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殺光這些想要霸占我們山寨,霸占我們家園的敵人!”朱子明大聲地叫道,唯恐李三娘他們聽不見。
那些睡着了的士兵聽到有人攻營,二話不說,拿起兵器就起來,闖出帳篷,四處一看,哪有什麽敵襲啊。
“剛剛是何人在大哄大叫啊!擾亂軍心是要治大罪的,是誰?”何潘仁走出來,見到沒有敵人之後,大聲地問道。
“報告将軍,真的有敵襲,剛剛在那邊的樹林之中,有人大喊,殺啊,殺光這些想要霸占我們山寨,霸占我們家園的敵人,我們都聽到了。”一個守夜士兵跪着回答道。
李三娘在一邊,看了看樹林,再擡頭望向蕭飛羽所在的山頭,說道:“加派一隊人守護,其他人去休息,記住隻要不是真的有人攻營,就不要出來,趕緊休息,明天還有一戰!”
何潘仁也趕緊命令道:“聽到沒有,趕緊回去休息,來人,再加派一隊人守夜,記住要看清是否真的是敵襲,不要亂發信号,擾亂軍心者,斬!”
過了一個時辰,夜已經更深,估計那些士兵也已經睡着,朱子明趴在地上,身上蓋着樹葉,這是少當家教導他們的僞裝,在還有百米的位子停下來,吩咐道:“記住,不可戀戰,丢完就跑,要丢的準一些,不要慌了神,瞎扔!”
這是下午少當家,把山寨所有的酒都收集起來,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搗鼓出來的東西,聞着就覺得香氣撲鼻,絕世好酒啊,可是少當家的卻讓他們點着了,朝着敵人的帳篷扔,實在是有些浪費了,不過一想到,這東西點着之後,仍在敵人帳篷的後果,朱子明就又覺得實在是太值了,這簡直就是作戰利器啊。
慢慢地匍匐上前,找最近的位子,乘着守衛不注意,十幾個人同時點燃小酒壇子,朝着前面的帳篷就扔了過去,扔完就跑。
“轟!”
本來就是冬天,天幹物燥極爲容易着火,再加上酒精的作用,那幾個帳篷還有草地瞬間就着火了。
“走水啦!不好啦!走水啦!!!”
守衛直接慌了,怎麽轉眼之間帳篷就燒起來了呢,難道是對面的山賊,使用的妖法,這可不得了啊!
他們沒有看清朱子明他們的行動,也不知道爲什麽幾個帳篷,突然就燃燒起來,對于這時候的思想,也隻是認爲有什麽妖法。
何潘仁連盔甲都沒有穿,直接披了一件衣服就跑出來了,見到幾個帳篷燃燒起來,還有将士們的混亂,頓時也有些慌了神,但是也很快振作起來,大聲地叫道:“慌什麽!趕緊地滅火啊!”
還好李三娘在最開始選擇安營的時候,就選擇了靠近水源的地方,不然他們連滅火的誰水都沒有,可是他們發現,有些地方就算是潑水了,也滅不掉火,隻有潑的水多了,才會滅掉,更加地覺得這是妖法所爲,都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李三娘穿好一副,和丫鬟走出來,見到火勢已經差不多被控制住了,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見到了馬叔之後,輕聲地問道:“馬叔,你怎麽看?”
馬三寶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這是烈酒,而且還是精度很高的烈酒,一點就燃,他們這是想讓我們不能休息,擾亂我們,使得我們的将士不能在明日有絕佳的精神攻打他們,看來你說的不錯,對面有個高人在指點,看來我們這次遇到對手了。”
李三娘想着朱子明他們那些山賊對于蕭飛羽的尊敬和崇拜,再一想蕭飛羽說的話,就知道交鋒已經開始,想要收服他,必須先打赢他,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這邊已經算是輸了一陣。
“馬叔,這個高人我必須得到,得不到也必須毀了!”李三娘堅定地說道。
馬叔擡頭看了看前方的山頭,回答道:“大小姐,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得到他,助你一臂之力!”
何潘仁這時候走過來,臉上也是不知在那裏沾到一些灰塵,有些風塵仆仆的樣子,他極爲生氣地說道:“大小姐,這幫山賊實在是太可惡了,我現在就去消滅了他們,把那個少當家的給你捉來!”
李三娘搖搖頭,說道:“不行,現在是深夜,看不清路,還不知道他們在路上設置了些什麽陷進,等着我們,所以不能貿然前進,我們還是靠的太近了,後退五十步,然後十步一哨,看近點兒,他們人少,不然直接真面交鋒的,我們隻要穩住陣腳,明日就是打敗他們,揚眉吐氣的時候!”
“可是那些山賊好像會什麽妖法啊,那些火憑空出現,還滅不掉!”何潘仁有些後怕地說道。
馬叔解釋道:“你下去告訴将士們,這隻是烈酒,極易燃燒的,并不是什麽妖法,叫他們不要慌張,自亂陣腳。”
何潘仁這才記起,自己也是問道了很濃的酒氣,原來并不是什麽妖法啊,是烈酒,可是這樣的烈酒絕對會賣個好價錢,實在是浪費啊,等到收服了這些山賊,一定要得到這釀酒之法!
聽到何潘仁的解釋之後,将士這才安定下來,原來不是所謂的妖法,是烈酒啊,有些酒蟲則是偷偷地在地上舔了幾下,軍中禁酒,平時很少能夠喝酒,這次倒是送上門來了。
馬叔并沒有回到自己的帳篷,而是和李三娘一起,到了她的帳篷之中,對于馬三寶,李三娘有着絕對的信任,因爲她從小和馬三寶學習武術,學習兵法,不然她也不會有現在的魄力。
馬三寶是看着她長大的,對于她來說就像是另一個父親,也是因爲李淵很好關注她的生活,所以在她的心中,才會覺得馬三寶是另一個父親,當然她并不能直接表現出來,這份兒情義隻能是藏在心中。
馬叔進到帳篷之中之後,就堅定地說道:“對方是個用兵高手,不戀戰,不急躁,而且還是那種奇怪的作戰方式,像是鬼謀之術,我們明日要是進攻的話,也要小心,不能急于求成,何潘仁到時候有我看着,小姐你自己還需要注意,不要着了他們的道。”
“放心,我覺得這場仗打不了多久,越久對于他們越是不利,到時候他們死的人多了,那什麽做投靠我的籌碼?隻要我們穩一點,他那什麽和我比鬥!”李三娘自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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