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内,她的雙眼被一條黑布遮住看不清任何東西,雙手背在身後被一條麻繩緊緊綁住,根本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徒然刺眼的亮光透進黑布,晃得她覺得難受。
恍惚間,她的手臂被人用力的拉起來,鼻尖被一陌生的香水味殷饒着,讓她覺得莫名的恐懼:“你是誰?”
她驚恐的聲音,似乎并沒有引起男人的注意。
他用力的把她拖拽到一旁的床上,毫不憐惜的扯去她身上僅剩的衣物。
她努力的想要睜開雙眼去看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誰,可是不論她怎麽努力,一點光亮都沒有一片都是漆黑的,她隻感覺到男人粗糙的雙手在她身上遊走,她想喊,可是聲音卻好像梗在喉嚨了一般,什麽聲音都發布出來。
當最後一道防線被攻破時,她才艱難的發出聲音:“不要……”
雲夏猛然的從床上坐起來,腳上的痛感,讓她發出嘶嘶的聲音,等了好久她才緩過勁來,身邊的寶寶似乎也是剛醒,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雲夏。
“麻麻。”寶寶利索的爬到雲夏身邊,小手耷拉在她的腿上,一步一步的爬到她的身上。
雲夏盯着寶寶許久,放在一側的手竟然忍不住抖起來,她努力的平靜下來可是顯然效果不佳。
“麻麻……麻麻……”寶寶似乎看出來自己麻麻和平時不一樣,努力的爬到她腿上坐好,眼巴巴的望着她。
雲夏突然伸手把寶寶從自己的腿上抱下來,在不傷害到他的情況下,自己迅速的跑了出去。
正好從外面進來的向洧衍看見雲夏急急忙忙的從樓上跑下來,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臉色發白。
向洧衍皺着眉頭,脫了鞋後向她走來:“夏兒,怎麽了?”
雲夏縮卷在沙發上,雙手緊緊的抱着自己的雙腿,牙齒緊咬着下唇,在看到向洧衍的那一瞬間,仿佛山洪決堤一般哭了出來:“哥。”
向洧衍看着她這麽突然的舉動,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一手圈着她另一隻手在她背後輕輕拍着。
許久之後雲夏才緩過勁來,淚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樓上忽然傳來寶寶撕心裂肺的哭聲,雲夏忽然反應過來,赤着腳往樓上跑去,向洧衍的速度比她更快一點,三步兩步就上了二樓。
隻見寶寶可憐兮兮的坐在地闆上,額頭紅腫,一雙眼睛腫的大大的,那模樣看起來别提多可憐了,向洧衍一把抱起她,安撫到:“小寶乖。”
雲夏的速度比較慢,上來就看見寶寶被他抱在懷裏,額頭紅腫的厲害,更加自責心疼了。
“可能是你不在慌的,從床上掉下來,額頭磕到了。”向洧衍把懷裏的寶寶交給雲夏,回到自己媽媽身邊的寶寶似乎是覺得特别安心,抽抽搭搭的不再哭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不好。”雲夏看着自己兒子額頭上的紅腫,心裏别提有多愧疚了。
“好了,我帶他下去塗點藥膏,你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我們在下面等你。”說完,向洧衍接過寶寶率先帶他下樓去了。
雲夏關上門,仿佛虛脫了一樣坐到了地上。
那是她的噩夢,可能是永遠的噩夢,一個永遠也不想在想起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