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穿好衣服褲子了沒?”王詩楠的聲音從門内傳來。
我氣急道:“你還真當我是流氓了?你再這麽防着我,我真生氣了。”
此時王詩楠把門打開了,噘着嘴看着我,說道:“自己變态還不許别人說了?”
王詩楠此時穿着一件輕薄的粉色連衣裙,裏面纖細嬌柔地胴體若隐若現,頭發被她随意地披在腦後,身上散發着迷人的幽香,雙頰白裏透紅,蹙着秀眉,頗爲幽怨地看着我。
我走了進去,在她床上坐下,邊用毛巾擦着濕漉漉的頭發,邊對她說道:“我剛才是取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你曬的衣服,然後我怕掉在地上弄髒,就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然後又剛好被你看到,就誤會我了。”
王詩楠坐在了我的旁邊,将信将疑地看着我,說道:“是嗎?”
我無奈地摸了摸額頭,随後轉過頭對她說道:“我說王詩楠,你和我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咱們一起住了四年,将近五年了,我是個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你以前難道發現過自己丢過内衣内褲?那些網上的段子少看一點啊!”
“再說了,憑咱倆的關系,我想拿你一件内衣還用得着偷偷摸摸嗎?明着拿你也會給啊,對不對…”我哈哈一笑,擠眉弄眼地對她說道。
“不要臉!誰會給你了?你果然還是有這種想法!死變态!”王詩楠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腰,然後使勁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
“疼啊!我草!”我使勁搓着被她拍過的胳膊,瞪着她,說道:“你下手真是沒輕沒重的,我就算真的是個變态,你也是我姐啊,不能因爲我是個變态而放棄我。”
王詩楠指着我的鼻子說道:“我和你說,今天我的事就算了,要是我發現你對别的女孩子也作出了這種下流的舉動,你就别說是我弟了,我直接亂棍打懵,然後扔去浸豬籠!”
我張開雙手,躺在她香香的床上,想着剛才晾衣台上挂着的我被洗得幹幹淨淨的衣服,笑着對她說道:“得了,我還不知道你,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我要是被浸豬籠,第二個來救我的準是你。”
王詩楠本來還是雙手環在胸前,滿臉不屑的傲嬌樣子,聽到最後一句話後,疑惑道:“那第一個是誰?”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說道:“你猜呢?”
王詩楠看到我臉上奸計得逞的笑容,咬着唇瞪了我一眼,說道:“還和我玩文字遊戲!誰會第二個來救你了,我巴不得你早點淹死!”
我笑着說道:“第一個當然會是我媽啊,你是不是傻?”
王詩楠不知道想到哪裏去了,低下頭用手玩着裙角,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說道:“哦…”
随後王詩楠立馬轉過頭來,蹙着眉頭看着我,說道:“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很重要的事?”
我一愣,随後說道:“當然不是了!這幾天聯系你想代練的水友多不多?”
王詩楠點了點頭,說道:“多!非常多,每天大概有五十幾個人加我的那個小号,忙都忙不過來,估計得請個人幫忙管理了。”
我笑着對她說道:“你以後把這個号交給我,我讓那七個葫蘆娃去打。”
王詩楠問道:“那我們能拿多少提成啊?”
我對她說道:“一分錢沒有,全給他們。”
王詩楠詫異道:“憑什麽?這是你和我合作才拿到的資源!”
我悠悠地對她說道:“放長線,釣大魚,不要被眼前的小營小利給遮住了眼。”
王詩楠說道:“什麽意思?”
我對她說道:“那七個葫蘆娃的保底工資是三千,而曾文迪給我開的是兩萬,他給我這麽高的錢讓我管着那群小王八蛋,肯定有他的目的,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件事情做好,讓那群人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你現在對你的職業,好像挺熱愛的啊。”王詩楠看着我說道。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也不是熱愛吧,反正覺得挺有意思的,以前窩在寝室的時候,每天就和那幾個室友打打牌,感覺在虛度光陰,現在我有自己的目标,感覺過得很充實!”
“你的目标不就是找着秦郁,把她從合約中解除嗎?”王詩楠撇了撇嘴,說道。
我點頭說道:“是啊!現在我已經很接近了,秦郁是虎牙重點培養的主播,她的直播地點連那七個葫蘆娃都不知道,虎牙的主播别墅好像還挺神秘的,而且涉及于她們的東西,我們都不清楚。”
王詩楠說道:“這個很正常,鬥魚也同樣是這樣,阿儀的一些底子,都隻有那些網絡上扒出來的内行人都知道的東西,所有平台對于這種主播的隐蔽性都做得很好,擔心同行抓住什麽把柄,進行打壓。”
我說道:“是啊,就是因爲這樣,我有曾文迪賞識,現在我需要做得更好,隻要可以得到他的重用,我就能在虎牙混得風生水起,到時候去找秦郁,也不是什麽難事了。”
王詩楠轉過頭,擔憂地看了我一眼,說道:“那鬥魚這邊呢?你打算怎麽辦?一直做普通的代打?”
我笑着對她說道:“當然是做普通的代打,不然我還能怎麽辦?”
“其實我的意思是…鬥魚這邊你也盡力發展一下,你不要忘記我是什麽原因當主播了,我是想了解沈晗青這個人的…目前除了你,還沒有别的打手主動聯系我。”王詩楠有些猶豫地說道。
我對她筆出了一個ok的手勢,關于沈晗青,不止是王詩楠,我,甚至包括曾文迪,都對他感興趣。
他讓精英技術部的成員在的去向在哪裏,他到底是不是代打,他做這一切以及究竟是什麽目的,他是否真的喜歡王詩楠…
他身上的謎團,太多了。
我表情凝重地對她說道:“你放心,這個包在我身上,我會讓沈晗青原形畢露的!”
王詩楠思緒不知道飄浮到了哪裏,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但願吧…”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成功的利用好了王詩楠直播間帶來的資源,每天選取出了一些肥單,平均的分配給了那七個葫蘆娃,原本每天無所事事的他們,在我的安排下,變得逐漸忙碌了起來。
當然,這種忙碌,是他們都喜歡的,因爲有錢賺。
我沒有食言,他們每個月的收入在逐漸上升,我在他們之間的影響力也飛速提升,可以看出來,現在他們看着我的眼神,已經和我初來乍到時那種因爲畏懼而裝出來的眼神不一樣了。
“四哥!你每天這些肥單都是從哪裏找到的!白銀一上到黃金四,居然可以拿一百五!媽的,今天淨賺六百!真他媽的舒服!”張子揚看着自己手機上的轉賬信息,興奮地對我說道。
肥虎在此時也憨憨地說道:“自打四哥來了這裏,我這一個星期,快把我半個月的工資給賺到手了。”
“四哥,能告訴我你找單的途徑在哪嗎?”張子揚把腦袋湊到我旁邊,笑眯眯地問道。
我踢了他腿一腳,說道:“告訴你了,我還能混下去嗎?有錢賺就行了,不得寸進尺啊!”
張子揚哈哈一笑,說道:“我就開個玩笑嘛!”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随後一個人推門而入。
我看了門外一眼,對那七個人說道:“看誰來了?!”
那七個人聽到我的話後,聲音紛紛整齊而嘹亮地喊道:“迪哥!”
“好好,大家好!”曾文迪見狀已經見怪不怪了,自打我來了這裏,做了這七個葫蘆娃的爺爺,我讓他們一看到迪哥就收起懶散,尊敬地和他打招呼,不許露出半點不尊敬。
以前曾文迪進來都是愁眉苦臉,現在臉上都是洋溢着笑容了。
曾文迪對他們說道:“自從徐争來了這裏,你們的面貌都變了啊。”
自來熟站起來笑着說道:“那是!四哥人好!當然了,迪哥人也好!”
曾文迪哈哈一笑,對我說道:“争哥,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要單獨和你商量一下。”
“好的。”我從座位上起身,跟着曾文迪走了出去。
“迪哥,什麽事?”走到走廊外面,我好奇地對曾文迪問道。
曾文迪說道:“和我去辦公室說,我想和你詳談一下。”
我皺起了眉頭,一般曾文迪有什麽事,都是在門口的走廊直接和我說了,怎麽今天還要去辦公室?看來不是什麽小事了。
我這二個星期的所作所爲終于起了成效,曾文迪打算給我安排任務了嗎?
曾文迪帶着我來到了夏凝的辦公室,夏凝依舊是坐在辦公桌前,穿着她的職業套裝,冷冷看着門口的我們,我在這裏和所有人的關系都得到改善,唯獨這個夏凝,從來就沒瞧我順眼過。
我和曾文迪坐在了沙發上,曾文迪笑着對我說道:“争哥啊,這段時間,你去了打手部,那裏的情況看着就慢慢變好,我感到很欣慰啊!”
“烏合之衆,現在有了個帶頭的而已!”夏凝在此時出言譏諷道。
我眉頭一揚,對她說道:“嘿,我說夏老闆,你行你上啊,你找别人啊!”
夏凝偏過頭,沒有理我了。
曾文迪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争哥,給我個面子,别和我姐鬥氣。”
我對他說道:“我就是看着你面子,不然,我非得讓你姐知道什麽叫做‘污合直重’!”
曾文迪尴尬地說道:“好了好了,争哥啊,我也不拐彎抹角,和你直說了吧,今天來找你,是有事情和你商量的。”
我收斂了一下神色,正經地看着曾文迪,問道:“啥事情?”
曾文迪笑了笑,說道:“是這樣,目前呢,咱們大主播區,有一個女主播,很厲害,形象好,氣質佳,身材更是絕了,遊戲水平在女主播裏,也十分出衆。而且啊,她還有舞蹈底子,歌唱得和百靈鳥似的,我要不是這的員工,恨不得給她砸個幾百萬禮物。”
“小迪!”夏凝在此時蹙了蹙眉頭,眼神不善地看了曾文迪一眼。
曾文迪略一尴尬,連忙說道:“所以是這樣的,争哥,那個女主播目前需要一個打手團隊,幫助她處理各種事情,具體的話,我暫時不透露了,反正争哥你一定行!如果你答應的話,你每個月的工資,提高到這個數!”
曾文迪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五萬?”我皺眉問道。
曾文迪含笑點了點頭。
身材好,氣質佳,有舞蹈唱歌底子…
等一等!這不是秦郁麽?
我心跳猛地加快,略一激動,表情出現了劇烈的變化。
曾文迪奇怪地看着我,說道:“你怎麽了?”
我此時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說道:“我…我聽到有五萬塊的工資,太激動了…”
曾文迪哈哈一笑,說道:“這沒什麽好激動的,憑借争哥你的能力,以後還遠遠不止這點。”
我摸了摸鼻子,笑着說道:“好吧…”
曾文迪繼續說道:“争哥,現在我需要你和你新交的這些兄弟,加入這個團隊,你看行嗎?”
“行!行!行!”我激動之下,連說了三個“行”字。
曾文迪拍了拍我的手掌,滿意地說道:“那就好!”
我在此時問道:“對了,迪哥,這個女主播是誰啊?”
曾文迪哈哈一笑,說道:“憑借着我對争哥你的了解,你一見到她,保證眼睛都移不開了。”
聽到這話,我心中更加确認了,這不是秦郁,還能有誰?
我對曾文迪說道:“曾哥,那個女主播,是不是叫秦郁啊?”
我此話一說,不光是曾文迪,連在寫着文件的夏凝也停下了筆,目光不善地看着我。
“秦郁?争哥,你從哪裏知道這個人的?”曾文迪皺眉看着我說道。
我反應極快,臉上沒有露出半點破綻,說道:“哦…我以前一直挺喜歡一個女主播的,她就叫秦郁,以前是鬥魚的,後來聽說來了虎牙,我加了她的qq群,所以知道她的這些消息。”
曾文迪恍然大悟,夏凝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麽,繼續低頭寫着字,曾文迪笑着對我說道:“争哥,我們讓你去合作的女主播,可不是秦郁啊。”
我皺眉說道:“不是她?”
曾文迪返頭看了一眼夏凝,然後在我耳邊小心翼翼地小聲說道:“秦郁啊,以前鬥魚敵台來的,咱們公司懷疑她抱着别的目的,那種女人,玩玩就行了,争哥你好好幹,以後也有玩她的機會!”
我腦子一熱,猛地站了起來,一下子就把曾文迪推倒在了地上,指着他的鼻子說道:“你他媽說什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