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 ”
林正陽直接了當的回答讓老道姑的臉色緩和不少,畢竟茅山在這個時代是人人皆知的名門正派,身爲茅山道士本身就是一種親和力。
“原來是茅山的高徒,未曾遠迎,多有怠慢。”老道姑呵呵笑着走到林正陽面前,口中說着,手上卻沒有動靜,那個叫小莺的女子還在一旁有趣的打量着他。
看這老道姑的模樣,她應該是和茅山上的那幾個老師傅同一輩的人物,林正陽還要管她叫前輩,由林正陽先對她行禮才對。
不過,林正陽又不是林正英,這老道姑倚老賣老的模樣隻能讓他感到反感,對她的态度也慢慢轉爲冷漠。
“秦始皇陵的入口在這座大殿下面?”
本來還準備客套兩句離開後自己探索,但林正陽見她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忽然不爽了,直接開口問道,聲音慢慢變的冷淡。
老道姑眼中驚訝一閃而過,轉頭對旁邊那個小女孩說道:“小莺兒,你先離開這,我和這位道友有話要說。”說着,松開了一直挽着她的手。
“不嘛!師傅,難道有什麽事連我也不能告訴的嗎?”扭捏的拉着老道姑的手,小女孩撒嬌似的說着,同時還瞪了林正陽一眼。
“小莺,聽話!”嚴肅的厲喝一句,接着看小女孩仿佛快要哭出來的紅眼圈,老道姑又溫柔的小聲說了一句。
“哼!”見師傅都這麽說了,黃莺惱怒的瞪一眼林正陽,轉身快步朝着大殿上跑去。
最後她的身影消失在兩人視野中,老道姑轉身,警惕的看着淺笑的林正陽,怒斥道:“身爲玄門中人,你居然貪圖始皇陵寶藏?!茅山上的那幫老家夥就是這樣教你的嗎?!目無尊長!貪财好色!”
目無尊長林正陽認了,貪财好色?這話從一個皮膚褶皺,長有老年斑的老道姑口中說出可不美觀!
“你的眼光隻局限于此?還是你在試探我?”收斂笑容,林正陽淡漠的看着怒視自己的老道姑,輕聲說道:“秦始陵的寶藏算什麽?身爲玄門中人,你應該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先秦時期的古書還有陵墓中的陣法!”
“哼!”輕蔑的看了一眼林正陽,老道姑開始慢慢的後退,雙手背在身後,一個法決捏出:“自古以來,妄圖進入皇陵者無一存活,我勸你還是離開吧....”話音一落,後背的兩個雙手伸出,紅光閃動。
“噼裏...!!”
一道紅色閃電凝結成太極的模樣,度飛快,眨眼間林正陽便感到身體一陣麻痹,接着就飛出了道觀門外,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看在茅山派同爲道教的份上,老尼放你一條生路,以後别再來了。”老道姑說完,咯吱一聲,道觀的門又關上了。
片刻,林正陽悠悠的爬起,眼中怒意升騰,他本無意使用武力,但這老女人着實惡毒!嘴上說着好話,背地裏卻在謀劃怎麽将别人趕出自己的道觀,顯示自己的力量!
看來這風雷派也不是一個什麽好東西,恐怕就是她們想獨占了這秦始皇陵墓所以才不讓任何外人入内!所以才隐逸于這裏如此之久!
世間果然是小人的天下,居然敢偷襲我,既然如此......
林正陽忽然詭異的笑起,既然如此,單單隻是殺了她們未免也太過無趣,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
林正陽的身影一陣虛幻,消失不見,道觀内,掐指算着林正陽去向的老道姑忽然松了一口氣,她算出林正陽已經往山下去了......
“師傅師傅!那個臭道士人呢?”
身後傳來黃莺的聲音,老道姑冷厲的面容柔和下來,轉身溫和的對黃莺說道:“那人是一個貪圖始皇陵寶藏的惡徒,現在已經被爲師丢下山去了....”
“哇!師傅好厲害!那人還說不怕,哼哼,現在知道我師傅的厲害了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來!”
聽着徒弟黃莺的話語,老道姑笑了笑,一邊向大殿上走去,一邊說道:“小莺兒,這兩天就别出去了,那人可能會回來報複的,這兩天就在道觀内和師傅多學些本事,安省些啊!”
“哦...”黃莺語氣不舍,歡快的情緒忽然低落下來,渾身有氣無力的撇着嘴,好不容易可以出去玩的,現在又要被師傅逼着背道經.....都怪那個臭道士!!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林正陽下山之後走到了一個小鎮内,風雷派的雷法确實厲害,他現在的身體都還帶着靜電,但也就止步于此了。
依他本來的意願是想一雷炸平了那大殿還有那個自以爲是的老道姑,但他忽然想到,這樣未免也太便宜她們了,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林正陽可是不準備就這麽輕松的放過那個讓他很不爽的道姑啊!
他以前曾經聽說過,道姑和尼姑都具備一樣的特點,空虛寂寞冷,想找個男人去安慰,平時又因爲有徒弟在旁邊放不開面子,再加上自持身份,所以這種寂寞會持續幾十年之久。
一旦引爆,洪水滔天,三天三夜,日夜宣歌,男女不忌,人畜不忌,坐地吸土,靠牆戲磚,見啥上啥,抱樹也杵。
“老闆!”
走進一家藥店,林正陽沒看到一個人在店内,于是叫了一聲。
“來了來了!這點店裏的夥計都回老家去燒紙了,就我一人在,馬上就來了!”
一個穿着富貴的胖子從藥店後的藍色簾布中走了出來,快步走進櫃台内,媚笑的對林正陽問道:“道長看病還是抓藥?”
“你們這裏有那種藥麽?”
藥店老闆一愣,那種藥?被林正陽的直截了當嗆住,隻見林正陽面不改色的直視着他,看的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讪笑一聲,小聲說道:“原來道長也好這口啊......你是買給自己用還是你的...妻子?”
“這藥也分男女麽?”有些疑惑,林正陽本着不懂就問的原則向藥店老闆問道。
嘿嘿一笑,藥店老闆解釋道:“這藥本是不分男女的,但那是在别人那,在我們這,嘿嘿,你還真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裏的藥啊!遠近聞名的烈!男人用的金槍不倒,**大增,以後啊!永遠都不要想擺脫了,而女人用的也就是普通的藥,一夜醒來,渾身疲憊,一如既往的不行啊.....”
“勸你還是買女人的那種~!”賤賤的笑着,藥店老闆從櫃台下随手拿出一個小瓷瓶丢在櫃台上,瓷瓶在櫃台上滾動了兩圈,停止不動了。
“正和我意。”林正陽臉上笑意更甚,義正言辭的說道:“正所謂喝最烈的酒,日最野的狗,老闆!拿你這最烈的藥來!”
老闆一聽,臉色大喜,慵懶的身子也興奮起來,對着林正陽豎起了一個大大的拇指!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