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心積慮這麽多年,怎麽可以讓沐婧雅這個小賤種,嫁的比長樂好。
“來人,通報攝政王,告訴他沐婧雅不見了!把沐府的所有家丁都給我派出去!在西國搜!我不管她藏在哪,哪怕是地底下,也得給我挖出來!”
沐麟邊說邊回頭看向孟姨娘:“你和長樂也是,最近也别閑着,等我那忏悔書寫完,你們挨個地方給我貼!老夫就不信,難道鬧得滿城風雨都搞不定這個孽女!”
…………
西國某處郊外,皓月當空,群星璀璨。
夕陽漸深,夜色将西國完全籠罩,沐婧雅依舊掠身于樹梢之上,眉眼間露出了些許疲憊。
幸虧她出城出的早,不然肯定會被人抓到。
現在夜黑風高,哪怕降一些速度,也不礙事了,一想到這裏,沐婧雅便俯身一躍,身姿輕巧的落于地面上,微微眯起雙眼,用火折沾油布點燃枯木,照亮四周。
腳下的枯樹葉随着風響起‘沙沙’聲,沐婧雅将枯木插于地面,自己則是盤膝而坐,靜納吐息。
她的右手靈巧一番,随着她的動作,四周竟猛然竄出丈八高的藤蔓,那些藤蔓自動自發的編織成一張網,從四面八方鋪散開,像是一頂方形帳篷,阻隔了夜裏的強風。
藤蔓的最上方,有一個黑衣人影在樹梢上快速掠身而過,沐婧雅從修煉中警覺的擡起頭,一滴血随着那黑衣人影的衣襟驟然滴下,落在了沐婧雅的臉上。
“誰!?”她擦了擦血迹,蹙着眉騰空躍起,踩着那藤蔓,輕松幾步追上前。
那個黑衣人影似是沒料到她會忽然起身,想逃走,卻隻覺得頭暈目眩,一個猛子紮進了樹叢,他還在奮力掙紮,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閃着寒芒。
見那人手持兇器,來意不善,沐婧雅連忙快走幾步,單手一揮,藤蔓的頂端忽然變的異常尖銳,筆直的朝樹叢射去。
“姑娘且慢!”
樹叢裏發出了一聲驚呼,藤蔓在那人脖子上的動脈一寸前停了下來。
沐婧雅走過去,藤蔓忽然往下伸,将那個掉進樹叢的黑衣人影給卷了起來,提到了半空中。
滴答,滴答……
殷紅的血順着那人的腰腹間往下落,沐婧雅微微斂眉,趕緊把他的雙手用藤蔓捆住,将人平放在地上。
“姑娘……”那黑衣人緩緩睜開雙眼,暗黑的眸子目光深邃:“救,救救我……”
沐婧雅沒回答,一把拽下他臉上的黑紗,在看清楚樣貌後,才小心的撕開沾滿血污的上衣衣擺:“看不清楚傷口,但血流不止。”
四周黑漆漆的,她不得不将這個黑衣人用藤蔓托起,一點一點運回到火把旁。
汗水濕透了衣裳,沐婧雅自醫療系統中取出了手術刀,借着火把的光亮,小心翼翼的撥開衣服查看傷口。
一條大約十厘米長的口子橫在那黑衣男子的腰上,中間的紅痕不斷往外滲血。
沐婧雅臉色微變,繼而又從醫療系統中取出了羊腸線和消毒酒精跟銀鈎,将那傷口用鑷子扒開,旁邊覆上了天麻草。将傷口一層一層的用羊腸線縫起來。
“唔……”黑衣男人抿着唇輕哼,沐婧雅滿頭大汗,她顧不得臉上的汗珠,着急的安慰道:“你這傷口不算太深,這天麻草的麻醉程度有限,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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