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中的羅士信是在王世充那裏冷落,并且看不慣他的小人行徑才舉兵投靠了李淵,這也是在一年之後,李淵稱帝,王世充打敗了李密之後,但是現在王世充對于這樣的大将還是很愛惜的。
所以羅士信對于王世充還是很忠誠的,不然在見到那封假的信箋的時候,也不會真的反叛了,所以他捏緊了手中的銀槍,想要尋找機會沖出去,最好能夠綁架挾持李世民,這樣他就能夠帶着将士出去,還有可能回去複命。
李世民見到羅士信的動作之後,就知道眼前的羅士信還想着沖出去,這樣的忠義之士,李世民已經動心了。
“羅将軍,你知道那封殺了薛舉,奪取薛舉的地盤的信箋是誰寫的嗎?你現在回不了頭了,還是投降吧,唐王對于羅士信這樣的大将那是欣賞不已,那個王世充隻不過是個有野心,卻心胸狹隘的小人罷了,算是上是明主,隻要羅将軍願意,我願許諾羅将軍左衛軍領将一職!”
羅士信在李世民說出那封信的内容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上了當了,沒有想到李世民竟然使用這樣的計策,看來自己王世充讓他幫助薛舉,真的是個錯誤,怎麽可能會起到作用了,先不用說,薛舉的爲人,就算是薛舉願意用自己,隻要一個小小的計謀,也能夠使得薛仁杲這樣的人對于自己不滿的。
離間之計,真的是個好計策啊,李世民說的也不錯,真是因爲王世充的爲人,所以羅士信對于那封信箋的真實性沒有過多的懷疑,才會導緻今日的局面,就算是自己真的沖出去,逃回去,王世充也不會容他的,一手破壞了聯盟,王世充這樣的小人還真的不會原諒他的。
但是就這樣懦弱的投降,他羅士信還是做不到,就算是回去,被王世充殺了,他也隻是覺得自己對得起王世充,沒有背叛他,隻是中了敵人的計,并不是自己真心的。
“一将不事二主,就算是回去之後,被主公軍法處置,我羅士信也認了,但是想要我就這樣投降,我做不到!”
羅士信說完,直接拍馬沖向了李世民,擒賊先擒王,隻要挾持了李世民,那麽他們就會有一線的生機。
遠逃山上的薛仁杲靜靜地看着羅士信和李世民的大軍,當他知道自己中計之後,心中就是一陣懊悔,就因爲自己的猜疑害死了父皇,就因爲自己的猜疑,使得這一次的戰争失敗,真的是一個成功的離間之計啊,王世充,你真是好心辦壞事!
李世民也是雙腿一夾馬背,沖了上去,他很佩服羅士信這樣的忠心,但是對于這樣的忠心又是無語,該怎麽收服這樣的名将了?
雙方實力懸殊,薛舉剩下的那些士兵直接被堵在了山谷的裏面,他們剛剛從裏面沖出來,可是就被羅士信堵在了山谷口,他們走都走不了,現在羅士信和李世民大戰,他們隻能是在一邊觀看着,因爲李世民的那些士兵,直接把羅士信的士兵全都綁架活捉了。
三英戰羅士信,可惜羅士信并不是呂布,不到十幾個彙合,就被挾持了,戰争也是停了下來,山谷恢複了平靜,山上的薛仁杲見到沒了希望,隻好遁走。
“要殺要刮随你便,我是不會投降的,你死了這份心吧!”羅士信不卑不亢地說道。
李世民示意身邊的人下了羅士信的兵器,然後捆住羅士信,說道:“羅将軍,我給你時間考慮,現在對不起了,像你這樣的忠義之士,我李世民怎麽忍心殺之。”
跟在李世民身邊的侯君集則是打掃着戰場,薛舉留下的那些将士,還有辎重,活捉羅士信的那些将士,都需要押送到扶風郡,現在這裏還是薛仁杲的地盤,還在危險地帶。
“國公,這是薛舉的屍體,他已經死了。”
李世民看着薛舉的屍體,對着傍邊被綁住的羅士信拱手說道:“羅将軍真是好本事,果然如傳聞所說,能征善戰。”
羅士信一直沒有說話,一副面癱臉,油鹽不進,就算是李世民再怎麽套近乎,他就是置之不理,搞得李世民失了顔面,但是他不生氣,那個名将沒有一點傲骨的,羅士信這樣的行爲,正是說明了他的忠心。
回到扶風郡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這次的戰鬥可以說,又是神速,三天的時間,就打退了薛舉的大軍,還斬殺了薛舉,可以說是功勞不小,估計李世民的名聲也會被那些諸侯所知。
“恭喜國公獲得此戰的勝利!”
李世民心情很好,三天的時間,就打赢了這場仗,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關鍵也是離間之計使用的好,不得不佩服蕭飛羽的那些想法,一眼就看出了這次問題的所在。
“哈哈,都平身吧,這次能夠打赢這場仗,還是多虧了在坐的各位,你們的功勞我都會一一禀報父王,來,我們共同幹了此杯!”李世民豪情萬丈,舉着酒杯,欣喜地說道。
喝了杯中的酒,李世民微微歎了一口氣,本來高興的神色,立馬變成了沮喪的表情,那轉換的速度,蕭飛羽都驚訝了,這家夥要是當了後世,那絕對是影帝級别的人物啊,變臉之快,實在是見所未見,難道古代的那些君王,都喜歡這樣嗎?
在座的各位那是察言觀色家常便飯,李世民轉換的神情,他們當然是察覺到了這也太明顯了,不是嗎?
“不知國公爲何歎氣,我們現在不是赢了嗎?”坐在柴紹旁邊的侯君集問道。
那些文臣當然是知道李世民爲何歎氣,他們比這些武将還要回捉摸李世民的心思,不就是爲了那個俘虜羅士信嘛。
“唉,雖然赢了這場仗,但是我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啊,那個羅士信可是有名的大将,也是忠義之士,我和父王也是聽過他的名号的,對于他這樣的人才,也是喜愛的緊,奈何那羅士信死都不投降,實在是有些可惜啊,不能爲我父王所用,明珠暗投啊。”李世民有些微微的失落地說道。
“這……”
叫他們帶兵打仗還可以,可是要他們勸說一個大将,還是一個比他還有名的大将,那實在是沒有辦法。
李世民看了看房玄齡和杜如晦,這兩個雖然也算是身具王佐之才,可是要讓他們勸說一個名将投誠,估計也是有些難度,然後看向了長孫無忌,發現他也是不想往常一樣,提出辦法,還在那裏裝作不知道,就知道他也是沒有辦法,最後看向了蕭飛羽。
發現蕭飛羽正在吃着桌子上的果實,更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心中頓時有些無語,還帶着不滿,這家夥,難道沒有注意到現場的氣氛嗎?難道不知道他心中對于羅士信的渴望嗎?
“飛羽,看你似乎已經知道了該怎麽勸說羅将軍了,你說說你的計劃吧。”李世民斜着眼,看着正在吃的正嗨的蕭飛羽。
“啊?你說收服羅士信啊?這個,這個長孫大人應該有些想法的,你問問他吧。”蕭飛羽看着旁邊老神在在的長孫無忌,直接把戰火引上了他身上。
李世民看着老神在在的長孫無忌,心中也是不滿,自己這個妹夫,可是有些焦頭爛額,你卻一點兒都不知道關心一下,實在是有些可氣,他知道長孫無忌這個樣子是沒有辦法,所以也不想問他,隻能是再次的歎了一口氣。
“好了,今日是慶祝我們勝利的宴會,不要因爲我的一點情緒,影響了大家,來,該吃的吃,至于酒嘛,回到了長安,有的是你們喝的!”李世民見到都沒有辦法,也不想破壞了氣氛,大聲地說道。
宴會頓時有有了一些歡聲笑語,蕭飛羽有些詫異地看着旁邊的長孫無忌,這家夥老神在在的樣子,他還以爲長孫無忌有辦法了,沒有想到是沒有辦法,所以在這樣,看來是自己會錯了意啊。
沒有辦法,既然李世民已經不問了,蕭飛羽也就不去想了,繼續吃他的,沒一會兒,房玄齡就悄悄地走到蕭飛羽的身邊,坐在他的旁邊,這個時候宴會還是一個很重要的場合,所以都還是跪坐,蕭飛羽則是不習慣,就打坐了,對于他的行爲,也沒有人說什麽,畢竟都知道他的前身是山賊。
“我說蕭小弟啊,那羅士信可是有名的大将,他要是歸降了唐王,那麽我們的實力又是增加一倍啊,現在國公手上缺少的,就是這樣的大将,你不要看國公手中有着這些個大将,可是他們都是百裏之将,守的一城一池,卻不能當那萬裏之将,守的一邦一國啊,你想想辦法勸說那個羅士信吧。”房玄齡小聲地說道。
房玄齡謀略那是沒話說的,可是要是勸說别人,那就是他的短闆了,不然也不會怕他的那個潑辣的老婆,而杜如晦雖說是可以,但是對于羅士信這樣的死忠之士,估計也是沒有辦法的。
蕭飛羽拿着手絹擦擦手,然後說道:“你和杜大哥都沒有辦法,我能有什麽辦法,你沒有看見旁邊的長孫無忌都是不搭理這件事情嗎?說明那個羅士信的确是個榆木腦袋,一心隻想着王世充,想要做個忠義之士,我能有什麽辦法。”
房玄齡堅定地說道:“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有辦法的,你的才能,我是拍馬都追不上的,你好好想想。”
蕭飛羽已經意識到了曆史好像有些偏差,他記得史書上說羅士信投靠的是秦王,那麽也就是說是多年以後的事情了,現在的李世民也隻是國公,晉封秦王也是李淵稱帝之後,所以現在的羅士信該怎麽勸說投降,蕭飛羽還真的沒有太大的把握。
“我覺得隻要國公誠心以對,那個羅士信怎麽說也會感動的,勸說嘛,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全拼你的口才了。”
房玄齡似乎聽出一些道理出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你真的沒有令我失望啊!”
“國公,蕭忌酒有辦法了!”房玄齡高興地對李世民說道。
李世民頓時望向了蕭飛羽,然後問道:“什麽飛羽有辦法能夠勸說羅士信?”
這時候大家都停了下來,宴會頓時靜靜的,房玄齡站起來,拱手說道:“隻要國公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那羅士信定會感動。”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理解着房玄齡的話,最後拍着桌子說道:“好,好一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飛羽之才,真的是絕世無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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