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十幾分鍾,這時候鄒飛猛地扭頭沖着秦凡說道:“哥,那家夥趴在那兒拖着,要不然”……
他生怕這家夥要是被拖死了,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啊、
秦凡側目看了一眼擺手說道:“怕個毛,繼續走,孫翔那家夥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他不是嘴硬啊,那得讓他嘗嘗厲害!”
接着鄒飛再度拖着孫翔走,此刻孫翔身上衣服盡碎,剛開始他還用真氣護身,但是現在真氣耗光了!
被拖在地上的他滿身都是血!
“哥,要不然咱下去問問,他肯定交代的。”鄒飛扭頭苦笑道。他生怕這家夥被拖死了!
“是呀哥,咱們問問,”陳威也扭頭看向後座的秦凡。
閉眼養神的秦凡睜開眼,搖頭說道:“沒事兒,他若是認輸自然會喊的,既然不喊,那就讓他繼續!”
鄒飛嘴皮子動了動,車子繼續走着,一直過了七八分鍾,這時候後邊傳來孫翔有氣無力的求饒聲說他錯了,他認輸!
一聽這家夥認輸,鄒飛急忙停下車,看着秦凡沒吭聲,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敢下去。
這時候秦凡扭頭向外邊看了一眼,擺手說道:“讓他說出來以後,把他塞後備箱裏!”
鄒飛哎的點頭說是,跟着陳威兩個人下去,五分鍾後,隻聽後備箱嘭的一聲。
二人上車,鄒飛一上車沖着秦凡笑道:“哥,你真是太厲害了,這一招果然狠呐,那家夥已經全招了。”
秦凡并不意外,他問道:“是陳家對吧?”
鄒飛嗯的點頭說是,秦凡沒說話,這時候陳威問道:“哥,那我們現在是去陳家?”
秦凡笑了一下搖頭說道:“咱們已經快到陳家了啊!”
鄒飛二人猛地一愣,登時恍然大悟,剛才秦凡讓他怎麽走,他便怎麽走,然而現在反應過來,他們正是去陳家的路、
“哥,我算是服氣了,你真的厲害,在來陳家的路上,就把孫翔那家夥搞定了!”鄒飛連忙笑道。
少拍馬屁了,趕緊開車,秦凡瞪了一眼。
……
陳家。
燈火輝煌。
在陳家議事大廳,陳家主陳震風坐在太師椅上,臉色怒沉盯着站在下邊的人!
議事廳一片死寂,衆人都是低頭站在那兒。
這時候自外邊跑進來一個手下禀報道:“家主,據出去的人發回來消息,孫翔他們還沒找到!”
“什麽?”
“還沒找到!”一旁的陳南浩一把抓住手下的領口怒視道:麻痹的這狗日的跑哪兒去了,等他回來,非宰了這狗日的!
說着他喊了一聲滾,手一用勁兒,那手下啪的往後連連一退,直接栽倒在地。
等那手下跑出去以後,陳南浩扭頭沖着父親陳震風說道:“父親,要不我帶人現在出去找,咱們必須要把那幾個家夥給找回來,若是讓秦凡他們抓住,到時候咱們陳家就遭殃了!”
一想到之前秦凡提着趙天虎的頭顱來他們陳家,秦凡那家夥的氣勢還是讓他們陳家上下衆人一陣心悸!
此刻陳震風依然怒視四視,他扭頭盯着兒子搖頭說道:“這孫翔他們幾個膽子夠大的。”
說着望下邊冷冷說道:“孫翔他們幾個是誰管的?”
這時候下邊七八個人彼此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走出來這才戰戰兢兢的說道:“禀……禀告家主,是我管理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
還沒等他解釋完,陳震風怒視對方,他一擺手沖着手下說道:“給我把他拉出去,打一百大闆!”
“家主,我……我真不知道他們幾個出去,我是”……
求饒的聲音消失,陳震風啪的坐在椅子上,鎏金手杖轟的狠狠砸在地闆上,他怒視衆人,旋即沖着兒子招手。
陳南浩急忙湊上來,陳震風在耳邊嘀咕了一陣,登時他臉色微微一變,陳震風的意思是找到孫翔那幾個人,直接想辦法弄死他們。
盯着父親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父親,您放心吧!”
“去吧,”陳震風擺擺手,陳南浩扭頭大踏步往出走,随手一揮,後邊跟着十幾個手下威風凜凜的出去了。
結果不到三分鍾,這時候陳南浩慌裏慌張的從外邊跑進來、
“少主怎麽又回來了,孫翔他們找到了?”議事廳一個男子急忙問道、
這時候陳南浩跟丢了魂兒一樣,他急忙沖着父親說道:“父親,不好了,秦凡來了!”
“什麽?”
陳震風猛地站起來,臉色猛地一沉,他搖頭說道:“糟了!”
這時候陳南浩急忙上前問道:“父親,那現在咋辦啊,秦凡過來肯定是質問咱們破壞他們醫館的事,這家夥眦睚必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震風怒視一眼啪的直接給了兒子一巴掌罵道:“媽的你急什麽,你記着,無論碰到任何事,都不能着急!”
他們現在未必找到孫翔,而且孫翔那小子嘴很嚴實。
即便是被抓到了,也不會松開的,待會兒他進來,你們急一口咬定這事兒不是我們幹的!
“是!”陳南浩捂着臉點頭應是。
想了一下陳震風扭頭沖着旁邊的手下說道:“你現在去給王家林家他們打一個電話,讓他們速來,若是敢耽擱,就說我定不饒人!”
他說的王家指的是臨風市其他依附他們陳家的幾個小家族,盡管這些家族比起陳家算是小,但是放眼臨風,都是很牛逼的存在!
剛吩咐完,外邊有動靜,接着隻聽幾聲慘叫,啪的一聲一個手下狠狠的飛了進來,趴在地上噗的吐了一口血。
衆人大驚,接着幾個陳家手下圍着秦凡亦步亦趨,退進了議事廳,他們現在壓根不敢上前打秦凡。
一看到秦凡那家夥的氣勢,陳家上下皆是臉色大變,陳震風看着自個手下在秦凡跟前跟見了猛獸一樣,登時他氣的差點吐血。
陳震風一直遺憾沒有把秦凡給拉攏過來,要不然他陳家在華夏可就是牛逼哄哄的存在了!
“住手!”陳震風猛的狠狠的把鎏金手杖砸在地上,他沖着那幾個手下喊了一聲讓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