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世子府上,李建成聽着李遠的報告,開設镖局,當然是他的意思,雖然他是李淵的長子,是王爺的大世子,可是他的俸祿并不是很多,要是光靠着俸祿,他大世子府早已經是沒辦法開鍋了。
本來他的手下已經有着幾個商鋪,可是當李建成知道李三娘讓蕭飛羽幫助李世民之後,他就把蕭飛羽當成是李世民一夥的,那個镖局也被他盯上了。
這是一個新型的行業,盯上它的人自然很多,但是蕭飛羽是李三娘府上的管家,還是皇家管家,誰知道他的後面到底站的是誰啊,所以就算是有人眼紅,可是并沒有敢新開設,搶一杯羹。
這裏面的事情,也隻有李建成清楚,所以他才會想着開設镖局,從中分一杯羹,你不是幫助李世民嗎,那麽我們就是敵人了,敵人的東西,當然是要搶過來。
況且他也知道這個镖局可是一個網絡情報的好通道,隻要是打着行镖的稱号,就可以進入各個諸侯的内部,查探消息,到時候,他的手中就會有一個非常大的情報網了,這也是他深層的想法。
“公子,你安排的事情,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不知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李建成正在讀着書籍,聽着李遠對于镖局情況的報告,聽到這句的時候,終于是擡起頭,看着李遠。
“不急,我們的镖局才剛剛開設,先觀察一陣子,等到站穩腳步之後,在等我的命令,記住,既然開設了镖局,那麽你就給我好好的幹,先下去吧。”
李遠施禮,走了出去。
李建成嘴角微微一翹,就算是李世民的功勞大,但是自己是大世子,是嫡長子,這個身份是不會變的,隻要做好自己,隻要讓父王滿意,李世民是争不過的。
而且他知道李世民在軍隊中的實力很強,但是隻要自己在朝堂站穩腳步,比之李世民也是不逞多讓的,他李建成有這個信心,至于蕭飛羽,李建成是看中了他的才能,但是既然他已經站在了李世民那邊,那麽就是敵人了,人才多得是,李建成覺得不能拉攏的,也不必大費心思的拉攏,這樣反而寒了身邊人的心。
李世民也是第一時間知道了李建成新開設了一個镖局,心中并沒有生氣,反而是高興。
這樣一來,李建成是徹底的和蕭飛羽鬧翻了,他樂意見到這樣的場景,更能夠知道李建成此時的心情,他李建成不知道蕭飛羽的才能到底有多大,但是李世民是知道的。
一個桃花仙人的身份,在文人中也是占據着重要的位子,那些文人可是非常的追捧桃花仙人的,現在蕭飛羽的一首詩,可以賣到千金,每一首詩都是經典。
或許李世民的心中還在想着李建成和蕭飛羽鬧起來才好,鬧得不死不休,到時候,蕭飛羽那是絕對會倒向他一邊,憑借蕭飛羽那才能,他李世民絕對會有信心。
休息現在的李世民還沒有以後的那絕對的實力,手上的謀士和武将,并沒有以後那麽的多,可以說,現在的他實力還是一般,武将也是都各自在諸侯那裏,他的名氣于是非常的響亮,倒是蕭飛羽的名聲,那是比之李世民要響亮多了。
李淵坐擁長安之後,先是打退了西邊的薛舉,而且還粉碎了薛舉和王世充的聯盟,各路諸侯都是看清楚了李淵的實力,但是現在已經是是深秋,再過一段時間就是冬季。
這時候冷的要命,将士們遠征的話,肯定是不願意,而且也沒有多少的精力,損失太大,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停止攻勢。
這樣也給了李淵的發展機會,把長安治理的是越來越好,各地流民也是紛紛向着長安移動,他們都是在戰争之中,失去家園,失去親人,最後無依無靠的人,很多都是老弱。
流民多了,當然問題也來了,最起碼的就要非常地消耗糧食,沒有了糧食,怎麽養軍隊,不養軍隊,又怎麽打仗了?
所以見到流民慢慢地湧向長安的李淵,那些諸侯也都願意見到這樣的景象,說實話,那些流民在他們那裏,帶來的影響,還是很大的,既然李淵願意,那麽他們也就在後面推潑助瀾,把流民慢慢地往李淵那裏趕。
而東邊的王世充在知道羅士信投靠了李世民之後,是氣的一天都沒有吃飯的,這時候的他還是非常的寵信羅士信的,當初也是見到李淵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攻破了堅固的長安城,心中也是害怕李淵在得勢之後攻打他,所以才會讓羅士信幫助薛舉。
因爲他王世充和薛舉還是有着一些關系的,有着薛舉在西邊鎮壓李淵,他王世充可以放心的吃掉李密的勢力,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算盤竟然就這樣被李世民打破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白白損失了以爲大将,他可是知道羅士信的厲害的。
“唉,真是氣煞我也,沒有想到,我最最寵信的人,竟然出賣我,羅士信這個小兒,以後戰場上我一定要第一個殺了你,以洩我心頭之恨!”王世充幾乎是拍着桌子大聲地叫道。
這時候,門外走進來一人,拱手說道:“叔父,消消氣,我看那羅士信一定是被逼的,肯定是李世民使用了什麽陰謀詭計,捉住了羅士信,然後威脅他,但是他不該就這樣投靠李世民那家夥,最起碼他也應該甯死不屈,像他這樣的人算是什麽大将,我們不要也罷!”
“道詢啊,你來了,唉,本王想一想,就覺得來氣,我是那麽的寵信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反叛,要不是他,估計我的計劃将要實施了,現在李淵漸漸勢大,我還怎麽放心去攻打李密呢?”王世充歎了一口氣,說道。
王道詢走到王世充的面前,“叔父,像羅士信那樣的人,小侄感覺,他遲早是會反叛你的,你不不是不知道,他在你的身邊,永遠都是不卑不亢的,誰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不就是名将嗎?叔父的名聲也是聞名天下,當初誰不知道你的名号啊,我看那李淵并不會現在就和我們開戰,因爲北方還有一個人,在緊盯着他了。”
王世充趕緊問道:“道詢,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消息了?快說說,要是本王心情好了,就大賞!”
王道詢眼中一到亮光閃過,同時嘴角微微翹,他的目的到達了,“叔父,您難道忘了當初是誰幫助李淵的嗎?那可是北方的強者,突厥,我們的人已經發現突厥最近蠢蠢欲動,好像是要找李淵的麻煩,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麽,當初要幫助李淵,現在又要攻打他,難道李淵是沒有實現他對突厥的什麽承諾?”
王道詢說完,偷偷看了一眼王世充,見到他終于是高興起來,就知道這個消息是值了。
“好,好,沒有想到李淵竟然敢惹突厥,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天佑我,天佑我啊!大侄子,這次你做的不錯,說吧,想要什麽,随便提!”王世充豪爽地說道。
王道詢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叔父,我上次在姐夫的府上見到一個丫鬟,你也知道,我那幾個小妾,一直不見動靜,所以……”
王世充有些微微皺眉,但是想到王道詢說了這麽大一個好消息,還哄的他很高興,這件事情就算是難辦了一點,但問題不大。
“你是說雄信府上的丫鬟嗎?好吧,叔父答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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