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桃花塢呆了三日,和蕭智弘玩鬧了三日,但是蕭飛羽也并不是閑着,镖局正在發展中,會遇到很多的事情,都需要蕭飛羽商量掌舵,不過有尚飛這個商人在,其實這個船也不會翻。
這天中午,蕭飛羽正在給蕭智弘上課,旁邊還有着陰二娘,自從蕭飛羽帶着她去城外看到了那些流民的生活,見識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人間疾苦之後,在通過蕭飛羽的疏導下,心境也變了許多,隻是還是沉默寡言,整個人也是生人勿近的冰冷,隻是在對于蕭智弘的時候,才會有微微的柔情。
蕭飛羽微不可查地看了看陰二娘,不錯,經過這段時間,看來也應該想通了,孺子可教也,他真的是有些害怕陰二娘學了功夫,裝成宮女什麽的進宮行刺,那樣連累的可不是他自己,還有一大批人,君王一怒血流千裏啊。
“忌酒大人,秦國公召喚大人前去議事。”張德樁站在門口,拱手說道。
蕭飛羽點頭示意,然後對着蕭智弘說道:“爲師現在有事要出去,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記住功課不能落下,我會回來檢查的,還有照顧好你的姐姐。”
陰二娘聽到蕭飛羽要出去一段時間,在聯想秦國公召見,就知道蕭飛羽應該是要去上戰場了,神情微微有些變化。
蕭智弘倒是很認真地點點頭,說道:“嗯,師傅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還會照顧好姐姐。”
蕭飛羽摸摸蕭智弘的頭,欣慰地笑了,在看了一眼陰二娘,希望她真的是改變了,心中不在隻有仇恨。
來到李世民府上的時候,李世民是親自站在了大門口迎接蕭飛羽,這讓蕭飛羽又是吐糟了一番,難道古代的君王拉攏人才,都是弄個什麽親自迎接,以彰顯求賢若渴和自己的心意,這也太簡單了吧。
“哈哈,飛羽讓我好等啊,三娘當初給我來信的時候,我還不信,這次有你幫助我,真是如虎添翼啊,走,我們進去,無忌和玄齡還等着呢!”李世民見到蕭飛羽的那一刻,就像是見到了美女,頓時喜形于色。
蕭飛羽假裝受寵若驚的樣子,不裝不行啊,不裝的話,不實在打李世民的臉嘛,人家一個國公親自站在大門口迎接你,你還一副不動于衷的樣子,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給人一種裝大牌的感覺。
“國公爺客氣了,飛羽實在是擔當不起啊,國公爺先請!”
李世民皺着眉頭,故作有些生氣地看着蕭飛羽,說道:“飛羽,你這是作甚,我們之間還需要這些虛禮嗎?叫什麽國公爺,聽着就讓我不舒服,還是叫我大哥吧,我可是把你當作朋友,以後不管怎麽樣,我也是你的李大哥。”
還别說,李世民的樣子極爲認真,神情也是看不出來什麽毛病,要不是蕭飛羽心裏有數,還真的要被李世民這樣的表情,這番話感動,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好,既然大哥都這麽說了,我要是還不呈請,那就是我這個小弟的不對了。”
李世民拍拍蕭飛羽的肩膀,笑着說道:“這才對嘛,走,我們去大廳。”
蕭飛羽随着李世民來到了大廳,隻見不僅是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在,還有一些人,有些他也不認識,其中認識的也就一個柴紹,不多此刻的柴紹卻是有些陰沉地看着他。
蕭飛羽也不知道自己那裏得罪了這個柴紹,好像自己還沒有把李三娘搶到手吧,他怎麽就記恨上自己了,難道隻是因爲一開始的那次的比賽,搶了他的風頭,所以記恨上自己。
搖搖頭,他還怕了這個柴紹不成,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既然已經決心搶李三娘了,這個柴紹早晚都會成爲他的敵人。
蕭飛羽被李世民拉着坐在了他的身邊,當初李家攻打長安的時候,要不是蕭飛羽,估計李世民想要成爲第一個攻破城池的人,是不可能的,更别說是挾持代王,迎接唐王。
所以蕭飛羽的功勞不可爲不大,可是當李世民把這件事情報告給了李淵的時候,李淵竟然隻是賞了蕭飛羽一個皇家管家的稱号,竟然沒有其他的封賞,這讓賞罰分明的李世民就看不懂了,對于蕭飛羽也是心中有愧,所以這會兒是想要補償,拉近感情。
柴紹見到李世民對于蕭飛羽這麽的親近,心中更是氣不過,可是他也知道現在蕭飛羽在李世民心中的位子,所以隻能是悶頭不語。
“這一次父王讓我去平定薛舉和薛仁杲父子,隻是那王世充突然派手下大将羅士信幫助他們,不知道大家對于此事,有什麽想法?”待蕭飛羽坐定之後,李世民就問道。
長孫無忌看着李世民身邊的蕭飛羽,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雖然李世民身邊多了這樣一個絕世之才是件好事,可是這個人要是太得寵了,他們這些謀士自然是會失寵的。
“國公,這有什麽好像的,我們現在兵強馬壯,手中有有這麽多的兵力,直接開打就是了,況且那個羅士信也不過是空有一身的武藝,卻沒有什麽什麽謀略,我們還怕他不成?”柴紹第一個站出來表示不服,看着李世民身邊的蕭飛羽,還有一種挑釁的意味。
李世民揮揮手,示意柴紹不要激動,然後解釋道:“柴将軍說的也不錯,可是那王世充本是準備和李密大戰的,就是因爲我們攻破長安的時間太快,使得王世充竟然沒有與李密大戰,而是收服隋軍,當爲己用,局勢好像變了,王世充沒有消滅李密,這兩人現在倒是有些想要合作的苗頭,這樣對于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啊。”
李世民的話引得在做的各位都是低頭深思,的确,最開始大家都覺得王世充和李密大戰,絕對會消滅了李密,這樣一來,瓦崗寨就不複存在了,李家就少了一個敵人,雖說王世充打敗了李密,擴大了自己的疆土,充實了自己的實力,可是王世充本人卻是小人,随心所欲強辯是非,這樣的人不是一個明主,自然不會是強敵,不過他手下的那些大将,卻是非同一般。
長孫無忌這時候拱手施禮,然後說道:“羅士信年少有爲,天生神力,沖鋒陷陣則可爲先鋒大将,此人本是李密部下,隻是在李密和王世充的一場戰役中被俘,這才歸降于王世充,這次王世充派他幫助薛舉,也暗示近期不會和李密有大戰可打了,他們可能站在隔岸觀火。”
房玄齡這時候也發話了,“既然局勢變化了,我們也可以分析一下,現在王世充既然不忙着攻打李密,那麽他的實力也就減弱幾分,而且薛舉在西,王世充在東,他竟然悄悄地派羅士信不遠萬裏幫助薛舉,那麽我們就讓羅士信有來無回,收了這大将爲己用,再借此借口攻打王世充。”
這時候房玄齡下方的一個人也是緊接着說道:“李密的瓦崗軍已失在他的手中失心失德,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強盛的瓦崗軍了,王世充既然不趁此機會拿下李密的地盤,也給了我們機會,局勢其實是對于我們有利的。”
蕭飛羽隻想說衆人拾柴火焰高,經過這三人的分析,還真的是像他們說的,其實局勢對于李家是有利的,王世充不擴充實力,反而派大将幫助一個小小諸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這不是給了李家一個壯大實力的機會了嗎。
李世民聽完了他們的想法之後,也是在慢慢的消化,最後算是想通了,“好,你們說的不錯,既然如此,那麽我就讨論一下,怎麽打這一仗,讓王世充知道我們的實力吧。”
這一次李世民是看想了蕭飛羽,既然長孫無忌他們說完了大局觀,現在輪到蕭飛羽表示一番了。
蕭飛羽看着李世民那閃閃的眼神,隻覺得身上起了雞皮圪塔,渾身的不舒服,趕緊地施禮,說道:“其實王世充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派羅士信幫助薛舉,雖然王世充是有着借着薛舉消滅李家,可是薛舉隻是一個小小的諸侯,就算是有了羅士信,也是反而給了我們機會。
我們隻需離間就能夠赢得這場仗,薛舉對于王世充的幫助肯定是高興的,可是如果羅士信不聽他的安排,或者羅士信以爲薛舉投降了唐王,他們又該是如何呢?”
蕭飛羽的一個離間,大家都已經想明白了,對啊,羅士信是王世充的部下,并不是薛舉的部下,薛舉是一個諸侯,并不是羅士信的上司,這樣簡單的關系,确實是一個小小的離間,就能夠一舉拿下他們兩個人。
“不錯,不錯,此戰一個離間,或許就可輕松拿下薛舉還有羅士信!”房玄齡下方的那個大聲地說道。
蕭飛羽沒有見過此人,不過能夠坐在這裏的,想來也不會是什麽泛泛之輩,不知又是那個曆史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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