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守一和胤仕一起進屋查看白發魔童的情況,白發魔童依舊冷漠地說不需要清虛派的憐憫和同情。.守一傳達了太虛道長的意思,如果連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身子,那沒有任何人會再管你,你心中的宏願也永遠無法達成。白發魔童低頭思考,最後還說出了明早想喝稀粥的話。胤仕覺得他似乎已經明白了一些道理,心中也開心,畢竟掌門交給自己的任務算是能夠完成了。另一方面,姜峰睡不着來到潇暮雨煉藥的地方,一來查看進度,二來陪她說說話。
姜峰卻說道:“不,我并不是想要趕着回京城。我是想去一個新的地方,那裏有我需要去尋找的人和需要辦的事。”潇暮雨聽後有些着急,說道:“那你就别賣關子了,你到底想去哪裏?”姜峰正色說道:“山東!”潇暮雨驚訝地說道:“山東?那不是譚淵的家嗎?”姜峰微微點頭,說道:“不錯,山東最大的門派的确是禦劍門。”潇暮雨問道:“難道你是爲了譚淵才要去的?你覺得他一個人再次回去處理不好門派的事務,做爲兄弟的你,要幫助他?”姜峰卻搖了搖頭,笑道:“不,并非如此,不管譚兄弟到底有沒有能力去處理好他門派的事務,作爲局外人,我都是不能插手的。因爲我沒有那個權力,在招賢館或許我是館主他隻是我的手下,但到了禦劍門,他卻是山東最大門派的門主,地位跟我是平起平坐的。”潇暮雨不解地問道:“既然你都想得到這麽多,爲什麽還要去山東?有些事情必須由譚淵他自己親自去處理才好啊!”姜峰依靠着門,頭左右轉了轉,才說道:“我去山東并非爲了禦劍門,而是爲了我的大哥。”潇暮雨吃驚地問道:“什麽?你還有大哥,怎麽以前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你還有個大哥啊?”姜峰不禁笑道:“哈哈,潇姑娘,我看你是誤會了,我在家是獨子并沒有同父同母的大哥,我剛才說的這位大哥是我結義兄弟。我剛到京城的時候,隻有兩個人助我良多,第一個你已經見過了的,那便是玩世不恭的王奕新,而第二個便是我的大哥,江湖人稱‘棍王之王’的馮鼎。”本來姜峰以爲潇暮雨聽後一定會更加驚訝,誰料,潇暮雨隻是淡淡地說道:“我又不認識你這位大哥,我自小在臨淵谷長大,對這中原武林之事并不是很了解。”姜峰猶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泱泱地說道:“總之,我這位大哥他人很好,武藝也很是高強。棍法更是天下無雙,是爲棍王之王。”潇暮雨不相信,反問道:“你說你的這位大哥武藝高強,難道還能強過你?”姜峰回想起天下武林大會八強賽之時,他的對手正是馮鼎,想到那場驚心動魄的比武,他不禁覺得全身有些疼痛,他微微縮了一下,潇暮雨察覺道:“怎麽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姜峰苦笑道:“不是,隻是剛才想起以前馮鼎大哥打傷我的情景。”潇暮雨被他說的是一頭霧水,問道:“既然他都是你大哥了,他爲什麽還要打傷你?”姜峰解釋道:“我和大哥都報名了天下武林大會,在比武之中我受了棍傷。”潇暮雨笑道:“呵呵,你現在都貴爲京城招賢館的館主了,那不用說最後自然是你赢了,如此說來,你的大哥實力并沒有你強啊。”姜峰隻是說了一句:“比武乃是點到爲止,并非生死決鬥,我突出奇招才僥幸獲勝而已。”潇暮雨對打架比武之事并沒有很多的興趣,她隻是說道:“那你這次去找你的大哥,是希望他能夠來招賢館助你一臂之力了?”姜峰肯定地點了點頭。
潇暮雨又說道:“那你知道他家住何方嗎?”姜峰卻搖了搖頭,潇暮雨疑惑道:“你都不知道他住哪裏,那你就這樣盲目地去山東,豈能找的到?”姜峰忽然擡頭笑道:“潇姑娘,如果你去京城問起死地門和萬天霸,我相信沒有誰會不知曉。”潇暮雨頓時反應過來,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是想到了山東之後,隻要說起棍王之王的名号,自然能夠找得到你的這位大哥。”姜峰拍手說道:“潇姑娘果然聰明。”潇暮雨卻說道:“可是你想過一個問題嗎?如果你的大哥現在去遊曆江湖不在山東了,那可怎麽辦?”姜峰歎了口氣,說道:“如果事情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了,隻好立刻快馬加鞭回來。”潇暮雨幽幽地說道:“清虛派這邊需要我,我暫時走不開,不能陪你一起去了。”姜峰則笑道:“無妨,這一趟行程必定更趕更累,我和譚淵去,有什麽事情他還能幫我安排一下,早去早回,人不多,反而節約時日。”潇暮雨無奈地說道:“好吧,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那我也不阻攔你,總之你照料好你自己的身子便是。”姜峰拱手說道:“潇姑娘之言,姜峰謹記。”潇暮雨走過去,看了看藥爐的情況,她邊說道:“準備什麽時候出發?”姜峰将頭靠在牆上,說道:“可能明日,也可能後日。”潇暮雨問道:“需要這麽趕嗎?白發魔童還沒有好起來,譚淵他真的舍得走嗎?他真的放得下這段仇恨嗎?”姜峰淡淡說道:“之前我跟譚兄弟已經交談過了,也是他最先提出要回門派整頓一切事務,我才想起了大哥也在山東,才決定跟他一起回去的。”潇暮雨又倒下一位藥材下去,然後說道:“原來如此,真的沒看出來,譚淵他居然能夠想通。”姜峰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可别小看了譚兄弟,他雖然被桂姑娘說的是一文不值,可他有一樣最厲害的優點,那便是他有大将風範,他是一個真正能夠做大事之人。”潇暮雨反問道:“哦?是嗎?那我還真沒有看出來。”姜峰腳尖踮起,離開牆面,說道:“潇姑娘,你們拭目以待吧。時候也不早了,差不多該回去休息。”潇暮雨專心地看着煉藥進展,說道:“好,那你先回去,我再等等,争取明日将藥煉好,這樣你們能夠安心的離去。”姜峰舔了舔嘴唇,笑道:“有潇姑娘你在,我還有什麽放心不下的。”潇暮雨不屑地說道:“切,說的好聽,剛才是誰催着要我趕緊治好所有人的。”姜峰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是在下說的,不過那也是相信你的能力才那樣說的。”潇暮雨說道:“得了吧,我倒希望你不相信我的能力,那我還能落得個輕松。”姜峰也說道:“潇姑娘你曾言,救人性命乃是醫者之本。”潇暮雨回頭,不悅地說道:“好呀,你現在會有我的話來嗆我了?”姜峰見她有些愠怒,連忙擺手,說道:“你别生氣,我說着玩兒的,好了,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明日再見,在下先行告退了。”說完,姜峰也是快步離開。
潇暮雨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她真的覺得姜峰變了,變的更加可愛了,以前的他總是一副心事重重,一本正經,或許是和王奕新這樣的人呆多了,性格也漸漸變得更加開朗起來。陽光之人總是那般讨人喜歡,這也是爲什麽桂雪柔才接觸一次就喜歡上了杜少洋。潇暮雨想着姜峰的背影,心中思量道:他以後一定能夠成爲江湖之中的一代俠士,或許還能在仕途上走的更遙遠,能和他做朋友,或許也是我這輩子的幸運,無論如何,都希望大家好好的。官場詭變,江湖險惡,珍惜眼前的一切吧。可惜,我身爲一名醫者,自信能夠醫治全天下大多數疑難雜症,解大多數毒,可卻治不好更奈何不了這江湖和官場的人心。
姜峰回房後,右手握拳,仰望夜空,輕聲說道:“爹,娘,還有那麽多的叔叔姑姑們,孩兒一定會爲咱們姜家讨回這筆血債,希望你們在天之靈保佑峰兒一切順利。”說完,他右拳放在胸口,默默地祈禱了幾聲,然後他又說道:“雷叔,峰兒會盡快回去,好好孝敬您下半輩子的,您等着峰兒。”……
欲知後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