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在他們來沒多久就準備開始了,聞弋炀作爲新郎的大哥,自然是坐在主桌上的。
因爲今晚是南方這邊的晚宴,所以女方娘家人那邊來的人并不多,除了陸韻的父母之外,還有陸柏,陸柏作爲大舅子自然是到場的。
聞弋炀帶着雲夏坐到主桌上,聞老爺子從聞弋炀出現那一刻開始就一直笑的合不攏嘴。
在看到雲夏時雖然是驚訝的,但是再看見她脖子上的項鏈後,笑容更是沒斷過的。
因爲他們的出現,此刻主桌上的每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
聞弋炀的父親聞明毫臉色就沒好過,而他身邊的女人特别是在看見雲夏帶着那項鏈之後,
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
這個人就是聞翎戈的母親,也就是聞明毫再娶的妻子沈如君。
聞弋炀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沈如君從小對聞弋炀特别不好,整個聞家也就隻有聞老爺子是會疼他的,但是因爲是男孩子的緣故,聞弋炀很小就被送出國深造,爲此曾經沈如君還鬧過。
覺得老爺子偏心聞弋炀,将來會把聞家的一切東西都給他,覺得自己兒子以後什麽都沒有,也是鬧得的不可開交。
後來聞弋炀離開這個家,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在外面紮了根,創立起自己的事業,很少回來過,關于聞家家産什麽的他根本不屑一顧,而今天要不是因爲老爺子的要求,他才不會回來。
“弋炀啊,原來老太太的首飾在你這兒啊。”沈如君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雲夏的脖子。
那串項鏈是聞家祖傳下來的藍寶石,金貴的不得了,從來都隻是傳給媳婦的,原本這串項鏈是在聞老太太的,後來傳給了聞弋炀的母親聶沁欣。
聶沁欣去世後,沈如君覺得這項鏈怎麽都應該是給自己的,結果去她的房間裏把所有的首飾全都翻了一遍就是找不到。
結果今天卻在雲夏的脖子上看見,叫她怎麽能不氣人,這原本應該是屬于自己的東西卻叫别人戴了去。
“這是我媽的東西,我給我媳婦有什麽錯嗎?”男人說的理直氣壯,殊不知沈如君的臉已經氣的發紅。
“啊衍說的沒錯,這項鏈從來隻傳媳,老太婆給了沁欣,沁欣現在不在了自然是由啊衍保存着給他媳婦的。”
老爺子都發話了,沈如君自然是不敢在說什麽了,但是心裏卻不甘的很,明明自己也是媳婦,憑什麽不給她。
雲夏沒有想到這項鏈裏面原來還有這麽一層含義,一時間她覺得自己脖子上的項鏈似乎重如千金,垂在她的脖子上。
同坐在主桌的陸柏聽見聞弋炀這話的時候,好像渾身僵住,大腦有些不受控制,目光緊緊的盯着雲夏的側臉,此刻她正偏着頭看着身旁的男人。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他好像看見了當年的雲夏看自己時的目光,讓他不知該做和言語。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強烈,雲夏回過頭正巧對上陸柏深深受傷的目光。
一時間雙手抓緊了腿上的裙擺,他眼中的痛太過明顯了,讓她也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變得不能呼吸起來。
對于陸柏,她永遠是一種虧欠,一種痛,或許無論她做什麽都不能彌補她給他帶來的傷,但也同樣的,就像他不能彌補她那些年所受過的苦一樣。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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