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天自然不知道,文氏兄弟,在自己上車後,還對自己念念不忘。
有文南這個縣長親自開口,加上自己付賬,給燕雲天和方月如,特地安排的軟卧兩人間,就算沒位置,也得騰挪出來。
燕雲天牽着方月如,來到軟卧中一看,環境還真不錯,要知道,當年,他自己好的時候,也隻能窩在硬座,大部分時候,隻有在過道,廁所旁邊,找個地方蹲着。
現在有敞亮的房間,洗手間,熱水,舒适的卧鋪等,看上去都讓人覺得舒坦。
“月如,那個大叔,到底是什麽人?”放下包袱行李,收拾整理完床鋪,燕雲天仰躺在床鋪上,忽然想到那個慈眉善目的大叔,于是問道。
“嘻嘻,想知道?”
“别說求你,你直接告訴我就是了,别古靈精怪的!”
方月如一聽,那還得了,直接就撲到了燕雲天的身上,軟綿綿的身軀,凸凹有緻的身段,在燕雲天身上,輕輕的蠕動,慢慢縮成一小團。
“要我告訴你,沒關系,不用求我,但是……嘻嘻,你得親親我,親一下,我就把什麽事情都告訴你。”
“不行……不能這樣,你快起來……”
燕雲天躺在床上,毫無防備,就被這小妮子強行壓住,渾身上下,其他部位還好,但裆部受不了啊,這種淩空之下的撲壓,痛感強烈啊。
而随着痛感之後,小妮子豐腴彈性,軟綿綿的身子骨,在自己身體來回的磨蹭,舒爽的感覺,也随之而來。
兩種強烈的刺激,再加上近在眼前,就快送到自己嘴邊的香吻,讓燕雲天血脈偾張,氣血翻湧,躁動不安,騷動不已,所有的情緒,都集中到了一點。
“啊……”
方月如似乎也感覺到,燕雲天那受到強烈刺激後的一點,突然昂首挺胸,雄赳赳氣昂昂,直挺挺站立起來的感覺,下意識的驚叫一聲,随即就明白了是什麽。
“嘻嘻,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挺老實。就隻是親一下嘛,又不是要你的命,這裏也沒有别人,房間裏,就剩下我們孤男寡女了。”
方月如吐氣若蘭,每一句話,都非常的輕柔,身子骨也放肆的蹂躏着燕雲天,挑逗着燕雲天。
“嘻嘻,長夜漫漫,不如我們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天哥,你說好不好?”
“不好……”
“來嘛,來嘛,你的把柄都被我知道了,它都忍耐不住了,你還在反抗什麽?來,快來,我們就從親親開始,來呀,來呀,快點嘛,親親我,好不好……”
“……”燕雲天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受不了的,于是他低聲說道,“要不,你先去洗澡吧……”
方月如一聽,就炸毛了,她撅着小嘴,無比厭煩的看着燕雲天,不悅道,“天哥,你真壞,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先去洗澡?嫌我髒,嫌我臭,是吧?行,你既然嫌棄我,我就出去,免得熏到你。”
方月如氣得半死,女兒家家都非常愛幹淨,身體上都要弄的香香的,雖然是夏天,但也不至于臭烘烘的吧。
燕雲天見自己一句話,氣走了方月如,終于能夠脫身,趕緊起身,長舒一口氣,笑道,“去吧,去吧,出去吧,車上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一會你迷路了,回不來了,走錯房間了,遇到壞人了,反正我不在……”
“……我讨厭你,哼,洗就洗,洗完再來收拾你!”
方月如聽完燕雲天的話,小眼珠子轉了幾圈,覺得很有道理,自己第一次出遠門,真要迷路就不好玩了。
于是方月如背對燕雲天,故意把整理好的大包小包,翻得稀爛,找到衣服毛巾後,也不理會燕雲天,轉身就沖進了洗手間。
聽到洗手間裏,淅淅瀝瀝的水聲,燕雲天這個心裏,就跟貓抓似得,這丫頭自從和朱小慧待在一起後,就主動了許多,以往沒什麽機會,她還不至于做的太過。
但今天無論如何,燕雲天和方月如兩人,都得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了。
不管怎麽說,燕雲天心裏,過不了這關,怎麽說,方月如是自己的妹妹,就算沒有血緣關系,也有了法律關系。
水聲忽大忽小,燕雲天的心情,也就忽上忽下,亂七八糟,一個人跑掉吧,這是在火車上,龍蛇混雜,之前在候車點的事情,就已經夠讓人驚心動魄了。
不跑吧,等這丫頭沖涼洗漱完畢,出來就得把自己給吃了,燕雲天犯難的很。
果然,水聲停了下來,方月如的聲音,帶着一絲扭捏,從洗手間裏傳了出來。
“天哥,你在幹嘛呢?”
“……沒幹嘛。”
“沒幹嘛,幹嘛不說話?”
“……”
燕雲天覺得自己真要完蛋了,這丫頭洗澡期間,還停下來問自己,這樣粘乎乎的狀态,出來之後,怎麽受的了。
“你快點洗吧,我在等你,我也得洗,熱死了,今天……”
“嘻嘻,你也要洗嗎?那進來啊,一起啊,我快洗完了……”
燕雲天腦子嗡的一聲,接着就聽到,嘎吱一聲,洗手間的門,竟然被打開了。
“來呀,進來呀!”
“……不了,你先洗吧,裏面太小了。”
“來嘛,這裏不小的,四五個人都容得下,快點啦,真是急死我了。”
“……哦,我有些累了,我要睡覺了,就不洗了。”
“啊?什麽?”
方月如一聽燕雲天要睡覺,突然劃拉一聲,奪門而出,而眼前的燕雲天,正像熱火上的螞蟻,在房間走來走去,兩人剛好撞一個對臉。
噗!
燕雲天隻覺得心髒快要爆了,全身的血管,已經在連續不斷的爆破聲中陣亡,如果不是這樣,爲什麽會覺得全身鼓脹,血氣騰騰的往外沖呢?
青春美麗,性感無敵,豐腴挺拔,白嫩嬌俏等等等等,燕雲天腦子裏,瞬間閃過無數個形容詞,才能勉強描繪眼前所看到的冰山一角。
燕雲天也實在是沒想到,這小妮子一個暑假的時間,就已經成熟成這樣,這還是十七歲的少女嗎?十七歲的少女,應該是怎麽樣?
“難道是因爲青蓮玉液?她不光得到了真氣,自己的身體,也有變化?”
燕雲天猛然想到,自己的身體,在有了青蓮玉液的滋養後,強壯威武,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文弱書生了,顯然,方月如這丫頭,也是得到了青蓮玉液的好處。
方月如盡管是故意沖出來,憋足了很大的勇氣,可還是半遮半掩,沒有完全展露自己的身體,那遮遮掩掩,羞羞澀澀的嬌嫩生澀感,更是讓燕雲天眼裏的畫面,變得更加生動無比。
而看到燕雲天呆立在那裏,傻乎乎的忘記了一切,方月如還以爲完全是因爲自己,把他迷成這個樣子了,并不知道燕雲天腦子裏,還在想着别的東西。
“天哥……看……你看夠了嗎?”
方月如被燕雲天的目光,掃視的有些害羞,畢竟她不像朱小慧那樣,完全放得開,真要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會嬌羞,尤其是現在燕雲天的眼光,都已經看到有些呆滞了,讓她又喜又臊。
“我……我換身衣服再出來……”方月如見燕雲天不吭聲,遮住身子,轉身就往洗手間而去。
然而方月如并不知道,她這一轉身,又給了燕雲天更多的旖旎風景,那挺拔翹立的圓潤,緊緻彈力的雙臀,又是一道無比強力的視覺沖擊,讓燕雲天再次陷入短路狀态,久久無法蘇醒。
等到方月如穿好衣服,從洗手間裏再次出來,她已經換上了鵝黃色的小吊帶,寬松的小短裙,若有若無的小屁屁,也在裙下晃動着。
“月如,天哥來教你一門拳法。”燕雲天短暫的思量後,終于找到應付方月如的辦法,那就是反客爲主。
否則自己一旦不主動開口,等到方月如開口說話,立刻房間内的氣氛,還有節奏,就會完全被方月如掌握。
“拳法?”方月如畢竟年紀小,心思沒有那麽深,不知道這是燕雲天瞞天過海的法子,尤其是聽燕雲天誇獎說,自己下午在車站,怎麽樣厲害,她就飄飄然了。
“嘻嘻,真的嗎?天哥,你要教我拳法?”
“是的,實話告訴你,天哥在大學時,拜過一個師傅,學了不少功夫,所以我現在才這麽厲害,下午我看你,一拳将那個大漢推開,我斷定你是練武的奇才,所以,我想教你拳法。”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方月如單純的可怕,連燕雲天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話,一下子就信以爲真了。
“我就說天哥,爲什麽這麽厲害,原來真的有師傅,快,快教我……”
方月如喜上眉梢,又蹦又跳,三步并作兩步,跳到燕雲天面前,而小小吊帶,又怎麽能夠阻攔雄偉壯麗的山峰,驚駭世人呢?
燕雲天隻覺得鼻息有一股熱流,隻看到方月如,那呼之欲出的雙峰,占滿了他全部的視線,差點讓他大噴鼻血,血盡人亡。
燕雲天趕緊抹了一把,并沒有流出來的鼻血,開始定住心神,将八極拳的拳法套路,步法門道,連解釋帶演示,展現出來。
起初,燕雲天還心中記挂雄偉的山峰,可随着八極拳舞動,真氣流轉起來,他立刻進入狀态。
這種狀态,不但感染了燕雲天,同樣也讓方月如,大開眼界,呆呆的看着燕雲天,行雲流水一般,将八極拳的奧義,演示出來。
“好……好厲害的拳法,爲什麽我……我能看得出來?我……我是個外行啊?”
燕雲天一招一式,都已經頗有神韻,雖然隻是阿虎教給他的,可在自己體内青蓮玉液的刺激下,對于這套八極拳的理解,他甚至比阿虎還要深厚。
随着行雲流水的招式,完全施展開來,原本颠颠折騰來,折騰去的方月如,竟然真的看入迷了,也不鬧騰了,專心緻志的,開始學習。
而燕雲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等到全套八極拳,全部施展完畢,他有開始,手把手,教授方月如如何出拳,如何踏步等等一系列的細節。
雖然方月如聰明伶俐,但面對這樣複雜的拳法,她居然也沒有任何的瓶頸,很快就融會貫通了各個細節要點,自己耍起來,也是有模有樣。
看着方月如嬌俏的身段,舞動起來後,原本剛猛的八極拳簡直像是,變換了一種套路,似乎如行雲流水,又如浮雲穿梭,别有一番美景。
“果然,青蓮玉液的刺激,讓這丫頭,從裏到外,都有了蛻變,悟性更高,身體更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看來這丫頭,本身就有某種特别的天賦,才會如此。”
方月如一邊施展八極拳,一邊得意洋洋的朝着指點自己的燕雲天,不停的炫耀,擺明就是希望燕雲天誇贊自己。
“真棒,我家小月如,就是聰明,這麽複雜的拳法,一學就會了,厲害,厲害!”
燕雲天未免方月如不悅,自然就大肆迎合,從各方面極力誇贊她,其實這也是他心底真正想說的,畢竟,方月如的蛻變,實在是太大了,讓他也沒法不驚歎。
足足半個小時,方月如都在勤勉的修習八極拳的要領,但她畢竟年紀小,新鮮感一旦過去,加上自己很快就練熟了,自然就沒有了任何繼續的想法。
方月如逐漸進入狀态,也沒再打攪燕雲天,而燕雲天也樂得其所,互不打攪,自然非常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