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對着主将被擊敗而結束,這時候西城門也被攻破,那守城的将士見到屈突通的大軍已經被打敗,就連屈突通大将軍都被殺了,也見不到什麽希望了。
屈突通可是隋朝的大将軍,身經百戰不說,軍事能力那也是相當的不錯的,可是這次卻被蕭飛羽最開始的流,氓打法給打懵了,後來意氣用事,才使得這次的失敗。
所以也是剩下的士兵直接投降了,他們本來就隻是一個小小的守城将士,并沒有多少的忠君之心,隻要是能夠活命就夠了。
拿下周至的第三天,李三娘直接又是打下了始平縣城,至此關中之地的一半盡在她的手中。
“小姐,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報告,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不要生氣。”馬三寶有些難以啓齒地說道。
對于這件事情,他真的不好說,因爲這件事情是李家自家的事情,也是眼前大小姐的終生大事,他不得不提起,要是當時候,大小姐沒有準備,鬧翻了,對大家都不好。
李三娘擡起頭,說道:“馬叔,你有什麽就說吧,我并不是那種意氣用事的人,有什麽就說好了,你不用吞吞吐吐的。”
“這次來接頭的人是姑爺。”
李三娘一聽到這次要來和她接頭的是柴紹之後,頓時臉色一變,好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神中有些痛恨,有些不忿,她知道這裏面一定有着父親的支持。
不然也不會讓柴紹來接頭了,當初就是父親一聲不吭的,把自己嫁到了長安,之後更是在婚宴的當天,柴紹丢下她逃跑了,連剛剛結婚的妻子都不顧的人。
像李三娘這樣的女強人,肯定是痛恨萬分的,可是基于這樁婚姻是李淵促成的,而且他還一口答應了他的好友的,這要是悔婚了,豈不是他李淵言而無信,所以在這時候他一定是想讓柴紹來接頭,想要讓他來道歉,可是李三娘現在是非常的不願意見到柴紹的。
所以馬三寶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難以啓齒,不好和李三娘說道的,可是現在不說,到時候兩人見面鬧不合,誰的面子都不好過,最終他還是和李三娘說了。
看着李三娘的表情,馬三寶就知道她還是生氣了,對于柴紹這個人,馬三寶最開始就有些看不重,雖然人有頭腦,可是實在是有些膽公子哥的習性。
這樣的男人,更本就配不上李三娘,可是這是她李家的事情,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也不知道李淵到底是怎麽想的,平日裏他也是非常的寵愛李三娘的,可是竟然給她找了一個這樣的夫婿。
馬三寶有些擔心地問道:“小姐,你沒有事吧?如果你不願意看到他,我們可以先去渭河,和二公子彙合,至于姑爺,我們找個人出面迎接就行了。”
李三娘聽到馬三寶的建議之後,心情才緩和一些,眼不見心不煩,對于這位夫君,她已經是把他作爲路人了,就算是有着父親的出面,李三娘覺得自己也不可能原諒他的。
李三娘合上公文之後,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就讓蕭忌酒去迎接他,我們帶隊直接去渭河河畔。”
馬三寶不知道李三娘爲何要讓蕭飛羽去迎接柴紹,在軍中雖然蕭飛羽現在的聲望很高,訓練士兵是非常的高超,士兵對于這位僅有十八歲的少年也是敬仰不已。
可是他現在的身份隻是軍中的忌酒,而且還隻是李三娘這個軍中的忌酒,并不是李淵分封的,這樣的身法去見柴紹,明顯地降低了柴紹的身份,而且還有打擊的意味。
不過想想,也就知道了小姐的意思,她不就是借着蕭飛羽打擊柴紹嘛,可是軍中地位低的還有很多人,爲何就是這個蕭飛羽呢?馬三寶有些想不通。
其實李三娘說完之後,也是沒有想到自己怎麽就突然想到了蕭飛羽,難道是這個少年說話有些幽默,還有一種很神秘,非常地想要去了解他的想法,所以映像深刻,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
此時的蕭飛羽正在計劃着他的特種作戰部隊,當初他的分化軍中的思想不成熟,沒有得到采納,可是回去之後,他結合這個朝代現有的兵種,想出了一套特種作戰部隊的訓練方法。
雖然一個是冷兵器作戰,一個熱武器作戰,可是有些訓練的方式,是可以采用的,這些技巧,不管是用在哪裏,都是非常的實用的,所以再次和李三娘還有馬三寶商量之後。
一個屬于這個時代的特種作戰部隊就要在蕭飛羽的手中形成了,想想就覺得興奮,雖然這個部隊可能還隻是雛形,但是蕭飛羽覺得它一定是這個時代,最強大的殺器,和錦衣衛還有血滴子差不多的殺器,一個是用在查案和探案的身上,一個是用在作戰身上。
現在的李三娘雖然擁有七萬人的軍隊,可是裏面符合特種作戰部隊的條件的士兵,隻有十個人,這可是蕭飛羽經過層層選拔出來的,算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絕活兒,最關鍵的是,他們都是思維敏捷,身手也是非常的高超的士兵,經曆過十幾場的大小戰争,還能夠活下來的人,隻要是能夠活下來,不管他是用了什麽方法,都是非常的不錯的。
最爲關鍵的是,這十個人,思想道德品質也是不錯,加以調教,絕對是忠于主人的下屬,也是符合特種作戰部隊的基本條件,那就是忠誠,絕對的忠誠。
當然蕭飛羽教他們并不是終于君,忠于皇上,而是李三娘,終于李三娘這一個主子,因爲李三娘帶着他們反叛,因爲李三娘是蕭飛羽内定的老婆,肥水不流外人田,蕭飛羽才不會給他人做嫁衣。
接到李三娘消息的蕭飛羽,實在是有些想不通,這柴紹來了,怎麽會安排他去接應,而且是直接和柴紹一起去渭河,他一個小小的忌酒,怎麽就變成外交官了。
而且接應的還是柴紹這個情敵,蕭飛羽杵着腦袋,在營帳之中想了好一會兒,才突然想通一件事情,那就是李三娘和柴紹隻見,一定是有什麽矛盾。
不然柴紹來了,兩人應該是新婚久别重逢,這時候應該是兩情依依,或者是李三娘前來見自己的丈夫的時候,怎麽會安排他一個小小的忌酒,肯定是李三娘不願見到柴紹。
那次聽到柴紹的消息的時候,李三娘就神情有些古怪,好像對于這個丈夫,有些不滿,還有些痛恨,難道是自己的機會來了?
正當蕭飛羽想着什麽事情,口水都留下來了,而且臉上也是有些猥瑣的表情,想着什麽下流的事情的時候。
一個将士進來,有些氣喘籲籲地說道:“教官,我們的任務完成了,你還有什麽指示?”
蕭飛羽突然醒悟,感覺自己嘴角還有口水,趕緊地擦了擦,然後說道:“嗯,越野五裏路吧,完了之後再吃飯。”
“啊!”
蕭飛羽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啊什麽啊,還不快去!”
“是!”
竟然不打報告就進來,還打擾了某個人的好事,真是找死,蕭飛羽還想接着剛剛的幻想,可是心情已經被破壞,怎麽都想不到剛剛的那個好事了。
蕭飛羽帶着自己訓練出來的十個特種兵,當然他們才接受不到半個月的訓練,還看不出什麽來,可是蕭飛羽已經給他們灌輸了很多的後世的思想。
讓他們慢慢地自己消化,他們這些人也都是思想敏捷的士兵,接受的能力也是比較強的,對于蕭飛羽的那些後世的思想,消化了也有一小半,他們也知道自己的指責所在。
騎着高大溫順的白馬,身後跟着十個威武不凡的将士,蕭飛羽終于感受到了什麽叫做高人一等的感覺。
看着前面的柴紹,蕭飛羽對身邊的十個人說道:“記住一會兒表現的好一點,我可是教授過你們僞裝術的,雖然隻有十幾天的時間,你們學的還不精,不過勉強可以用,還有就是一定要保護好我。”
十個人點點頭,其中那個救了蕭飛羽一命的大漢也在裏面,叫做張德樁,小名樁子,他的身體素質很不錯,算得上是力大無窮,可惜沒有名師叫他,所以空有一身的蠻力,不然也是一名大将。
張德樁點點頭,拍着胸脯說道:“放心吧,教官,他們要是敢傷害你,我就殺了他們,替你出氣!”
蕭飛羽敲了一下他的頭,說道:“怎麽說話的,我說過在外面,叫我忌酒大人,在訓練的時候,叫我教官,你是想要我的身份,還有你們的任務暴露是吧?回去之後,抄一百遍的《守則》。”
張德樁不好意思地摸摸頭,眼前這位可是救了他大哥的命,而且還是他的教官,也就是師傅,雖然他是個農村人,但是從小他的母親就教導他,尊師重道的思想的,對于蕭飛羽這樣,既是他大哥的救命恩人,更是他師傅的人,極爲尊重的。
柴紹見到蕭飛羽帶着一隊人過來之後,也沒有說話,隻是張望着,最後沒有見到他想要見的人之後,有些失落。
蕭飛羽是好心地上去施了禮,說道:“見過柴将軍,小姐讓在下來接應将軍,她有事就不來了。”
柴紹也沒有見過蕭飛羽,覺得他應該是李三娘在逃出長安之後招募的人,隻是年紀有些而且長的清秀,還有一種書生氣息,風度翩翩的,心中想着沒有見到自己的心上人,就有些來氣,在見到蕭飛羽這樣的,更是吃味了。
說道:“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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