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顔老大不樂意的翻了他一眼,“我有什麽好看的?說吧,什麽事?”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就算她現在在他的地盤上,這貨也是輔導的時候才會現身,平時他們都是待在自己的院子裏,誰也不稀罕誰,誰也不打擾誰。
“看在你這段時間如此努力的份上,小爺我帶你出門轉轉,有沒有興趣?”
“轉轉?哪裏轉轉?”
幾乎是下意識的,花顔就想到,面前的這個人是玉痕啊,玉痕王爺出門,哪一次不是折騰的人仰馬翻?和他出門,那簡直就是造孽啊!
“不去!”花顔想也不想的就拒絕。
玉痕皺了皺眉:“爺給你獎勵,你居然還不要?你是不是也太不給爺面子了?”
“面子?面子值幾個錢?”
錢?“你很愛錢?”
花顔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個世界上,誰人不愛錢?就是皇帝也愛錢愛的要死吧?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道理,難道你不懂?愛錢怎麽了?本姑娘還就是愛錢了。”
“愛錢不怎麽,愛錢是好事,這樣,爺臨時雇用你做爺的侍女,陪着爺出門樂呵樂呵,如何?”
這倒是新鮮,堂堂玉王殿下竟然會聘用她做侍女?
“你很缺人?”
“爺不缺人,爺缺的是你這個人,你不覺得,我們倆個,應該好好的培養培養感情?”
培養你妹夫
!
有什麽可培養的?
這眼看花顔一點也不心動,玉王的自尊心那是嚴重受挫,當即開口就是:“一萬兩,你陪我一天,老子給你一萬兩!”
花顔的眸光倏地亮了起來,但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又傲嬌的朝他翻了翻白眼:“一萬兩?你确定?”
“确定,怎麽就不确定了?你跟不跟?不跟拉倒!”
“跟,一萬兩啊,肯定得跟,走走走,去哪兒,今天您是爺,您說去哪兒咱就去哪兒,小的這就去換衣,請王爺您在外稍等片刻,小的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直到玉痕被人從房間裏推出來,面前的房門緊閉的關上,差點磕傷他引以爲傲的鼻子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面前的這個女人,變臉速度,還可以快成這樣?
看來,他還是十分有必要,要花時間好好的了解了解這個女人。
既然是丫頭,自然要有丫鬟的樣子,是以,當花顔經過改裝,以全新的樣貌出現在玉痕面前時,險些沒驚得他直接從台階上摔下去。
“你,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玉痕指着面前這張醜陋的幾近倒胃口的臉,氣的半天才蹦出這麽一句話。
花顔想啊,這貨身邊從來就不缺美女,美女雖然看起來養眼,可是時間長了,不是也容易産生視覺疲勞嗎?所以呢,爲了給咱們這位玉大爺換換胃口,她可是花了大心呢,瞧,嘴角這顆豆大的黑痣,還是專門爲他點的呢?
至于爲什麽眉毛成了一線眉,嘴唇塗得又厚又紅,還十分惡劣的在臉蛋上塗了一層厚厚的胭脂,看起來,真是……,前所未有的醜啊!
尤其是這頭發,更是被花顔捯饬成了最流行的乞丐頭,有這麽位極品站在身邊,玉痕今天隻怕什麽東西都吃不下,他沒将隔夜飯給吐出來,已經是對得起某人花費在這裝束上的時間了。
還以爲她聽說要跟自己出去,所以想要美美的打扮一番,是以,即使等了那麽長時間,他也沒有任何的怨言,可是沒想到,迎接他的居然是這麽一張讓他恨不能一腳飛踢出去的臉。
“你就這麽不樂意?不情願?爺哪裏對不住你了,你要這麽對待爺?”
這句話,幾乎是從玉痕齒縫中蹦跶出來的。
花顔對他的反應,絲毫不以爲意,反而還煞有其事的撩了撩額角的碎發,擺出一個自以爲很美的姿勢,‘妩媚’無比的眨巴着眼睛:“王爺,您不覺得這樣才更能吸引人的視線?從而達到您萬衆矚目的要求?人家,人家可是爲了迎合您的胃口,才這麽做的呀?”
呀呀呀~~~
随着她的尾音拉起,玉痕俊逸的臉已經憋得通紅,強忍胃中不斷翻滾上湧,他僵硬着身子轉過身,就在花顔以爲他要跑到一邊嘔個不停的時候,沒想到人家隻是調整了幾下呼吸,竟然就扯着颠倒衆生般迷人的笑容轉過了身:“你這麽做,無非就是讓本王難受呗!從而達到你不願相陪的目的,是不是?”
花顔挑高了眉:“然後呢?”
“很可惜啊,本王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脆弱,既然你這麽喜歡這張臉,那就頂着這張臉走吧,反正,本王是不介意~~~”
真正介意的人,應該是你自己吧?
一想到這個女人上了大街會像動物一樣被圍觀,玉痕心裏那個舒爽啊!
比起他渾身不自在,他更期待某個女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時的憋屈樣
!
當即,也不管花顔瞠目結舌的樣子,拉着她就往外走,根本就沒有反悔的機會。
天涯海閣距離鬧市區非常遠,它處于環境僻靜的地方,平日裏天涯海閣也沒什麽人,加上花顔刻意的阻擋,居然還沒人注意到她那張色彩缤紛的臉,等她跟着玉痕上了馬車,才噘着嘴,一臉不滿的瞪視着他。
玉痕一襲金衣休閑得靠在馬車上的軟墊上,妖孽而招搖的臉上勾起一絲弧度,那雙惑人的桃花眸更是一刻也不停歇的閃爍着濃濃的興緻盎然,看的花顔恨不能一巴掌扇上去。
玉痕越看,越覺得有趣,那笑容更是抑制不住的漾出來,剛開始某人還能忍,可是忍着忍着,她的臉就越漲越紅了,玉痕摸着自個兒光潔的下巴,饒有興緻的道:“怎麽了?可是後悔了?你要真的後悔的話,本王可以允許你去清晰一下你這張小花貓的臉!”
“後悔你大爺,本姑娘會後悔?你眼睛長歪了吧?哪隻眼睛看到本姑娘後悔了?哼,我既然敢畫,那就敢展示,等着,今天本姑娘定要讓你顔面掃地!”
玉痕雙手環胸,眸中流光溢彩,“好,這可是你說的,本王就坐等你如何讓本王丢臉哦!”
花顔袖中的拳頭緊緊握起,面上雖然在笑,可是心裏卻暗暗叫苦,偏偏在這個男人這裏,還不能流露半分,隻能打落牙齒往下咽,得,既來之則揚之,反正這張臉是假的,誰認識誰啊,是不是?
她現在可是玉痕玉大王爺的貼身侍女,有了這一重身份,就算是笑話,那也是笑話他玉王爺,關她什麽事啊,對不對?
可惜啊,這個時候的小丫頭,全然忘記了,在京城,那玉痕就是一霸,誰敢笑話他啊,最後的最後,所有的注意焦點,還得集中在她的身上,可等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早就已經……
晚了!
“你怎麽帶我來這裏?你安的什麽心?”
花顔怎麽也沒想到,玉痕居然帶着她來逛畫舫,大爺的,她好歹是個女的,這男的也忒沒有紳士風度吧?
當即張着自己的血盆大口,憤憤的質問:“你居然帶着我來這裏?”
“對呀,這幾天隻顧着幫你的忙了,我這畫舫都沒時間來呢,你看,趁着出來的空檔,總得讓我過來處理一些事吧?放心,白天這裏沒什麽人的,走走走,别以爲這是煙花之地,就沒有正經的地方,我這紅袖坊還有茶坊呢,那裏可是幽靜的很!”
這邊玉痕剛下馬車,立即就有兩個類似于巡邏的壯漢迎了上來,看到玉痕,那是谄媚的不行:“王爺您來了?”
玉痕隻是看了他們一眼,便轉過身,對着車裏面道:“來都來了,怎麽還不敢下車了?趕緊的啊,别讓爺瞧不起你,花花你自來膽大的很,怎麽?還害怕這等場面?”
就在兩名壯漢摸着腦袋莫名其妙的時候,馬車中突然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鬼才害怕,姑娘我這是整理衣裝呢,怎麽?這麽快就不耐煩了?”
話音剛落,就從馬車中走出一位,呃……,令周圍一衆人立時絕倒的,醜、八、怪!
因着她那張臉上的妝容委實太過滲人,以至于聽說玉痕到了的紅袖坊的衆女子着急慌忙的往這邊趕的時候,不經意的擡眸間,恰好看到立在馬車之上那個驕傲的擡着下巴,畫的一臉奇形怪狀的鬼臉,尤其是那張臉在陽光的照射下,更是顯得尤爲的誇張,饒是她們這些風塵女子看到,心理素質差的當即趔趄了一下……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