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這麽想,卻也沒這麽說,再怎麽着,孟爺爺也是爲了保護她,這是好意,她何必去犟這個嘴?
将玉痕遮蓋好之後,花顔這才想起來當初玉痕讓她找的藥,她忙拿出來:“對了,孟爺爺,您看看這些藥管用不?”
孟爺爺探出頭對着花顔的布包聞了聞後,搖頭,“這本是最直接對症的藥,他若是及時用上,也不會有現在這等棘手的問題,現在,這些藥雖然多少起點作用,卻無法将他體内的毒素全都清除掉,加之,我們這裏,還沒有足夠多的藥材,顔兒,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
花顔也不隐瞞,“他叫玉痕,當今的玉王爺。”
孟爺爺的手猛然一頓,臉色刷白的轉過頭:“你說什麽?玉痕?他就是玉痕?”
花顔還以爲他驚訝于他的身份,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是啊,他就是玉痕,我就是被他連累,冷不丁遭遇了好幾撥的黑衣人追殺,這人,若不是有我,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當時的情況特殊,我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否則,那些黑衣人還不得把罪名給安到我頭上啊……。”
就在花顔抱怨連連的時候,根本就沒注意到孟老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便是連手上的動作,也一并停了下來,而後,目含複雜的,深深的看着目前呈昏迷狀态的那個人,半天不說一句話。
花顔漸漸的感覺到了不對勁,她正要詢問,孟老卻突然擡頭目光沉郁的對花顔道:“這個人很危險,我們不能沾染,我會将他送出去,至于是死是活,我們看他的造化,你看行嗎?”
花顔詫異的看着孟老:“爲什麽啊?都已經拉到這裏了,爲什麽不把他瞧好之後再放走呢?”
“一時半會兒給你解釋不清楚,總之,這個人的身份非常之複雜,你剛剛不也說了,因爲他經曆了幾場截殺,足以證明他是個危險人物,靠近不得,現在,趁着他昏迷不醒,必須将他盡快送走,你放心,我們不會做那等落井下石之人,頂多,我會給他用上解毒的藥,但能不能活,真的要看他的造化了。”
說着,已經不由分說的對外面的孟婆婆道:“老婆子,快,快套車,我馬上要出去。”
花顔狐疑的看了眼孟老,孟老也不管她怎麽想,已是快速的将那人的衣服随便給他套了上去,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他從櫃子裏拿出一個玉瓶,倒了一顆黑色的藥丸出來,幾經猶豫之後,準備塞進玉痕的嘴裏之際,卻被花顔給攔了下來:“孟爺爺,這是什麽東西?”
“能夠救他命的東西,老頭子一共才五顆,能夠拿出一顆出來,已經是老頭子大方的不得了了,怎麽,丫頭不相信?覺得老頭子會害他性命不成?”
花顔連忙松開手,一臉歉意的看着孟老,“孟爺爺,花顔不是這個意思,這是這個人的身份特殊,加之,我剛剛和他一路,這萬一他真的出了什麽事,你我豈不是招惹上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