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最後還是進宮面見了李淵,并且把馬鞍和馬镫獻上,隻是說出了這是府上工匠們制造出來的,改良的馬鞍和馬镫,并沒有提及蕭飛羽。
“這不像是一般的工匠能夠發明的吧,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李淵欣賞着馬镫,緩緩地問道。
李三娘知道自己可能瞞不住,也不期望這件事情嗯你哥哥瞞住,但是她也不知道爲何,自己要隐瞞。
“這其實是蕭飛羽的想法,然後經過府上的工匠改良的。”
李淵放下馬镫,問道:“那麽,你知不知道,這兩樣東西,對于我們李家有多麽的重要,他的功勞是多麽的大,你隻字不提他的名字,還想着隐瞞,要是引起他的不滿,對我們李家失望,你又該當何罪,你可知道?”
李三娘躬身說道:“兒臣知罪,可是這是他的意思,他說他不想要這份功勞,本來這些都是工匠日夜兼程做出來的,功勞應該在工匠,他隻是一個想法,他說以後還會有很多的想法,要是每一次都獎賞,恐怕父王都賞不過來。”
“哈哈,好個賞不過來,隻要他的想法對于我們李家有恩,我怎麽會賞不過來,金銀财寶任他挑選,這一次就賞他……”
“父王,就賞他一些金銀吧,他現在還年輕,我想讓他多曆練曆練。”李三娘直接打斷了李淵的話。
這也是李三娘才有這個能力打斷李淵說的話,發表自己的意見,平常誰敢打斷李淵說的話,就算是裴寂這個李淵多年的好友,也不敢貿然打斷李淵的話啊。
“好!就以你所言吧,來人,呈黃金百兩,傳口谕,就說皇家管家蕭飛羽貢獻寶物有功,裳黃金五十兩,工匠爲朝廷日夜兼程,忠心耿耿,賞黃金五十兩。”
“三娘替管家和那些工匠謝過父王,父王要是沒事的話,三娘就告退了。”李三娘暗自松了一口氣,起身準備告退。
李淵似乎心情很好,對于這個女兒很滿意,笑着說道:“不急,不急,過幾日,本王舉辦一個宴會,到時候讓柴紹那小子給你陪個不是,三娘啊,當初的事情父王我也知道了,确實是紹兒做的不對,可是你們畢竟是夫妻,你是他的妻子,要有寬厚之心,我還等着抱外孫呢!”
李三娘的身體微不可查得有些顫抖,心情變得無比的複雜,當初讓她不清不楚地嫁給柴紹的就是眼前的她的父親,後來柴紹丢下她獨自一人逃跑,讓她傷了心,現在竟然還想着這件事情,難道真的要把兒女推進火坑嗎?
李淵察覺到了李三娘的神情,還以爲她還在爲那件事情耿耿于懷,歎了一口氣,說道:“當初紹兒的父親與我定下這門親事,我知道有些爲難你了,不過紹兒還是個不錯的孩子,年少有爲,跟着你的二弟,可是有着不小的功勞,他的父親也是支持我們,幫助我們李家,我知道大當初是紹兒不對,所以我才想着辦一個宴會,讓他好好表現一番,到時候在當面認個錯,你也就不和他計較了,女兒家家的,這樣做,讓父王的顔面難看啊。”
李三娘想到了蕭飛羽的話,想到了進皇宮之前,蕭飛羽對于自己的表白,又想到了當初柴紹在成親的當天,就悄悄把她丢在長安,獨自一人逃跑,她現在真的是陷入困境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給如何抉擇,一邊是絕世無雙的英才,一邊是有恩于李家的柴家,還有父王的顔面,真的很難選擇。
“父王,我……我身體不舒服,我想回去想一想,能不能給我一點兒時間。”
李三娘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對于柴紹,她的心中一開始就沒有愛,不過是爲了李家的未來,爲了李淵的顔面,本以爲可以能夠相敬如賓,可是沒有想到柴紹是那樣的一個人,太令她失望了,太令她痛心了。
“可以,我相信紹兒,更相信你,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這些天來,真的是苦了你了。”
李淵有些溺愛地說道,眼前的這個女兒不僅聽話,最爲關鍵的是,她有着不輸于男子的氣概,能夠在逃離長安的路上,拉起大旗,爲李家打下了關中之地,的确也算是李家的一大功臣。
而且柴紹做的事情,也非常的令他生氣,當初竟然想着扔下他的寶貝女兒,自己一個人逃跑,實在是不把李家看在眼裏,不把他李淵的女兒放在眼中。
可是當初是自己答應了柴紹的父親,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并且在以後也不會虧待了他們柴家,所以他必須要出面撮合這件事情。
不能讓李家丢了顔面,成爲了過河差橋的人,這樣傳出去對于他的名聲也是有損的。
李三娘有些渾渾噩噩地上了馬車,這一天的時間,竟然讓她遇到了這麽多的事情,先是蕭飛羽的突然表白,再試李淵的突然逼迫她和柴紹複合,這兩件事情,讓她心中掀起了萬層破浪。
回到府上的李三娘,就見到蕭飛羽站在大門外,好像是在等待她回來,李三娘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她不想讓蕭飛羽察覺到什麽。
蕭飛羽見到李三娘下了車,快速地走上前,說道:“沒事吧?我吩咐人做了銀耳蓮子羹,我知道可能這件事情很突然,但是我不會逼迫你的,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
李三娘轉過身,認真地看着蕭飛羽,問道:“你真的支持我嗎?”
蕭飛羽楞了一下,最後點點頭,他喜歡李三娘,自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有些像是中了毒藥,一發不可收拾,心中時不時地就會浮現李三娘的身影,穿着軍裝,英姿飒爽的,穿着女裝,溫婉可人的,還有有時候表現出的一種悲傷孤寂。
“愛一個人就應該選擇選擇寬恕,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就算是你選擇了柴紹,我也會祝福你,而且也會幫助李家,我不想因爲我的原因而強迫你。”
蕭飛羽可能有些才想到了結果,難道自己真的就和李三娘無緣嗎?可是他的内心還是有些不甘,沒有了李三娘,他着的願意心甘情願幫助李家,他的心還真的是可以保持現在的這種心境嗎?他不知道,他不敢想象,真的不敢。
李三娘似乎察覺到了蕭飛羽内心中的那種失落和傷痛,連忙說道:“你給我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之後,我會告訴你答案。”
蕭飛羽擡起頭,有些愛妮地看着李三娘,說道:“好。”
第一天,蕭飛羽來到了玉寶樓,先是和尚飛寒暄一番,詢問了镖局的近況,還有以後的發展,開建分局什麽的。
然後就是來到了萬通镖局,當初他答應了那些山賊,答應了他的父親,要建造一個镖局,讓他們洗白的,雖然這時候商人還是最低等的,讓他的父親做商人,有些對不住。
但是他的父親蕭震北是個豪爽的人,既然可以養活這些人,既然可以賺錢,商人又怎麽樣呢?
關鍵蕭飛羽說出來的镖局可不是一般的商人行當,其中可是有着綠林江湖的成分,他以前也接觸過綠林之人,隻要他的镖局行的好,在綠林之中,估計也可以說上話,這比山賊好多了,商人又怎麽樣,就像是蕭飛羽說的,隻要是錢多,有錢也能使得鬼推磨。
“飛羽啊,你怎麽有時間來镖局了,快快,镖頭在二樓和喬幫主談生意了,喬幫主對于你這個桃花仙人也是追捧的很啊。”
二當家楊衛清拉着蕭飛羽的手,親切地說道,開始他們還以爲蕭飛羽忘了他們了,把他們丢在武功縣,就不管不顧,那時候,他們天天閑的沒事幹,心中都有些發慌了。
終于接到消息,讓他們來長安坐鎮镖局,這讓他們興奮了好幾天,是卵了勁兒地想要把這個镖局做好啊,也幸好是蕭飛羽送來了一批人,有了充分的人手和準備,還有玉寶樓的幫助。
镖局是越做越好啊,越做他們的名氣也是越大,開始的時候,還有人劫镖,可是當他們聯合秦國公的人,捉了這些劫镖的山賊,頓時長安周圍,關中之地,就沒有人在劫镖了。
蕭飛羽見到了那個自稱喬幫主的人,其實也隻是長安城内,一個混混頭子,他知道萬通镖局身後有着京兆尹撐腰,所以就想着抱上大腿,投靠镖局,一起行镖。
蕭震北見到蕭飛羽之後,還是很高興的,自己的兒子終于是熬出頭了,長安城内誰人不識桃花仙人,誰人不識蕭飛羽啊。
就在蕭飛羽當上了李三娘府上的管家的時候,還有一群的文人,想要面見蕭飛羽,和他談論什麽詩歌文雅。不過都被蕭飛羽拒絕了,他在玉寶樓出了一個對聯,隻要是能夠對的上的,就可以見他一面,當然也解釋了什麽叫做對聯,也一不小心,又掀起一陣文化風。
對聯也就這樣問世了,不過這股風還不夠大罷了。
蕭飛羽沒有告訴蕭震北,他關于李三娘之間的事情,還有兩天的時間,他雖然着急,但是着急也沒有用,他必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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