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帶我去的地方自然不是大保健等風花雪月場所,而是正規得不能再正規的地方——瑜伽訓練中心。
這裏和男生的健身房差不多,但有區别的是,練瑜伽的大多數都是女生,這裏大概有七十來個人,百分之九十的都是女生,剩下的百分之十,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娘娘腔…
我對秦郁說道:“你說男生都喜歡的地方,就是這裏啊?”
這裏的女生有大學生,也有住在學校附近小區的少婦,身材那叫一個棒,個個都是身穿緊身瑜伽服,凹凸有緻,曲線玲珑。
尤其是她們有些人還壓在瑜伽球上,胸前露出的溝壑貼着瑜伽球,要不是因爲秦郁站在我旁邊,我非要看個痛快不可。
秦郁對我說道:“怎麽?這裏你不喜歡嗎?”
我點頭說道:“喜歡啊,到處都是美女。但是吧,身材各個都沒你好,長得也沒你漂亮,你知道的,和你待久了,難免有一種曾經滄海難爲水的意思,這裏雖然妹子多,但在我眼中,和一具具紅粉骷髅無異,還不如看你有意思。”
秦郁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說道:“可以啊小争子,挺會說話的嘛?”
我對她說道:“你帶我到這裏來幹嘛?難道是想練瑜伽嗎?”
秦郁點了點頭,說道:“對啊,我就是想來這裏練瑜伽,不行嗎?”
我對她說道:“得了吧,你這身材哪裏還需要練瑜伽啊,再說了,你不是說要給我什麽驚喜嗎?你練瑜伽我驚喜什麽,除非你在床上,單獨練給我看,那我還覺得有些驚喜。”
要是秦郁這種身材,穿上瑜伽服,将屁股和胸漲得鼓鼓的,然後在床上用各種姿勢給我練瑜伽,再被她那勾魂的桃花眼一瞟,我日,想想都覺得有些赤激!
“我不是沒有給你機會啊,誰叫你昨天喝醉了。”秦郁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不早說,你早說我就裝醉了。”我瞪着她憤憤不平地說道。
“你想得美,别嚷嚷了,待會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我的好姐妹,記得一定不要亂說話。秦郁對我說道。
“你的好姐妹?漂亮嗎?”我感興趣地問道。
“漂亮,當然漂亮呀,怎麽,要我給你說媒說媒?”秦郁迅速回道。
我摸了摸鼻子,說道:“還是不要了吧,我這個人嘴笨,長得又醜,你那閨蜜哪裏看得上我啊。”
秦郁眼含笑意道:“那你要是這麽說,我也看不上你了。”
我白了她一眼,說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男生和女生爲什麽不能在一起?隻有兩個理由,一個是閨蜜看上了,另外一個是閨蜜沒看上。”
秦郁看着我說道:“可以啊小争子,總結得挺到位啊!”
我呵呵一笑,說道:“所以啊,爲了怕被你閨蜜看上,我還是謙虛一點好了。”
“自戀!”秦郁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
“待會你别耍寶,我有正事兒要辦的。”秦郁沒好氣地說道。
“知道了。”我不滿地看了秦郁一眼。
和秦郁一直走到了盡頭,看到前面有一個穿着瑜伽服,身材同樣凹凸有緻的女生在背對着我們,舒展着雙手,似乎在做着熱身。
“前面那個瑜伽老師就是我的閨蜜!走,帶你去認識認識。”秦郁拉起我的手,喜滋滋地說道。
而我此時眉頭緊皺,一言不發。
我怎麽覺得秦郁的這個閨蜜,我有點眼熟啊?
好像在哪見過,真的,特别是這一頭被束起的大波浪紅發,我他媽總感覺見過不止一次兩次了,但現在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喂,小菲婷!我帶我朋友來啦!”秦郁站在後頭,拍了拍那女孩的手臂。
而當那女生轉過身的時候,我和她同時愣住了。
“劉菲婷?!”
“徐争?!”
秦郁在一旁有些驚訝地說道:“你們倆認識?”
沒等劉菲婷反應過來,我立即哈哈大笑,拍了拍手掌以掩飾自己的尴尬,說道:“認識認識,老朋友了,真是緣分啊。”
劉菲婷瞪了我一眼,對秦郁說道:“小郁,你昨天在我們耳邊總是提起的那個小學弟,不會就是他吧?”
我立馬接話道:“不錯,每天挂在秦郁嘴邊思念的粉嫩小學弟,自然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冰雪聰明,閉月羞花的——劉菲婷部長…旗下的一名迷途小社員,徐争我了。”
秦郁忍着笑意,嗔道:“好好說話!”
劉菲婷轉過身,對秦郁說道:“小郁,你别我耍我了,徐争難道是和咱們一個高中的?”
秦郁笑着說道:“對啊,咱們都是南城二中的啊,能一起考進海城也算是緣分了,你們還都認識,太好了。”
我摸了摸鼻子,對劉菲婷說道:“你也是南城二中的啊?”
劉菲婷哼了一聲,沒有回我話。
“劉菲婷,你和你們的老闆說了沒有?我能不能進來?”秦郁在此時對劉菲婷問道。
劉菲婷說道:“沒有問題,我和她說了,你是戲劇大學藝術學院的,相當于有了一塊金牌通行證,待會你見她,估計隻要商量一下待遇問題就行了。”
我在此時說道:“啥…啥玩意兒?”
秦郁欣喜地對我說道:“徐争,你不是不喜歡我去當女主播嗎?我上次想得很清楚,我沒有站在你的角度上考慮問題,現在我聽你的,我不當女主播了,我就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舞蹈老師,當然,這隻是兼職啦。以後我應該就會在這裏上班了,每周的雙數日過來,也就是星期二,星期四,星期六。”
我睜大眼睛,驚喜地說道:“真的?!”
秦郁一雙真摯而清澈的眼眸看着我,雙頰微紅,随後她低下頭,雙手負在身後,嘴角帶笑,說道:“嗯!”
這對我來說,确實是一個天大的驚喜,盡管我和秦郁是一個城市的,但畢竟是兩所不同的大學,而且在平時,我也有些糾結該在怎樣的時間段去找她比較好,總不可能天天去。
但現在不一樣了,秦郁既然選擇在我們大學裏的瑜伽店當一個老師,那麽每兩天我就有一次和她接觸的機會了,這是秦郁主動給我和她制造見面機會的一個舉動。
劉菲婷在此時表情顯得很平淡,對秦郁說道:“小郁,老闆應該在那邊的辦公室裏,你去找她看看。”
秦郁點了點頭,随後對我說道:“我先去見老闆了,等我哦!”
秦郁走的時候,還轉身對我眨了眨眼。
“喂,别花癡了。”
我望着秦郁的背影在傻笑,而劉菲婷卻一臉嫌棄地看着我。
我對她說道:“怎麽了?吃醋了?”
“神經病,你自我感覺太好了吧?”劉菲婷撇着嘴說道。
我對劉菲婷嘚瑟地說道:“什麽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在電競社的時候,你不是說我這種人找不到女朋友嗎?我告訴你,你不但找得到,還找的是你的閨蜜,無敵是多麽…多麽寂寞。”
劉菲婷哼了一聲,說道:“你現在難道是秦郁的男朋友?”
我說道:“不是啊,我是她的準男友。”
劉菲婷冷笑道:“準男友,做夢呢你?我當了秦郁這麽久的閨蜜,對她多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她認識的男生很多,有許多我也看過,但是那些男的都認爲自己是秦郁的準男友,結果呢?什麽都不是,連秦郁的便宜都占不到,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哈哈一笑,說道:“是是是,你說得有道理,你開心就好。”
“無聊!”劉菲婷轉身就走。
我對她說道:“慢着!你啥意思啊,我現在已經離開電競社了吧,劉菲婷部長,你爲啥還老給我臉色?難道我們就不能,成爲那種相親相愛,相敬如賓地好朋友嗎?”
我不說還好,一說這句話,劉菲婷立馬炸毛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