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麽？”

上官衍回頭看向她，沐婧雅沉吟了片刻後，才道：“你和上官玉的關系，如今怎麽樣了？那天我……”

她話說一半，愕然止住。

這件事該怎麽說出口呢？難道要她直接坦誠的說出；

上官衍鐵定不信。

而且會責怪她擅自行動，偷偷去冥界。

“上官玉？”上官衍納悶的反問，沐婧雅點頭，手不自覺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和他的關系，和尋常一樣”

上官衍解釋的含糊不清，也沒說得太詳細，沐婧雅很着急，想起那天自己在冥界聽到的一切，幹脆轉個彎問道：

“你知不知道，這個月有月圓之夜？上官玉的頑症很可能會和這月圓之夜有關”

“我當然知道”上官衍不意外的點頭，薄唇微抿：“之前你就發現了他身上帶有曼陀羅的香氣不是麽？他身上中的毒，和這種花有關”

“而這種花的毒，在月圓之夜會失效，除非在月圓之夜當晚繼續飲食毒藥”

“你都知道？”沐婧雅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道：“那你應該也清楚，如果這個月的月圓之夜，上官玉沒有服食毒藥，會發生什麽事情吧？”

“他最想要的結果，怎麽？”上官衍輕笑，仿佛不将這件事放在眼裏一般。

“才不會這麽簡單”沐婧雅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麽着急：“他若是真的逐漸恢複了成人的身份，你難道就不怕他伺機報複你麽？”

“沐婧雅”上官衍忽然叫住她的名字：“我雖然不會對他解釋，自己一直都知道他中毒卻不幫他的原因，但是，如果他真的恨我，我也無話可說。”

“我……”

沐婧雅抿唇：

“事情還是有回轉的餘地的”

“你知不知道，其實上官玉心底最深處的，不是因爲頑症而感到自卑，而是因爲你明明是他二哥，對他最好，卻從未在這件事上出手幫他，他一直都因爲你這些年的拯救而感到耿耿于懷，覺得自己在你的陰影下無法掙脫比不上你的枷鎖”

“那是他自己的想法”上官衍站起身：“我不打算說什麽，也不打算解釋或者是評價。”

“……無藥可救”沐婧雅嘀咕了一聲，忽然抿唇道：“對了，一會兒我要去個地方，你别跟着，我有點事情要辦”

“有點事情？”上官衍瞥了她一眼：“你是想去找曼陀羅吧，怎麽？去冥界沒找到，還是不打算放棄，準備在遼國繼續找麽？”

“你都知道！”

沐婧雅覺得，這是自己今天說的第二句重複的話了。

“都知道”上官衍恢複冰塊臉：“你的事情，我什麽不知道？你以爲你偷偷去冥界的這件事能瞞過我？上官玉中的毒花曼陀羅，不在冥界不在遼國，你耐心等着吧，讓他中毒的那朵地獄之花，在異國國度”

“……你怎麽會如此确信？”

看着她那滿臉不情願的模樣，上官衍歎息道：“好歹他也是本王的弟弟，你以爲，就你知道上官玉若是沒服下解藥，就會在恢複成人之軀後不久離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