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酒吧之後,秦凡瞅着這個點喝酒的人不是很多。
随即他四下瞅了一眼,但是并沒有見吉森那家夥。
秦凡頓時郁悶了,正要往出走,這時候服務員走過來笑着問道:“先生,要喝點啥呀?”
秦凡擺手笑着說道:“我不是來喝酒的,是來找人的。”
那服務員一聽臉色一拉,看着秦凡沒好氣說道:“不喝酒跑進來幹啥呀。”
秦凡眉頭一皺,他心想麻痹的老子不喝酒找人還不行呀。
不過他今兒有事,沒工夫搭理這種家夥,也不想跟這種人計較。
随即秦凡轉身要走。
這時候一個胖子走過來沖着服務員不悅道:“約翰,你站在那兒幹啥呀,包廂吉森的酒送上去沒有呀?”
那服務員一聽當即賠笑道:“馬上送。”
說着急忙去拿酒了。
這時候秦凡心想媽的咋包廂裏還有一個吉森呀,難道是那個家夥?
頓時秦凡停下步子,趁沒人注意一個閃身直接上了二樓。
他現在發現随着修行的精進,這瞬間移動的功夫也越牛逼了。
二樓。
秦凡這才發現這是一個生活區,兩邊有好幾個房間。
秦凡一邊走着一邊聽着裏面的動靜,結果走到第三個房間的時候,裏面傳來女的啊啊聲,不用想就知道在那幹那事呀。
“我靠”……
秦凡聽着那聲音頓時神色一震,開啓透視一看頓時醉了。
隻見吉森趴在一個女人的肚皮上正在猛烈的折騰着。
而一隻手抓在另外一個女的饅頭上正使勁的揉。
秦凡心想麻痹的,這吉森還挺會快活呀,一次弄兩個。
都說米國人弄這事兒都厲害,秦凡一瞅媽的果然如此,不但這個吉森猛,這兩個女的也是不甘示弱呀。
好像多久沒弄那事了,這兩個女的太他媽饑、渴了。
秦凡心想也不知道碧麗斯對那事兒需求大不大呀?
反正自他認識碧麗斯以來,還沒有聽過碧麗斯提過男朋友啥的,更别說男女那種事兒了。
随即秦凡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其他房間,這才看到幾個房間都有人。
每個人身下正壓着一個女人使勁運動着,而這些家夥前幾天秦凡在酒會上見過。
秦凡站在門外正想着該咋辦,他現在肯定不能沖進去呀。
這時候那個服務員端着酒上樓。
秦凡一個閃身躲到旁邊,瞅着服務員走到吉森門前敲門說送酒。
吉森正弄得爽,一聽有人打擾好事頓時罵了服務員一頓,讓把酒放一樓待會兒就下來。
那服務員站在門口嘀咕罵了幾聲,這才轉身下了一樓。
秦凡一聽,随即也跟着下了樓。
他估摸着吉森這家夥肯定還有好一會兒,随即秦凡擔心碧麗斯在外面等的久了,便出了酒吧。
“咋樣了小凡?”碧麗斯一瞅秦凡走出來,急忙上前問道。
秦凡呃的一聲,他這才發現也不知道該咋說。
總不能說吉森這家夥在裏面跟女人弄那事情呀。
頓時秦凡笑着忽悠道:“裏面人多,待會兒會有一些人走了,我再進去。”
碧麗斯哦的一聲笑着說道:“那也行。”
随即兩個人又去鎮子上去轉。
特沃鎮雖然不大,但是好玩的挺多的,所以兩個人玩了一個多小時後,秦凡再一次去了酒吧。
這次秦凡進了酒吧,看見吉森那個家夥正坐在一樓跟幾個手下喝酒,在他們旁邊坐着幾個騷、勁十足女人。
而這幾個女人正是剛才被弄的那幾個。
這時候吉森正牛氣哄哄的沖着手下吹牛逼說道:“媽的,這個時間,那家夥農場的牛估計全完蛋了。”
“是呀老大,估計那家夥正在農場哭天抹淚,”一個手下笑着說道。
“沒錯,敢跟咱大哥對着幹,那小子真他媽不想混了呀。”
吉森一聽更是牛氣呀,他高興的手在旁邊女人的饅頭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這時候一個手下擡頭一看,結果一看到秦凡正站在不遠處,頓時臉色一變。
他急忙沖着吉森恐懼的低聲說道:“大哥,那個小子……”
“麻痹的,誰呀,”吉森瞪了一眼手下,這才擡頭一看,一瞅秦凡這家夥站在那兒,頓時吉森也是臉色一變。
他第一反應在想秦凡那家夥有沒有聽到他剛才的說話呀。
要是聽到的話,那就完蛋了!
不過吉森轉念一想,秦凡離的那麽遠,肯定聽不到呀。
其實這時候秦凡都聽到了,不過他也裝作沒聽到呀。
随即秦凡往吉森那兒走着。
結果剛走兩步,這時候之前那個服務員一瞅秦凡這家夥又來了。
頓時他沖到跟前,推了秦凡一下不高興的說道:“你咋又來了,不喝酒又來找人,這兒沒有你要找的人,趕緊走。”
秦凡眉頭一皺,擡手啪的直接給了服務員一巴掌,說道:“老子還第一次見你這麽傻逼的服務員。”
麻痹的剛才他沒跟這家夥計較,這家夥還以爲他是個軟柿子好捏。
服務員沒想到秦凡這家夥竟然敢打他。
他捂着臉從地上爬起來,瞪着秦凡說道:“媽的,敢打老子。”
說着一拳砸過去。
秦凡一腳又給踹倒了。
這時候酒吧其他人一瞅自個員工竟然被人揍了,肯定不能不管呀,很快幾個人跑過來了。
之前那個胖子指着秦凡說道:“小子你找死呀,敢在這裏打我們的人。”
秦凡擡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沒搭理胖子。
而是走到服務員跟前,秦凡從包裏掏出一沓美金扔到跟前,冷冷說道:“不就是喝一杯酒,給老子上最好的酒,要是味道湊合的話,老子把這個酒吧買下來。”
說着他轉頭指着吉森的桌子說道:“酒給老子送到那兒。”
胖子跟其他人都是臉色一變,他們心想秦凡這家夥真是太裝逼了。
但是接下來他們看這家夥還真不是裝逼的。
這小子一出手一沓錢,肯定是有錢人呀,而且又點名是吉森那桌。
挨揍的服務員這時候臉色一變。
他瞅着秦凡這家夥一下子拿這麽多錢,而且要這麽好的酒,頓時不敢吭聲了。
他隻好忍着怒氣從地上爬起來拿起錢要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