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報警了


“師……師叔……”

秋野站在遠處,目光呆滞看着船越義真的屍體,表情灰敗。

“師叔死了?不可能!師叔是無敵的!”崇義也出現在秋野身邊,瘋狂大吼。

在他們眼裏,師叔的境界已經到了他們難以揣摩的地步,即便在東洋也是罕有對手。

沒想到會被一個半路殺出的華夏人打死。

“涓滴流——船越義真,玉殒!”

一個悲怆的聲音響起,然後就見秋野步履沉重,臉帶悲容,一步步走向道場中央。

在距離船越義真屍體前一米的地方跪下,砰砰砰連磕三個頭。

其他弟子見狀,随即下跪,齊刷刷磕頭。

整個道場被一股悲傷氛圍籠罩,咚咚咚的磕頭聲音回蕩在室内。

每個人的眼中都帶着一抹決絕,就像遭遇滅國之災的國民一樣,絕望而又不甘。

如果此時有一個人站出來動員,恐怕這些人立馬就會暴起,圍攻王庸。

王庸僅憑一個人,就将整個涓滴流門派壓迫到了這種地步,讓他們心底産生大廈将傾的危亡感。

這在近幾十年的東洋武道史上,都是從未有過的。

“師父,咱們趕緊走,我看這些人眼神不善。”英朗小聲對王庸道。

在英朗看來,别說雙方事前已經簽了生死狀,就算沒有簽,光憑船越義真背後偷襲的卑鄙行徑,被打死就活該。

堂堂一代空手道大師,竟然做出這等事情,都不夠丢人的。

王庸點點頭,轉身就走。

他雖然不怕道館弟子圍攻,但是亂戰之時未必保護得了英朗,趁早離開也好。

隻是王庸還沒走出去兩步,卻聽一個森寒的聲音響起在三人身後。

“站住!”

王庸轉頭,看到一個身材瘦高的道館弟子,正站在跪倒的人群之中,顯得鶴立雞群。

“幹什麽?”英朗沒好氣的問。

“殺了人就這樣一走了之?”那瘦高弟子冷聲道。

“生死文書都簽了,而且又是船越義真偷襲在先,我們沒找你們算賬就不錯了,難不成你還想賴上我們?”英朗不屑的道。

這話讓道館裏涓滴流弟子面有怒色,隻是也有不少人臉上帶着一抹羞愧。

船越義真的偷襲行爲确實有違武道精神,真傳出去,對于涓滴流名聲是個不小打擊。

而且這種行徑其實許多弟子内心也是不恥的,也就礙于船越義真是師叔,又已經身死,才沒有說出來而已。

隻是那瘦高弟子不這樣想,他眼中閃爍着瘋狂恨意,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别說你們隻是華夏人,就算是美國人,殺了人照樣要接受東洋法律的制裁!”

這話說的,即便一直無動于衷的王庸,也不由皺眉:“這麽說,你是打算撕破臉皮了?”

“撕破臉皮?我隻是維護東洋法律的公正而已。我已經報警了,如果你們走出道館大門,立馬就會成爲殺人潛逃。屆時所要承受的罪名要重一倍哦!自己選擇吧!”

“你算什麽東西?我們今天就走了,怎麽樣?我看誰敢來抓我!”英朗氣得鼻子都歪了,沒想到涓滴流弟子竟然跟船越義真如出一轍的無恥。

比武輸了,就報警。要是此刻躺在地上的人是王庸,恐怕他們隻會開香槟慶祝吧?沒人再會在意什麽法律公正了吧?

這種小人嘴臉,簡直可惡至極!

“怎麽辦?”羅刹女聞言有些擔憂。

她跟王庸身份特殊,一旦跟警方接觸,立馬就會被察覺。到時候惹來駐島美軍的圍剿,那就得不償失了。

羅刹女身體緊繃,雙拳緊握,眼中緩緩騰起淡淡殺意。

如果對方一定要撕破臉,羅刹女也隻能豁出去大打一場了。

她隻是跟船越義夫之間有授業之情,但是對涓滴流其他弟子就沒這種感情了。

涓滴流弟子不開眼,妨礙到了她,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頂多看在船越義夫的面子上,不殺人隻打殘就是。

脫離佛門,加之現場血氣的刺激,羅刹女本性也漸漸顯露。

一旦讓這個曾經的頂尖殺手放開束縛,那這個道館的所有人都難以幸免。

别說還有一個身手更好的王庸。

“你再說一遍。”王庸輕輕按下羅刹女擡起的拳頭,然後向前一步,看着那個瘦高弟子道。

瘦高弟子明明之前還很有氣勢,大有豁出去也要将王庸送進監獄的想法。隻是蓦然面對王庸眼神,他心底的氣勢忽然洩了不少。

半晌,他才硬着頭皮道:“這裏是東洋,是大阪!不是華夏,也不是琉球!别的不敢保證,但是讓東洋警視廳将你們依法治罪,我還是能做到的!因爲,我父親就是大阪警視廳的警視正!”

警視正,相當于華夏的三級警監,地方縣市的警察局長大概就是這個級别。算是一個不小的級别了。

怪不得瘦高弟子有底氣說這種話。

說出警視正三個字之後,瘦高弟子膽氣稍微回來一點。

這個頭銜足夠他在大阪橫着走了,王庸隻不過是一個外籍人士,有什麽好怕的?

沒錯,根本不用怕他!

瘦高弟子腰闆一挺,眼睛裏散發出濃濃銳氣,跟王庸對視。

原本他以爲王庸聽到警視正三個字之後,會膽怯害怕的。

誰知王庸竟然隻是輕笑一聲,好像警視正在他心裏隻是路邊一個小攤小販,根本不是什麽大官兒,不值得畏懼。

“哦,然後呢?”王庸淡淡問。

“然後……然後……”瘦高弟子忽然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然後還用問嗎?肯定是王庸以殺人罪被抓,牢底坐穿啊!

這家夥功夫挺高,智商爲什麽這麽低?

瘦高個看一眼道館牆上的鍾表,帶着一抹得意笑容,道:“你還有五分鍾享受自由的時間,五分鍾之後,你的後半生将會在監獄裏渡過。放心,等哪天我心情好的時候說不定會去看看你,順便給你——的牢友們帶點東西,讓他們好生關照你。”

“我呸!警視正很吊嗎?我七舅姥爺還做過警視總監呢!我也沒像你這般牛逼哄哄啊!要是你爹知道你如此坑他,不知道多後悔當年沒把你撸牆上呢!”英朗不服氣的道。

至于他那個做過警視總監的七舅姥爺姓甚名誰,他也不知道。反正裝比嘛,過瘾就行了。

“你……找死!”瘦高弟子氣壞了,恨不得沖上去暴打英朗一頓。

這家夥的嘴太毒了。

王庸輕輕搖搖頭,沒繼續理會瘦高弟子,而是看向旁邊的秋野。

“三秒鍾時間,告訴我你的态度。不然警察來了,有些事情就不方便做了。”

王庸沖着秋野微笑,可這笑容落在秋野眼中,卻比惡魔笑容還要可怕。

秋野心中一驚,猜到了王庸三秒後想要做的事情。

他深深吸一口氣,蓦然做出決定:“你們走吧!武道上丢掉的面子,我們涓滴流要從武道上找回來,而不是利用其他途徑。師叔的仇,也理應由我們涓滴流弟子親手來報!”

“秋野師兄說得對!這才是我們武道男兒的本色!”

“對!等師父出關,必然堂堂正正殺掉他,報師叔的仇恨。沒必要借助警察的力量!”

“警察插手這件事情,隻會折損我們涓滴流道館的名聲。其他武道同行還以爲我們輸不起,以爲我們惱羞成怒了呢。就算咱們日後戰勝他,也有了污點。所以這事堅決不能讓警察插手!”

不少明白其中利害的涓滴流弟子紛紛出言道。

一時間,瘦高弟子孤立無援,頗有點衆叛親離的感覺。

恨得他咬牙切齒,偏偏又一句話說不出來。

在場的弟子有幾個家世不輸于他的,他根本沒法反駁。而作爲涓滴流道館的負責人,秋野本身也對這件事情有着決定權。何況秋野所在的家族也是大阪一個世家,各界關系非常深厚,秋野真要作了決定,瘦高弟子也不敢公然違逆。

“想好了?”王庸帶着一抹玩味,問。

“想好了。”秋野重重點頭。

“真遺憾。”王庸一笑,然後領着羅刹女跟英朗走出道場。

直到王庸身影消失在門外,秋野緊繃的精神才放松下來。

他摸摸後背,剛才一瞬間出的冷汗竟然直接把道服給濕透了,就跟淋了一場小雨一樣。

沒有人知道,他剛才做了一個多麽重大的決定。許多人幼稚的以爲王庸不敢做什麽,隻有秋野深知,王庸剛才的眼神裏透出的殺意,是真實而強烈的。

他毫不懷疑,隻要他一句話回答不對,王庸就會瞬間暴起,将在場所有人屠戮一空。

所以表面上看秋野丢了面子,實際上秋野卻救了所有道館弟子的性命。

隻是偏偏某些人還不自知。

瘦高弟子見秋野放任王庸離開,雖然不敢指責秋野,卻也免不了語氣帶上抱怨:“秋野師兄,明明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他們,爲什麽要放他們走?我保證,隻要将他們送進警視廳,他們就别想走出來!”

秋野冷冷掃瘦高弟子一眼,譏諷道:“你不要臉,我們還要,涓滴流還要。我們可以再請高手對擂,找回場子,但是絕對不可以動用政府力量。不然整個涓滴流都會成爲世界武術界的笑柄!師父歸來之後也不會饒了我們的!”

提到船越義夫,情緒低落的在場弟子稍微振奮了一點。

船越義夫是一個傳奇,比船越義真還要厲害。一旦船越義夫歸來,絕對可以殺掉王庸,爲師叔報仇。

隻是,船越義夫消失了這麽久,他到底什麽時候歸來呢?

誰也不知道。

就連秋野也是。

此刻秋野心中正迅速盤算着,如何挽回涓滴流丢掉的顔面,以及怎麽在下次的踢館中狙殺王庸。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