不太合适,可是這将關系到我們的一生,所以我又必須事先說清楚。如果誰願意現在退出的話,可以選擇退出,至于退出之後會不會受到什麽懲罰,我不敢确定。”
衆人一聽,更是苦惱,一個個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現在說這些沒有,我們還是專心做手術!隻要我們齊心協力,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成功!”
突然間,一個站在老年醫生後面的年輕醫生開口說話。
衆人一聽,都看向他。尤其是萬思成,更是上下審視這個青年。
看了一番,他們都覺得這是一個新面孔,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新醫生,都詫異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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