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秦凡無語的表情,牛大盛笑着問道:“小凡,其實叔一直好奇,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呀?”
其實自打秦凡開始承包土地種草藥以來,牛大盛一心想把女兒嫁給秦凡。
不過那會兒女兒一直在地外,牛大盛隻好等着。
但沒有想到這一年的時間,秦凡這家夥的事業卻越來越大,以至于他都覺得女兒現在都配不上秦凡了。
有句話叫做門當戶對。
雖然經常聽人喂雞湯,說兩個人隻要感情好不在乎物質啥的,但其實這都是扯淡。
而且更是在這個重物質的時代,其實若想以後感情平等還是要門當戶對呀。
秦凡聽了之後頓時一陣錯愕。
其實若是擱以前,秦凡還可能會看上這個牛文靜,但是現在他的眼界也高了呀。
頓時秦凡笑着說道:“叔,我現在是單身沒錯,不過也快了。”
“快了?”牛大盛瞅了一眼開玩笑說道:“你是不是忽悠叔的呀。”
秦凡呃的一聲笑着說道:“哪有呀叔,真是這樣的啊。”
這時候牛文靜弄好了碟子端了進來,将碟子放好,牛文靜也坐了下來。
随即秦凡跟牛文靜聊開了。
聊了一會兒,秦凡這才知道牛文靜原來是在浙南省上班。
跟着牛大盛喝到了晚上九點,秦凡這才回家了。
因爲喝的比較多,所以秦凡到了家裏便躺下睡了。
剛迷迷糊糊睡了個把小時,這時候松欣惠子給他發短信問睡着了沒?
秦凡一瞅都晚上十二點了,他本來不想回複短信的。
但一想說不定有啥事,所以就發了一條還沒有睡。
結果讓秦凡郁悶的是,他剛放下手機,這時候有人敲門。
秦凡心想媽的不會是松欣惠子敲門吧,但他還是起床去開了門,一瞅果然是松欣惠子。
“這麽晚不睡?”秦凡下意識一看周圍沒人,這才問道。
松欣惠子點頭笑着說道:“是呀,睡不着所以過來找你了。”
秦凡一聽也是醉了,他讓對方進來關上門之後,這才笑着問道:“是不是瘾又犯了呀?”
松欣惠子頓時臉一紅,瞪了一眼秦凡笑着說道:“你這人還真是的,明明知道幹嘛說出來呀。”
說着她也不客氣,自顧的先上了席夢思。
鑽進被窩之後松欣惠子瞅着秦凡笑着說道:“你這是打算晚上在下面站一宿呀?”
秦凡笑着說道:“沒辦法,我得首先要知道你來的目的啊,”說着他也爬上了席夢思。
“你就會裝逼,”松欣惠子說着摟着秦凡。
秦凡也沒客氣,這既然有送上門來,他要是不弄也不好呀。
頓時秦凡抱着松欣惠子兩個人開始瘋狂的親了起來。
秦凡一邊親着,手伸進對方的衣服裏,撥開内衣,揉了一下對方的兩個饅頭,頓時松欣惠子哼唧了一聲。
這時候秦凡笑着說道:“我咋感覺你那裏比以前的大了呀?”
松欣惠子瞪了一眼幽幽道:“還不是你弄的呀,你們男人就喜歡那裏,而且我聽說我們那裏要想變大,你們男人的手可是很厲害呀。”
秦凡笑着說道:“是呀,你還不的感謝老子呀,要不是老子的話,你那裏肯定沒有現在的大。”
“對呀,我現在不是正在感謝你呀,”松欣惠子将頭埋進秦凡的懷裏。
随後兩個人脫了衣服,開始折騰了起來……
片刻就聽到松欣惠子啊啊的聲音……
一陣瘋狂過後,松欣惠子躺在秦凡的懷裏,二人聊着天。
這時候電話響了,松欣惠子笑着說道:“誰這麽晚了給你打電話呀,是不是又是你的相好呀。”
說着她起身從床頭櫃上給秦凡拿了手機,秦凡在對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這才拿起電話一看頓時無語。
這電話是米國環球時報的記者碧麗斯打來的。
秦凡心想這碧麗斯咋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呀。
他想着之前這米國姑娘在他家裏住了一晚,身子都不小心被他看光了,應該早都生氣了呀。
頓時他接了電話笑着說道:“碧麗斯新年好呀。”
說完他才意識到米國人其實對新年不是很重視,而且他們過得一般都是陽曆新年。
這時候電話那邊的碧麗斯笑着說道:“小凡新春快樂。”
“是呀都快樂,”秦凡點了點頭,這才笑着問道:“你現在幹啥呢?”
碧麗斯笑着說道:“我現在在外面跟朋友聚會,不過正好在這裏看到有一個要出售的農場,所以就想到你了。”
說着碧麗斯笑着解釋道:“小凡你之前不是說你有想法想來米國這邊發展呀,正好有出售的農場,要不要我幫你問問呀?”
秦凡一聽知道碧麗斯是好心,而且他覺得這碧麗斯好像有些喜歡他呀,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熱心呀。
頓時秦凡點頭笑道:“是呀,以後肯定會去那邊發展一下事業,不過碧麗斯,我得先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等過來應該還有幾個月。”
碧麗斯哦的一聲笑着說道:“那好吧,反正你記得到時候過來一定要聯系我。”
“這個是肯定的,”秦凡笑了笑,跟對方聊了幾句這才挂了電話。
将手機放在旁邊,松欣惠子趴在秦凡的身上驚訝的問道:“小凡你要去米國那邊發展?”
“是呀,”秦凡點了點頭也沒隐瞞,他抱着松欣惠子說道:“現在咱們稻香村神菜在那邊銷售還不錯,這是一個好的契機,所以以後肯定要去,不過暫時還得等一段時間。”
祁國峰剛将肉廠的産品推到省外,所以秦凡想着先把肉廠這邊的廠子穩定一下,先不說盈利了,最起碼要扭轉虧損就行。
而且其實秦凡還有一個心思,那就是他一直想着去山洞斬殺那條巨蟒,然後開棺拔劍,要是運氣好拿出那把青銅古劍。
松欣惠子一聽笑着說道:“那小凡,你要是後面打算去米國,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呀?”
秦凡點頭說道好啊,頓時秦凡想了一下說道:“不過你已經從島國來這裏了,到時候再去米國你委屈不?”
松欣惠子搖頭一笑說道:“不委屈呀,跟着你就是去非洲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