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花顔氣的要吐血,這邊的玉痕也很憋屈,好嗎?
想他堂堂燕國最炙手可熱的玉痕玉王爺,平日裏走到哪兒不是衆星拱月的所在?
現在可倒好,猶如落水狗一般被人四處追着跑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倚賴一個女人才能保命。
保命就保命吧,偏偏還得讓一個女人背着他跑,雖然他本人覺得沒什麽了啦,但這女人長得是不是也忒對不起觀衆了?
更讓他無比郁悶的是,平日裏的那些女人,哪一個看到他不是上趕着跑過來,谄媚加服務周到的,可這個女人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也就罷了,還時不時的抽風剜他幾眼。
那小模樣,哪裏是将他當做玉王爺?簡直就是累贅。
但不得不說的是,雖然人看起來不咋滴,還難看的要死,但是,若真的沒有她在這裏,他這個玉王爺隻怕要給鬼當去了。
尤其是,此時此刻,聽着這女人吭哧吭哧大喘氣的聲音,雖說他良心上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但是,這聲音是不是也太喘了一些?尤其這還是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很容易讓人想歪的好不好?
他剛準備囑咐這女人能不能不要發出這樣怪異的聲音,身下的人卻幾乎是咆哮的對他吼道:“你是豬嗎?平時都吃了些什麽飼料?你這麽沉,你爹娘知道嗎?你的那些女人們知道不知道?還有,我讓你撒的毒藥你丫的撒了嗎?”
玉痕聽着她粗聲粗氣的吼叫,騎在人家背上的他絲毫不覺得這畫面有多麽的不和諧,還十分不悅的皺着眉頭:“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性别?今個兒若不是看在你爲本王出力的份上,就憑你剛剛那句話,本王就能一掌拍死你!”
花顔骨子裏是個很驕傲的女人,即使憋屈的在這裏做搬運工,那也是爲了自己将來着想,她雖然沒指望這個王爺感激她,但也沒想過讓他在這裏說風涼話,當即腳下一頓,眼神微瞥,冷笑道:“既然如此,王爺還是直接将我給拍死得了,反正活着也是受罪,不如你趁機了結,不然,誰知道一會兒之後,老娘還會不會抽風,繼續罵人?”
玉痕見她有了撂挑子不幹的架勢,當即眯起那雙魅眸,眼底閃過一抹冰冷的寒意:“沒想到你這個花子還敢來威脅本王?你以爲本王現在離了你還活不成了?”
花顔唇邊帶出一絲譏諷的笑:“王爺活不活跟我何幹?既然不需要本姑娘了,那麽,煩請您那尊貴的身子從我的身上跳下來,OK?”
歐尅?那是什麽意思?還有,這女人果然跟他較上勁了,恩?這說明什麽?看來他對她的容忍度真的是一點一點的提高中啊,不然這女人怎麽能由于如此大的膽子,敢跟他玉痕來叫闆?簡直就是找死!
玉痕眉毛一揚,似笑非笑的垂眸,看着她:“你确定?”
花顔呲着牙回頭僵硬的朝他一笑,“王爺,民女現在無比的确定,怎麽?你不下是吧?那對不住了,本姑娘這個騾子今個兒不幹了,王爺您愛去哪兒去哪兒,本姑娘不管了,也管不着了,随便接下來會遇到什麽破事,姑奶奶今個兒豁出去了,你,立馬給老娘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