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厲放縱爲了能夠當面跟知府大人解釋清楚便跟周智回去縣衙,臨走之前留下了一句暗示話語,史武與其他四位镖師共同商議後才體會出其中的含義。原來厲放縱是要讓他們趕緊召集風雷水火四大弟子回镖局,并且通知厲葉鸢暫時不要回镖局,自己先躲藏起來。
且說羅石與田島二位镖師點了門中十餘人把廚房燒飯用的柴火堆在一起,然後命其中一人去前院等苗儒镖師的吩咐,一旦前院準備妥當,後院立刻起火。前院苗儒得到消息後,以眼示意史武,史武微微點頭,兩人立刻行動。苗儒忽然提着短刀沖到大門口,他使勁推開大門,吵吵嚷嚷道:“喂,你們爲何要守在我們镖局門口,這還讓不讓我們镖局開門做生意了。”其中一名捕快大聲說道:“這是咱們知府大人的意思,說是要留下來監視你們,你們最好不要鬧事,老老實實在镖局裏呆着,等知府大人把事情的始末查清楚并審判完後,我們自會根據大人的意思看是否撤走。”苗儒故意把聲音放大,說道:“你這是完全沒有道理,這哪裏像官府的行爲,在山東齊州府,哪個百姓不知道我們厲淵镖局一向幹的都是正經生意,你們這樣污蔑诋毀,日後若我們镖局被查出是無辜的,這段時日咱們受到的損失,你們賠償的起嗎?”邊說着,他還跑到一邊,試圖把站在周邊的捕快都引過來。另一名捕快又說道:“你這人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快給我進去,不然的話我可要動刀了。”苗儒聽後不禁冷哼一聲,說道:“喲,官府的人就了不起了?官府的捕快就能夠随意動刀殺人了嗎?各位街坊,你們倒是來評評理啊,天理何存?”周圍的街坊雖然不敢正面站出來說話,但各自都耳語輕言,一時之間,氣氛變得異常起來,四周的捕快們都一齊圍了過來,試圖遣散這些百姓。
姜峰和厲葉鸢躲在一旁,聽到厲淵镖局方向傳來吵鬧聲,便趕緊探頭出來眺望,厲葉鸢見到是苗儒镖師,心中也是一陣疑惑,說道:“苗镖師一向沉得住氣,爲何今日如此魯莽,這不像他平日的行事作風。”姜峰聽她這麽說,便叮囑道:“我看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妹子你好好留意一番。”厲葉鸢心中也正有此意,這些镖師都是跟着爹爹一起闖蕩江湖數十載,什麽風風雨雨沒有見過,他這樣做,定會有他的道理。
趁着苗儒引開衆位捕快視線的時候,史武踏着牆壁,跳将上了屋頂,他俯身趴着不動,生怕被這些捕快發現,好在這些圍住厲淵镖局的捕快們雖然人數衆多,但并沒有真正的高手在其中,這樣一來也更加讓史武放心。苗儒知曉史武已然行動,便立刻大聲說道:“快看,這地上的銀兩是何人所落?”衆位捕快皆低頭去找尋,苗儒更加大聲的攪和着,史武就趁着這一瞬間,輕功飛到對面酒樓的屋頂,然後緩緩下落,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衆位捕快找尋一會兒後,地上除了石子,什麽東西都沒有,便厲聲說道:“你這家夥快給我進去,再要是胡言亂語,休怪我刀下不留情。”苗儒餘光瞧見史武已經離開了厲淵镖局,心中大石稍稍放下,就等後院的田島與羅石點火。苗儒面露難色,說道:“各位差大哥莫要生氣,我老了,剛才一定是老眼昏花了,我現在就進去。”捕快們這才各自散開,一人說道:“算你識相,在啰嗦可就不是這樣就算了的。”話音剛落,一名镖局的下人就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大聲叫喊道:“不好了,苗镖師,後院着火了。”苗儒故意大驚失色地說道:“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名下人隻是一個勁地喘氣,什麽都不多說,苗儒心道:幹的好,就是這樣。他表面仍舊驚慌失措,然後跟着那名下人趕緊跑了進去。
門外的捕快見到此狀,不禁心存疑惑,他們商量道:“這些人到底在搞什麽鬼,不會有什麽計謀吧?”另一人說道:“什麽?這些人還敢在咱們官府面前耍花招,那不是找死嗎?”之前那人繼續說道:“不管怎麽樣,我們可不能掉鏈子,你們兩個跟着進去看看,我們繼續守在門口。”他指着右手邊的兩名捕快,他們很不情願地微微點頭,齊聲說道:“好吧,我們先進去,待會兒要有什麽事情你們可要及時進來救咱們呀。”之前那人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們不就進去看個情況,能有什麽事情,咱們外面這麽多人,他們還敢對咱們怎麽樣不成,你真的是過分擔心了。”他們二人一同進去,其餘衆人依然各自守在自己的位置。
史武跳将到弄子裏後,心中也是暫時放松警戒,可他還沒有休息一會兒,就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史武立刻回身就是一拳,那人急忙後退躲閃,他身邊的姑娘趕緊說道:“史教師,是我!”原來拍他肩膀之人正是姜峰,而那位姑娘自然便是厲葉鸢。史武見是他們二人,也很高興,說道:“原來是少镖頭還有江兄弟,你們快跟我走,千萬不要回去。”厲葉鸢微微點頭,說道:“爹爹被抓走的時候,我們就在不遠處瞧見了,是大哥讓我先别這麽沖動。然後,剛才我也瞧見了門中的押镖狼煙,也知道你們是讓我不要靠近镖局的意思,再者我們又見到你趁亂逃了出來,便來找你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行動。”姜峰自責地說道:“此事因在下而起,這次是我連累了貴镖局,我定當竭盡全力相助。”史武反問道:“如果不是因爲江兄弟你的事情,你就會袖手旁觀,置之不理嗎?”姜峰自然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葉鸢是我妹子,厲總镖頭以禮相待更加是我的前輩,貴镖局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厲葉鸢接着說道:“那便是了,大哥,這事也不僅僅是你的責任,李東那個奸商,我和爹爹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早晚也要教訓他一番。”史武也點頭說道:“不錯,江兄弟不必介懷,之前總镖頭不肯替他押镖,那個小人早已懷恨在心,這次隻是借助你們昨日之事,來找茬而已。”姜峰聽他們這麽勸說,心裏自然也是舒服了很多,他也暗自發誓,一定要設法救出厲總镖頭,不然就對不起俠義之道。
厲葉鸢也當即說道:“史教師,你出來是有什麽任務嗎?”史武肯定地點了點頭,微皺眉頭,說道:“少镖頭,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厲葉鸢道:“我和大哥準備先去禦劍門躲避風聲,你随我們一起去吧。”史武答應道:“也好,咱們镖局與禦劍門交情不淺,隻是禦劍門的老門主譚伯雄前輩已經去世,現在過去,隻怕群龍無首,他們不肯收留咱們,趟這灘渾水。”姜峰則笑道:“史教師放心好了,在下與禦劍門門主有極爲深厚的交情,咱們去,他一定會收留的。”史武疑惑地看着姜峰,問道:“這又是爲何?江兄弟難道不是第一次來咱們山東齊州?”姜峰搖了搖頭,說道:“在下的确是第一次來。”史武又問道:“那爲何你和譚伯雄前輩相交?”厲葉鸢心中焦急,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就别在這裏聊了,辦正事要緊,大哥并非認識譚老前輩,而是與譚淵哥交厚。譚淵哥現在已經接任禦劍門的新門主了,就是昨日之事!”史武這才明白,他們三人一起偷偷地走暗巷去了禦劍門……
欲知後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