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天當然知道,李婉君肯定是聽不下去了,方月如卻故意傻乎乎的笑着。
“現在滿意了?爲了把我抹黑,你真是費盡心思呀?”燕雲天白了她一眼,道。
“哼,你都有三個大美女了,還想要更多嗎?反正我不允許,你是我們的!”
“你抹黑我沒事,但你太傷人了,你要知道,剛才婉君受了驚吓,心裏正難受,需要安慰,你這樣一鬧,她今天都會很難受的,明白嗎?”
“天哥不是想教你做人,但你現在上大學了,是大人了,會接觸很多不一樣的人和事,很多事情,要學着包容,學着考慮别人,不能任着性子胡來,你說呢?”
燕雲天很少這樣語重心長,方月如也覺得自己剛才的确很過份,于是淚眼汪汪,無助的看着燕雲天,可憐巴巴的問道,“天哥,那你說,我該怎麽辦?我腦子笨,剛才沒想那麽多,我想婉君姐,現在肯定很難受,我該去道歉嗎?”
“人都走了,你怎麽道歉?還說要幫人家打壞人,假仁假義……”燕雲天笑罵。
“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天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教教我,怎麽辦,怎麽辦?婉君姐肯定傷心死了……嗚嗚……我好難過,我錯了……”
方月如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突然靈台清明,拿出一張名片,愉快的打了一個響指,大笑道,“哈哈,有了有了,我知道怎麽辦了,嘻嘻。”
燕雲天一瞧,那張名片是候車點救人時,從文氏兄弟那裏得到的,看來那文氏兄弟都不是普通人,不然方月如不會當寶貝,根本不給自己瞧。
“嘻嘻,想看嗎?哈哈,不給!”
“我才不想看!”
兩人嬉鬧半天,終于等來了大公交,然而省城的大公交,和方月如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根本就不夠寬大,車上人太多了。
但既然是她自己選的,方月如也沒話說,隻能熬着,好不容易才到政法大學。
學校的一切,對于方月如都是新鮮的,清一色年齡相仿的年輕人,帥哥美女雖然沒有電視裏那麽多,但偶爾也能看到一兩個。
方月如被燕雲天拖着,那個興奮勁,完全無法抑制,要不是燕雲天攔着她,她真是恨不得把每個路過的帥哥美女,都摸上一把。
“天哥,天哥,我看了好久,發現,還是你比較帥诶……我還以爲大城市裏,帥哥會多一點,真是掃興呀,哎呀……”
“……你這丫頭,老實一點,你沒看我一手托着這麽多行李,另一隻手還要牽着你,你拼命動來動去,我的手快被你拉斷了。”
“噢,天哥,對不起,我錯了,摸摸,不疼不疼。”方月如彎着身子,輕輕的撫摸燕雲天的胳膊,然後慢慢的吹氣,臉上帶着無比憐愛的神色。
燕雲天心中又好笑,又感動,随即又覺得血氣翻湧,兩人體内的真氣,正在呼應。
燕雲天趕緊看看左右,好在沒人注意,于是立刻甩手,輕輕擺脫方月如的親昵,将她挪到一邊,輕聲道,“你這丫頭……注意形象……哎,這是在學校,又不是在家裏,怎麽一點都不注意呢……”
“不注意什麽?拉拉胳膊怎麽了嘛?”
方月如歪着腦袋,有些納悶,但下一秒就明白了,她也不好意思的看看左右,并沒有人關注到自己,于是壞笑的湊到燕雲天耳邊,道,“嘻嘻,天哥你害羞啦?”
“……胡鬧……”
燕雲天覺得應該嚴厲的批評,于是說道,“大城市不比小地方,不能這樣随意,知道了嗎?再說了,你現在是大姑娘了,不能像小丫頭一樣,萬一遇到壞人,你怎麽辦?”
“遇到壞人,那就打死他,哼哼,我現在可是很厲害的……”方月如揮動小拳頭,小嘴自帶哼哈的打擊聲。
“方!月!如!”燕雲天提高分貝,面露嚴厲的神色,把方月如吓了一跳。
但見天哥這幅模樣,好像真的生氣了,方月如隻好收了小拳頭,耷拉着小腦袋,用力點點頭,哀求道,“天哥,是我錯了,别生氣,好嗎,我再也不敢了……”
“天哥……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嘛,我真知道錯了……”
而燕雲天爲了教育好方月如,真是操碎了心,還要扮演壞人,見燕雲天不吭聲,方月如更着急了,雙手拉着小耳朵,拼命搞壞,想要逗笑燕雲天。
“……知道錯了,就好,以後不許這樣了,知道嗎?現在你在省城讀書,天哥不能在你身邊,也不能時時刻刻保護你,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要讓天哥太牽挂了,知道嗎?要是你遇到麻煩,你想想,梅姨,還有我爸,都會很難過的……”
燕雲天見方月如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勾着手指,在她滑嫩的小瓊鼻上,輕輕刮了刮,算是原諒了她。
“嗚嗚,天哥,你對我太好了,嗚嗚嗚……我舍不得你走,一會你就要走了,我……我好難過,天哥,天哥,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又胡鬧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天哥,我……你要是走了,我……會很想你的,每天都想……”
燕雲天見這小妮子,身體倒是成熟了不少,性情卻還是非常單純,心裏也覺得有些放心不下。
“天哥一會幫你整理寝室行李,再帶你出去買手機,置備一些之前遺漏的物品,然後才走,天哥還有正事要做,要賺錢養家,要賺錢……”
“嘻嘻,要賺錢娶媳婦,對不對?嗯,不對,不對,是娶我,還有小慧姐,唔,芊芊姐姐也算一個吧,然後,天哥你喜歡婉君姐姐嗎?”
“……胡說八道,哪有娶這麽多老婆的?隻能娶一個。”
方月如一聽這番話,情緒就很失落了,馬上就回到了現實,半刻之後,才緊皺眉頭,帶着讓人心生愛憐的哭臉,搖着燕雲天的手臂,可憐巴巴的問道,“那……就娶我吧,成嗎?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我保證!”
“……好了,好了,别胡鬧了,聽話啊,跟天哥走。”
燕雲天跟這丫頭扯不下去了,以她口若懸河,滔滔不絕,連綿不斷的口才,她一個人可以手上三天三夜,自己可不能耽擱。
盡管是女生寝室,燕雲天卻還是能夠順利通過,一來因爲是家屬,二來是新開學并不會管理的那麽嚴厲。
忙活完整理寝室的雜事,燕雲天又帶着方月如繳學費,辦理入學手續等等,一趟下來,已經快中午了。
“我去打個電話,你在這裏乖乖等我,知道嗎?”
“不要,我不要……你打你的電話,我裝作沒聽見。”
方月如一秒都不肯松開燕雲天的手,本來就沒多少時間相聚了,當然要珍惜。
燕雲天沒法,隻能撥通了西北王林遠山,留給自己的私人号碼,這也是他此行來到省城,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喂,哪位?”電話那頭的聲音,正是林遠山,但這個私人号碼,打進來的都是非常熟悉的人,但林遠山卻覺得燕雲天的聲音,有些陌生,一時沒想起來。
“林先生,我是燕雲天,您還記得嗎?”
“燕雲天?記得,記得,哎呀,我的小兄弟啊,你怎麽現在才聯系我?真是不夠意思啊,我林遠山給出的私人号碼,一般都是三天内,必定回複,你倒好,這都兩個月了,哈哈哈……”
林遠山中氣十足,顯然經過燕雲天的治療,他已經起死回生,加上後期的悉心照料,身體健康程度,遠比之前更好了。
“謝謝林先生還記得我。我之前不給您打電話,是因爲沒有由頭,今天打給你,是兩個原因。第一,我在省城,有些問題想請教您,第二,之前我拿了您的寶貝,三百年的龍鱗竹,約定,要還您最少一百畝龍鱗竹,現在我兌現承諾來了!”
“……什麽?一百畝地的龍鱗竹?那最少都是三千根啊,你……我的天,人才啊,小兄弟你真是……你太讓我吃驚了,我原以爲你隻是一句戲言,想不到……像你這樣重承諾,還有如此能力的神人,現在已經絕迹了吧!”
“哈哈,林先生您過譽了,我的意思是,我們見個面詳談,然後約定好時間,您差人跟我回去村裏取龍鱗竹,您看,晚上有時間吃個飯嗎?”
“有有有,太有時間了,别人的面子,我林遠山可以不給,你的面子,我絕對會給,這樣吧,我調整一下行程,一會我再聯系你。”
“好的,那就先這樣。”
“等等,你現在在省城哪裏?要不我派人去接你,等我忙完,我們再見面?”
“不用麻煩了,我現在還有一點事情處理。”
“行,那就晚點再聯系,小兄弟,等着老頭子我,我可是很想見你的,哈哈……”
“一定,一定!”
方月如雖然表明自己裝作沒聽見,但那隻是裝,不是真的。
“天哥,是那個什麽西北王林遠山嗎?你們很熟了嗎?晚上你準備幹什麽?”
“呵呵,林遠山縱橫商場幾十年,天哥想要賺錢,就得向他學習,吃飯見面,當然是有重要的生意經,想向他請教咯。”
“噢……完全不懂。”方月如故意拉長音,随即搖搖頭,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