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幸福是短暫的,現實是殘酷的——
還未等花顔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就被一股強大的罡氣瞬間掀飛,四周圍更是彌漫着厚重的肅殺與寒峭,壓抑之下,她甚至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覺胸口劇痛無比,嗓子眼一甜,一大口鮮血就這般噴了出來。
繼而,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剛剛感受到的溫暖與淡淡的青竹之氣,也瞬間蕩然無從,一切,就仿若一場夢似的,她甚至來不及去抓對方的影像,就被對方給了這緻命的一擊。
而陽光下的那人,更是帶着一股龐大的威壓居高臨下的朝她看過來,那種仿若泰山壓頂一般的力量,直逼的她喘不過氣來。
随着對方一步步的朝她走近,她漸漸有了一種墜入冰窖的感覺,因爲,來人不是别人,恰恰是将她帶到這裏的罪魁禍首,玉王府絕對的權威所在——玉痕。
沐浴在陽光下的那人,有着渾然天成的尊谪氣息,舉手投足間流露而出的邪魅之氣,即使是花顔看慣了自家美人爹爹的臉,也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今日的他,身着一襲妖娆的紫色蟒袍,霸氣而妩媚。
很難想象,她怎麽會将這兩個詞用在一起,可偏偏,眼前男人給她的,就是這樣一個感覺,一雙散發着幽幽紫芒的桃花眼,更是泛着絕對的凜殺之意,朝她漫不經心的掃過來。
這個男人有着一張絲毫不輸女人的魅惑之臉,這樣足以颠倒衆生的容顔,即使是她這個美女,也忍不住生出一股自慚形穢的感覺,她甚至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來形容他。
如果說那日她見到他的時候,是皎若朗日,邪肆魅惑之感的話,那麽今日見到的他,就仿若地獄而來的修羅,那雙媚眸明明帶着笑,可她卻找不到絲毫的溫度,那種仿若冰天雪地裏才能感受到刺骨寒意,這一刻正團團将她圍住。
她很讨厭這種感覺,該死的讨厭,可偏偏,這一刻的她就好像他面前的螞蟻一般,好似隻要她動上一下,就能被其随時碾壓。
當男人華貴而一塵不染的黑緞靴子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花顔不自覺間垂下了頭,可是這一刻,一道冰冰涼涼的聲線卻帶着一股陰霾的氣息,如暴風雨前的平靜,朝她席卷而來。
“擡起頭來,讓本王瞧瞧,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膽敢對本王投懷送抱?”
花顔心裏那個郁啊,啥叫她投懷送抱?明明是他……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擡起頭呀,沒聽到咱們家王爺的話?你想死嗎?”
就在花顔郁悶的不行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尖利的,好似烏鴉叫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花顔微微皺眉,擡眼望過去,這一擡不打緊,惹來後者驚呼出聲:“呀,原來這個不長眼的,就是你這個小叫花啊?”
看着面前伸着蘭花指,一臉惋惜狀的某太監,花顔的兩個眼睛裏都挂上了金錢$_$的符号,擦,原來這個說話陰陽怪氣的人,原來就是那天叫做小金子的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