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采鸢餓了”
沐婧雅回過神,這才發現采鸢正可憐兮兮的捂着肚皮,眼淚汪汪的看着她。
“怎麽,在福親王府沒吃東西?”
她沒好氣的拖着這小崽子進屋,一邊收拾出幾件幹淨衣服給她換上,一邊開口道。
“沒有啊”采鸢嘟起嘴:“那個哥哥自從找不到姐姐之後就好兇,一直都在發脾氣,弄的福親王府的大家人心惶惶的,誰也不敢說什麽”
“所以說,你就一直都餓到現在咯?”
沐婧雅無奈的搖搖頭,見采鸢肚子發出咕噜噜的叫聲,忍不住歎了口氣:“這麽晚了,也不知道廚房有沒有吃的東西”
她邊說邊握住采鸢的手,鬼鬼祟祟的站在西廂房院子門口往外瞧。
“姐姐,我們這是要去做什麽呀?”
采鸢揚起小腦袋,有些好奇的跟着往外探頭探腦,沐婧雅将她的腦袋瓜摁回去,淡淡道:“去給你找吃的啊”
“姐姐,大半夜的悄悄去廚房,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麽不好的”沐婧雅挑眉:“難不成你要餓肚子啊?這可不行,對身體不好的”
沐婧雅一邊說一邊低聲咳了咳,健不健康不要緊,最關鍵的是,她自己肚子餓了。
采鸢撇撇嘴:“姐姐你騙誰呢,晚上吃多了才不好吧?”
她這麽說着,小手卻也時不時的搓搓肚皮,沐婧雅帶着她,小心翼翼的走在石頭子砌成的小路上,主宅院子裏靜悄悄的,驚訝的是,廚房到這個時辰,仍然點着燈。
沐婧雅将食指抵住唇瓣,對着采鸢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
“姐姐,那裏面有人,有人!”
“噓!”
采鸢捂住自己的嘴,望向廚房的目光略有些驚恐,沐婧雅順着她的視線回過頭,繼而失笑。
也難怪這小丫頭被吓到,在這種黑漆漆的晚上,那廚房點着燈火,有個男人的背影在窗前,一下一下磨着廚刀……
怎麽想怎麽驚悚。
不過,根據她之前所看到過的原主人記憶信息顯示,這個總在半夜的時候跑去廚房磨刀的男人,叫做夏承,是個人很好的大叔。
之前她沒穿越過來時,這個大叔對這身子原主人很好,由于沐長樂不待見,所以這身子的原主人每次都隻能在午飯時候吃到殘羹剩飯,要不就是豬食。
隻有這個大叔,沒事的時候會給她悄悄送個雞腿,送個小點心,炒菜,之類的飯食。
五歲那年,這身子原主人發了高燒,幸虧有這個大叔,才沒燒出後遺症來。
整個沐府,似乎隻有他對自己特别好。
沐婧雅沉吟了一會兒,想也沒想的便直接推門走進去了,裏面正在磨刀的夏大叔很明顯被她吓了一跳,一回頭看到是沐婧雅,這才露出一抹微笑:
“怎麽這麽晚了還沒睡?餓了?”
沐婧雅難爲情的指着躲在身後的采鸢,爲難道:“夏叔,這小丫頭是我在外面時新收的妹子,父母不在,無依無靠挺可憐的,她肚子餓了,我哪邊也沒什麽吃的,你看……能不能…”
“能,不就是孩子的一頓飯嘛!”
夏樹一下就猜到她想說什麽,滿口答應後,又撓了撓頭,蹲在采鸢面前:“小姑娘,你多大了?”
“五,我五歲了”
那夏叔長相英氣,俊眉薄唇,可和那俊逸長相不相符的是,他整個人散發出暖融融的氣場。
采鸢怯生生的望着他,小眼睛亮閃閃的,她比了比五根手指,然後又小臉一紅低下頭,沐婧雅笑着看向她:“這會兒知道害羞了?之前怎麽沒見你不好意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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