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一個不受寵的女兒,還親自送上最尊貴的嫁妝?”
沐婧雅不但不信,還在心底搖頭,這麽吃虧的買賣都做的出來,除非她的那個爹被人打壞了腦子,變腦殘了。
轎攆直接在攝政王府的門前停了下來。
“孤男寡女的,這樣共處一室不太好吧?現在大部分的人都去崇文殿看世家排名賽了,你身爲攝政王,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瞧着她一臉戒備,上官衍冷然道:“你想多了,本王過一會兒便走,隻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要換件衣服,洗漱幹淨,脫下你這身怪裏怪氣的男裝,好和我一同回崇文殿”
“都走了幹嘛還回去啊?”
沐婧雅忐忑不安的問起,上官衍不理她,隻是面無表情的開口吩咐道:“來人,找幾個手腳麻利的丫鬟過來,把她給我打扮漂亮些”
“是,王爺”
她四肢掙紮的看向上官衍:“我爲什麽要換衣服啊?你難道不清楚,現在我爹在滿城風雨的找我問罪嗎?”
她覺得她應該跑路才對!
“關本王何事?”上官衍的話将她氣了個半死:“更何況,倘若你不穿着女裝出現在本王身邊,又該如何向衆人宣布,你已經是本王的人了?”
或許他最後的那句話并沒有太深的意義,但沐婧雅依舊止不住的面頰一紅,嘀嘀咕咕的和一幫丫鬟走進内閣,去洗漱換裝。
下午的崇文殿溫度會下降的厲害,幾個丫鬟在沐婧雅洗漱完畢後,看着沐婧雅有些犯難。
“姑娘,攝政王從未帶過女子回來,王府裏雖然有幾件保暖好看的衣裳,但卻不是新的,被先皇妃穿過一次,您介不介意?”
“先皇妃?”沐婧雅拿起梳子輕梳發尾:“你們說的,是攝政王的母妃嗎?”
幾個丫鬟欠身:“沒錯,姑娘,先皇妃在先皇登入神界以前,住過攝政王府幾日,以後便不怎麽過來了,因爲先皇妃身子不好,總犯咳疾,所以……奴婢怕您忌諱…”
她們一邊說話一邊小心翼翼的看着沐婧雅的臉色,生怕惹的眼前這位準攝政王妃不痛快。
“隻要他攝政王不介意,就沒什麽好忌諱的”
沐婧雅擺了擺手,幾個丫鬟點頭會意,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套淡雅的金縷衣,那金縷衣是廣袖長裙,後帶拖尾搖曳至地,配套的绫羅首飾很素,戴在黑發上卻顯得十分得體。
“姑娘,這身衣服穿起來不會冷,您坐下,奴婢給你塗抹胭脂”
沐婧雅上下打量了一眼她們的妝容,開口制止道:“不用了,我在家學過女紅女妝,這些東西,還是讓我自己來吧,有沒有适合的鞋子……能讓我換一下?”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羞怯,自己的鞋子都磨損了很多,配上這套金縷衣,感覺不倫不類的。
幾個丫鬟對視了一眼,拿出下面櫃子裏的一雙蜀錦嵌金繡花鞋:
“這鞋子是金縷衣一套留下的,也是先皇妃穿過一次便沒再穿了,姑娘,實在是對不起,您若是能穿便試試,實在不行奴婢們便出去買,這……咱們攝政王真的從不帶姑娘家回來,這攝政王除了我們下人,丫鬟,連隻母蚊子都沒有”
看她們滿臉的爲難,沐婧雅倒是大方的很。
“沒關系,我試試吧”
最近走路的時間久了,原本粉嫩嫩的足尖都被磨破了一層皮,原以爲這才穿過一次的鞋子會磨腳,誰知,不但尺碼剛好,就連鞋底都像是鋪了一層軟綿綿的小毯子一樣。
緩解了腳的疲乏。
“姑娘,化妝真的不需要奴婢們幫忙嗎?”幾個丫鬟擔心的看着,她們多少也都知道些沐婧雅的身份和來曆,生怕她親自化妝不漂亮,惹怒了攝政王,連帶她們這些下人一起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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