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危險到來,花顔正要側身将自己的手臂奉獻出來,以此減緩其受傷程度時,一道金色的影子突然破空而至,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時,‘啪啪啪’幾腳飛過,剛剛還與她打的難解難分的衆暗衛,突然之間猶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高高飛起,重重落下,其中有幾個甚至還當場噴出了血。
金衣飛舞間,腰間一緊,她便被人帶進溫暖的懷抱中,撲面而來的竟是一股刺鼻的脂粉香,花顔皺眉,下意識的伸出她的手臂,拒絕他的靠近。
如此抗拒性十足的手勢,立即惹來某人咬牙切齒的低吼:“爺救了你,你就是這麽回報爺的?”
花顔目光遊弋,被某人這般炙熱的目光牢牢的鎖住,讓她十分的不舒服,黛眉微蹙間,靈巧的身體一滑,居然掙脫了他的束縛,再一眨眼,已經跳出三米開外的地方。
“好你個沒良心的女人,果然和三年前一樣,沒心沒肺,讓人又惱又恨,你到底有沒有心肝?”
冷冽剛硬的聲音與他平日裏的戲虐陰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這一刻的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花顔,深邃難測的桃花眸中,流光溢彩。
花顔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無語道:“我說這位王爺大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什麽三年前?三年前我壓根兒就沒見過你,這關我有沒有心肝什麽事?反倒是你,捉了我的姊妹到底是幾個意思?趕緊的放人,否則本姑娘絕不善罷甘休!”
“你這個黑心肝的女人,本王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善罷甘休?”
“該死,好男不跟女鬥,難道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就因爲一個噴嚏,這樣折騰,不覺得有損您玉王殿下的威名?”
“爺喜歡,你耐如何?”
“不要臉!”
這下花顔真的是被氣到了,不自覺間将小女人家蠻橫的性子耍的淋漓盡緻,壓根就忘了自己此刻可是頂着‘鬼影’的面具,還有,人家玉王爺根本就沒笃定你是誰,反倒是你自個兒送上門來,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心照不宣’?
兩人的互動,讓立在一旁幹巴巴瞅着的風玄奕興奮極了,他無比激動的跑到小金子身邊,用肩膀擠了擠他:“喂,這是個怎麽滴情況?什麽三年前三年後的?還有那勞什子噴嚏?你家主子居然還擄走了人家的小姐妹啊,怎麽能這麽無恥呢?人家姑娘說的沒錯啊,好男不能跟女鬥的,這樣多有損形象啊,不是?”
小金子涼涼的剜了某人一眼,陰柔的臉上滿是無語:“你覺得,我家主子在乎這些嗎?”
風玄奕被他這麽一問,刹那間愣住了,是啊,他玉痕是誰啊,擦,燕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的惡霸王爺啊,既然是惡霸,什麽事做不出來啊?無恥算什麽?形象又算什麽?隻要人家玉痕想做,誰敢不服?
哎喲我去,這小丫頭今日,恐怕是難逃這禍害的手了,唉,可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