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沐麟也急忙抓住沐婧雅的肩膀,語氣有些着急的道:
“當今的聖上是向着咱們沐府的!雅兒隻要你死死咬住是攝政王污蔑了你,到時候不光我不用去刑部接受審問,這太子眼睛受傷一事,你也算是功過相抵了。”
沐婧雅嘲諷似的勾起唇角。
所以,他們這是想利用她,來給上官衍安一個垂延美色,肆意玷污女子的罪名?
這個孟姨娘久居後院不知道天高地厚也就罷了。
這沐麟又是怎麽想的,這麽多年的官白當!腦袋被驢踢了!那攝政王豈是她們區區一個世家,想污蔑就能污蔑的?
而且,那攝政王既然有掌控西國朝野事物的本事,就會有不被任何人陷害的實力。
他們甚至都沒有想過,倘若事情失敗了,她的名譽又該如何?
那個死妖孽上官衍,可能會娶她爲妻麽?
若是他追究到底,他日,自己休想再嫁,更何況,沐麟怎麽就确定上官衍讓他去刑部,就一定是要讓他去吃苦頭呢?
沐婧雅的心越來越涼。
在沐府的這群人眼中,她沐婧雅什麽都不是,哪怕是這身子的親爹爹都不把她當人看,有了危險就隻顧自己能逃走!
既然他們狠心至此…那就别怪她順水推舟,讓事情鬧得更大!
到時候借機脫離沐府,遊山玩水行醫救人,找個好看的夫婿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沐婧雅垂眸,心裏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沐麟和孟姨娘滿心焦慮的看着她。
過了一會兒,當沐婧雅再次擡起頭時,她臉上淡定表情已全然不見,隻剩下慘白的唇在戰栗發抖:
“女兒全憑爹娘做主!”
她說完便沒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臉上,一雙大眼睛滿是懦弱與恐懼,沐婧雅自己都要爲自己的演技點個贊了。
看到沐婧雅不出意外,還像是往日那般懦弱不敢反擊,孟姨娘心裏也松了口氣。
但是,她怎麽覺得這丫頭答應的太順利了?
沐麟心裏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哼,當今聖上可是咱們這邊的人,到時候,有了雅兒的話當證詞,我就不信,這從攝政王手裏出來的刑部折子,還能算數?”
雖然話是這樣沒錯,但提出這個想法的孟姨娘,此刻卻有些遲疑:
“但,老爺……其實隻要他攝政王想要,這帝都絕對會有女子主動送上門的,我是覺得這借口還是太輕了些,需要個人當人證,畢竟,哪怕說是雅兒美若天仙,那攝政王也不可能會這麽輕易的………”
沐麟卻冷哼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她别多想:
“你怎麽不想想,他攝政王平日裏爲人冷漠,手段狠辣…這樣的男人,能有幾個女人敢自己撲過去送死?誣賴他玷污之名,也不是完全沒有緣由啊!”
孟姨娘抿了抿唇:“可這事情沒人證,到時候聖上追究起來…”
“人證?”沐麟喝了一口茶,冷笑:“誰辦事還大廠大開着讓人瞧啊?所有百姓都看見他攝政王帶雅兒進府邸,這之後發生了什麽事,隻要雅兒一口咬定,誰能說的清?”
“再說了,雅兒她自己,不就是人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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