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顔還沒跑出去多遠,就被十多個人給圍了起來,不過,幸運的是目前周遭沒有任何人跟随,所以,對付這些人,她完全可以毫無顧忌。
她這些年,女孩子家該學的她統統沒學,可男孩子家熱衷的東西,她卻是一個也沒落下,所以,隻需目測,她就能肯定,對付這些人,與她來說,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的事。
但是在活動之前,熱身運動還是必須要有的,這不,雖然當着這些臭男人的面,扭扭屁股,伸展胳膊和腿兒,顯得怪不好意思的,但從他們鄙夷的眼神裏,花顔讀出了這些人的命運。
“老大,還特麽跟這個女人磨蹭什麽,趕緊解決了她,後面還等着咱們呢!”
“就是啊,這女人還試圖在咱們面前搔首弄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簡直就是可笑至極,趕緊的,一刀砍了了事。”
花顔在一旁聽着,雖然有内出血的迹象,但也因爲對方的情敵,讓她的把握又多了幾分,身上的動作不自覺變得快了許多,更甚至在他們不曾注意的時候,已經将把小腿肚上的匕首抽出來,緊緊的握在手中。
三米,二米,一米。
就是這一瞬,花顔目光一銳,匕首揚起的時候,她冷冽徹骨的聲音也同時伴随在他們耳側:“一個蠢貨也就罷了,偏偏是一群蠢貨,你們當真以爲本姑娘是廢物不成,今個兒老娘就教教你們,什麽叫做海水不可鬥量,死,也要讓你們死的瞑目!”
花顔出手,雖不至于緻命,但卻讓他們生不如死,因爲她挑的的地方,全都是周身各大神經脈搏,一旦這些經脈被挑斷,這些習武的暗衛就全都成了廢物。
身爲暗衛卻不能夠習武,那無疑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覺得驚恐。
可是花顔的動作太快了,那出神入化的輕功恍若瞬移一般,在這十個人中間來回的穿梭,随着周遭慘叫聲起,血腥味兒也漸漸彌漫開來,在米娆完成最後一個動作,輕松的扯掉一塊碎步,漫不經心的擦起匕首上的血迹時,身後的黑衣人們恍若被風吹倒了一般,一個個,僵硬的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時不時發出尖銳的呻吟聲。
花顔冷冷一笑,厭惡的将手中的破布仍在地上,擡腳就要離開時,不經意的擡眸間,卻發現不知何時,那個本該在生死血戰的玉痕,卻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房檐上,笑眯眯的看着她,顯然,剛剛的精彩表演,已經盡落他眼底。
見狀,花顔也不扭捏,眼神睥睨,掃視一圈後,冷冷看着他:“既然你都看到了,本姑娘也明人不說暗話,我們本就無交集,何不各退一步,海闊天空?”
玉痕挑了挑眉,望着這個明明年紀不大,卻散發出一種凜然傲氣的少女,不知怎麽的,竟然覺得有些晃眼:“你覺得,你有資格與本王談條件嗎?”
花顔黛眉一挑,冷冷的看向他:“不知玉王爺,想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