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花顔?
嗬,這王爺還真認識他們家主子啊?
難怪主子見到這位王爺,跑的比兔子還溜呢!
隻是……,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啊!
豆豆到底是經過訓練的人,即使她瞧出來這位王爺大大可能真的和他們家主子有什麽關系,但還是聰明的選擇了沉默,以一句:“我什麽都不知道,您不用問我,”的話搪塞了過去。
如果先前的一切都隻是試探的話,那麽豆豆最後的這個反應,幾乎已經讓玉痕确定了白天看到的那個小叫花,就是當年那個叫做花顔的花子。
三年,三年了,他整整找了她三年,倒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前,玉痕的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欣喜與煩躁。
高興的是他終于找到了她。
煩躁的是,她竟然沒有認出他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随便的揮揮手,豆豆就被帶了下去,小金子一臉好奇的湊上前,“王爺,那花子,當真就是當年的花姑娘?”
玉痕正揉着眉心的動作忽的一頓,而後擡起頭來:“你可瞧出什麽來了?”
小金子茫然的朝他搖了搖頭,“王爺,奴才不知道你爲什麽如此笃定,不過,剛剛那丫頭的反應,好像,那叫花,真的就是花姑娘?”
玉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兒的笑,“是與不是,要不了多久,就會知道了。府裏的一切,可都準備好了?”
“王爺請放心,一切都已準備妥當。”玉痕微微颔首,心情極好的站起身,“走,去看看鬼兒去。”
看着玉痕的背影,小金子無比糾結的想着,三年之前的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麽,能讓他們家王爺記挂這麽久,難不成那丫頭真有什麽過人之處?
可就算再過人,那也是個花子啊,一個花子值得王爺三年來不停的尋找?
更加詭異的是,隻見一面,甚至隻聽了一句話,就基本上笃定這就是當年的那個丫頭?
這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
你丫就是個太監,太監的世界裏沒有男女之間那種叫做情感的東西,所以,即使玉痕向他解釋了,隻怕他也是無法明白的,有些事,根本就不需要靠别的片面,隻是一個感覺,就能夠說出太多無法用言語來解釋的心理。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花顔誠如豆豆所說的那樣,沒有來,不但沒有來,甚至連個風聲都沒有,玉痕的人遍尋不着,這個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不複存在。
這個感覺,讓某人很是不安,就好像三年之前的她一樣,隻不過是昏睡了一小會兒,再次醒來時,已經另外一片天地。
他知道她很不一般,也知道她有各種各樣的人皮面具,化妝出神入化,隐匿手段更是無人能及,可他不相信她就這般放棄了這個叫做豆豆的丫頭,所以,他耐着性子等,等她出現在他玉王府的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