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尚書,證據,證據!沒有證據,你讓朕如何明察?”上官宇擰眉,十分頭大。
沐麟繃着臉跪在地上,想說什麽卻又無從解釋。
證據?他哪裏來的證據!
聖上今日是怎麽了,爲什麽從頭到尾都沒向着他說過一句話?
上官玉走到沐麟面前,目光一暗:“本王想知道沐尚書口中所言的愛女,到底是沐府嫡出大小姐,沐婧雅。還是您後娶的平妻之女,沐長樂?”
他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沐麟。
沐麟跪着蹭了幾步:“當然是長女沐婧雅!老夫一向寵溺兩個女兒,不管是哪個受了委屈,老夫都心疼啊!”
“不知……這件事,皇弟怎麽看?”
上官宇沉吟許久,這才低頭看向上官衍,問他的意思。
上官衍玩味的看着沐尚書:
“前幾日,本王撞見沐尚書在太子府門口當衆責打令女時,那般心狠手辣的模樣,可不像是疼惜,更何況…太子眼睛受傷一事,本王都沒追究沐尚書不去刑部接受調查的原因,怎麽沐尚書反倒先來咬本王一口?”
沐麟聽到這句話,心思馬上就亂了。
他今日本就是爲了這個事情才找上官衍的麻煩,此刻一聽上官衍問及此事,立馬對聖上辯解道:
“聖上!攝政王他是有意要打壓微臣啊!昨晚微臣就接到了攝政王府傳來的折子,要求微臣今日隻身一人前去刑部接受調查!可,可這太子眼睛受傷一事和老夫半點關系都沒有,爲何要老夫接受調查?!”
上官宇皺起眉:“二皇弟,你又爲何要讓沐尚書去刑部?”
上官衍玩味的勾起唇角,深紫色的鳳眸劃過一抹陰冷:
“皇兄,是昨天沐尚書在太子府門前,親口對本王承認說是他的女兒沐婧雅傷了太子殿下,本王憂心之餘,當然要好好的将沐府審查一遍,這問話去刑部……也隻是因爲事情涉及太子安危,所以不得不重視。”
沐麟語氣激動道:
“你……上官衍,你欺人太甚!聖上,他,他都是故意的,故意的!聖上,太子受傷的時候,老夫不在場啊!”
對于沐麟的指責,上官衍毫不在意,依舊是淡漠如風:
“這件事與沐尚書在不在場無關,是本王查案的必要環節,說白了,讓沐尚書去刑部隻不過是爲了走個過場,堵住悠悠之口…”
上官宇陰沉着臉坐在那,越來越頭疼。
沐麟這個蠢夫,除了一手好醫術以外,其他還真就沒什麽優點,他越是不想讓别人知道的事情,他越要鬧大!
太子被廢物弄瞎了一隻眼睛,這臉讓他往哪兒擱?
若非現在朝政不穩,他二皇弟這個攝政王的身份,又有先皇升入神界之前的诏書爲據,讓他動不得……
自己怎麽可能會對沐府百般忍耐,以便在攝政王面前撐穩局勢?!
“行了行了!都别說了!”
上官宇開口打斷:“二皇弟,這沐尚書一口咬定是你玷污了他女兒的名節,朕看,此事還是由你定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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