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在聽完厲放縱說起富商李東北上吃大虧的事情後,姜峰也贊同他的說法,故而事不宜遲,他立刻動身去李東家。.厲葉鸢主動請纓,帶姜峰前去,厲放縱叮囑不可鬧事。另一方面,譚淵回到了禦劍門,衆位師兄弟見他回來,皆是大喜,随後譚淵帶着衆人在他爹爹譚伯雄面前發誓,一定會重振禦劍門昔日的雄風,絕對不再堕落。
且說厲葉鸢帶着姜峰來到了富商李東的府院外,厲葉鸢指了指前面的大莊院,不屑地說道:“江大哥,前面便是李東的府院,下一步你準備怎麽辦?”姜峰正色說道:“妹子,照你說來,這李東是個吝啬之人,脾氣也不是很好,趾高氣昂,對付這種人,看樣子隻有先禮後兵,先多說說好話,奉承奉承,相信會有不錯的效果。”厲葉鸢轉了轉眼珠,無奈地說道:“要我押镖,護镖,打架都沒事,可若要我給這樣的奸商說好話奉承他,這可是爲難小妹了。”姜峰聽後也笑了笑,知道她是個性情直爽的姑娘,要這樣低聲下氣的确有些難爲她,自己又何嘗不是,不過畢竟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隻要能夠找到大哥馮鼎,受點委屈也沒什麽。姜峰正色說道:“妹子,李東可能認識你,到時候你就先站在門外等候,我直接進去敲門詢問詢問。”厲葉鸢将鴛鴦刀插在身後的腰間,做了個請的手勢。
姜峰走到門口,重重地敲了敲門,叫道:“請問有人在府中嗎?”一連叫了三遍,裏面沒有一個回聲。姜峰心中疑惑:難道李東不在府中,可就算不在府中,這麽大的莊院,應該也會有仆人。厲葉鸢見姜峰敲門半天,都沒半點反應,不禁笑了出來,她走過來說道:“江大哥,你這樣敲門是沒用的。”姜峰倒是好奇,問道:“妹子,難道這敲門還有什麽門路?”厲葉鸢上前一步,得意地說道:“江大哥,你這麽斯文,肯定不行,瞧小妹的吧。”厲葉鸢一腳踹向了大門,然後大聲吼道:“李東,你若是再不開門,你送與你府中的金條,我可全部拿走了。”厲葉鸢又故意後退兩步,壓低嗓音道:“真是奇怪,這金條送上門來你都不要,正好,便宜了我。”這話音剛落,大門就被打開了,姜峰見的是目瞪口呆,心中不得不佩服厲葉鸢有法子,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從大門裏面走出來一個年月五十,身着華麗衣冠,腰間配滿玉佩,胡子微微翹起,小眼睛鷹鈎鼻,身子很矮,一臉橫肉,一看就是油水吃多之人。姜峰不禁偷笑,李東身後的仆人見到,他罵道:“哪裏來的混小子,竟然敢笑我們老爺?”李東則不在意姜峰,他是看着厲葉鸢覺得眼熟,說道:“你這小姑娘,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對了,先不管那麽多,你剛才說有金條送與我,這話當真?”厲葉鸢微笑着點點頭,說道:“當真啊!”李東眨着眼睛,人一下子精神起來,他激動地說道:“那還等什麽,快給我啊!”厲葉鸢忽然伸手指了指姜峰,幽幽地說道:“想要金條可以,但你這樣無視我大哥,這可不禮貌。”李東這才斜眼瞧了瞧姜峰,姜峰保持着微笑,說道:“李大官人,在下有禮了。”李東見姜峰的樣子,看不出他是個有錢之人,又聽他的口音,根本就不是本地人,他問道:“小子,你有金子送與我?”姜峰恭敬地說道:“都說您李大官人樂善好施,常做善事,在這山東地界可是出了名的好人啊,此話可有?”李東聽他這麽一奉承,頓時眉開眼笑地說道:“哈哈,這個那是自然,你這小子倒是打聽的很清楚。”忽然,他的表情微變,皺着眉頭問道:“你這小子莫不是要找我借銀子的吧?”他和身後的仆人立刻戒備起來,姜峰心道:這家夥真的是提到錢就變色,無良貪财的小人。但嘴上仍然說道:“李大官人放心,這次來到府中,是想打聽一個人的下落。”李東見姜峰手持寒鐵銀槍,面容有些憔悴,像是江湖中人,他也不笨,心中也猜到一二。
李東故意問道:“你要打聽什麽人?不過說好了,打聽可以,可要收打聽費的。”姜峰微微點頭,說道:“這個是自然,不過這裏不是說話之處,可否讓我等兄妹進去後再詳談,這辛苦費自然少不了孝敬您。”李東見姜峰還頗懂禮數,也見厲葉鸢眼熟不像是強盜壞人,況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又在自己的府中,他也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李東吩咐下人泡茶,請二人在玉凳上坐下,厲葉鸢感歎道:“李大官人可真是财大氣粗,這府中的桌登都是用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的。”李東仰頭說道:“那是自然,你們想打聽什麽,快說快說。”姜峰從懷裏摸索出十兩紋銀,放在桌上,這李東雖然有的是錢,可無論見了多少,他都貪心,上次過街之時,從身上掉出兩枚銅錢,他硬是追出了幾裏地,那銅錢被叫花子識得,爲了這事他還差點和那叫花子打起來。姜峰淡淡地說道:“李大官人,這點小意思還請您笑納。”李東見錢眼開,伸手就要過去拿,厲葉鸢忽然搶過銀子,說道:“诶,莫急莫急,這江湖上辦事都将就一手拿貨一手給錢,等咱們問完了話,這銀子再給你也不遲。”李東心中謾罵厲葉鸢好生過分,讓自己到手的紋銀還要等待片刻,他有點不耐煩地說道:“有什麽想打聽的,快問吧!”姜峰仍然保持着客氣,拱手問道:“敢問李大官人,我有位結拜大哥,江湖人稱棍王之王的馮鼎可是在你府中做槍棒教頭?”李東斜眼看着姜峰,不屑地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馮鼎的結拜兄弟,哼,若是問起他人,我還會告訴于你,若是問他,我全然不知。”姜峰不解,問道:“這又是爲何?”李東隻是生氣,但不說話。厲葉鸢卻不高興了,她站起身來,大聲說道:“馮鼎大哥之前确實在你府中,你隻需告訴我們,他現在在還是不在便可,李大官人,你又何必這麽不爽快。”李東見這姑娘氣勢洶洶,自己也不悅了,他命人端走桌上的茶水,喝道:“小乙,給我送客,他們要是再來,莫要開門。”姜峰質問道:“李大官人這是爲何?”小乙此時已走過來,就要推他們出去。
厲葉鸢見這富商如此無禮,直接一腳踢翻了小乙,沖上前去,一把抓住李東,李東吓得是屁滾尿流,哆嗦道:“你們…你們到底想幹嘛?這裏可是我的府邸,就不怕我報官嗎?”姜峰想起臨走之時厲放縱的叮囑,便趕緊上前,制止厲葉鸢,仍然恭敬地說道:“李大官人,我們兄妹并無惡意,隻是想問下我大哥是否還在府中。”李東是個聰明人,知道此刻不能硬來,便故意好言說道:“額,馮鼎确實在我府中,他此刻在後院教棍棒,你們稍坐,我立刻去喚他前來。”姜峰笑着說道:“那就多謝李大官人了,剛才小妹多有得罪,還望見諒!”厲葉鸢冷哼一聲,還瞪了李東一眼,李東吓的,隻好說道:“不妨事,不妨事,二位稍坐,小乙,你好好招待二位,我去後院請馮教師來。”小乙被剛才那一下打的是屁股生疼,但會意老爺的意思,也隻好硬着頭皮過來招待。李東快步跑向後院,姜峰微微搖頭,厲葉鸢則冷哼道:“這種人,不教訓教訓他還得意了,給臉不要臉。”姜峰則說道:“诶,妹子,咱們有求于人,不可這般無禮。”小乙站在一旁倒着茶水,不敢多說一句話……
欲知後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