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解藥,是被你…”
沐婧雅皺起眉頭,要不是他順手拿走了自己的解藥,自己又怎麽會在昨晚和他發生了那種事。
“好了,起來吃飯吧”
上官衍淡淡道:“發生都發生了,你還能怎麽樣?難道還要讓時光重返不成。”
“我”沐婧雅氣呼呼的下了地,上官衍卻端來一碗粥:“先把這個喝了,裏面我加了些調身體的藥,那春情吃了以後會傷及身體,大損元氣”
“哦”沐婧雅怎麽想怎麽覺得自己吃虧,卻沒有看到上官衍那微挑的唇角。
昨晚,他自然是早就知道了沐婧雅在羊肉裏面下藥的事情。
隻不過,那時候他是有機會阻止的。
但是他沒有,可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眼前這女人竟然這麽笨,竟然舔了她自己下藥用的那隻手的手指,無意間,讓她自己也中了藥。
這讓原本想裝作沒看到的上官衍,瞬間改了主意。
至于原因……
想到這兒,上官衍低低垂眸,隻是輕笑。
咕噜咕噜将那碗粥喝了個一幹二淨,沐婧雅擦擦嘴站起身,上官衍端起碗筷,一邊吃一邊開口道:
“吃完了早飯,你我便直接去一趟遼國特使家裏,昨晚,那個特使的底細我已經查清了,今天剛好碰見他做粥棚搞善事,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那個特使叫什麽名字?”
“不太清楚,隻不過據說是本地人士,好像先前在什麽地方受過重傷,所以被廢了道行,現在擺粥棚廣做善事,也是因爲這個。”
“廢了道行……”沐婧雅垂眸,低聲重複着,心裏隐約有些納悶:“這特使若是沒了道行,爲什麽還能穩坐特使的位置?”
“因爲他是在去西國的路上受的傷,所以…”
上官衍的話沒說完,就聽沐婧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接話道:“你的意思是說,他身上受的傷是在去行駛特使事宜的時候所受的,而且還是因爲去西國的路上,所以這算是工傷,遼國皇帝才沒撤掉他特使的位置?”
“差不多”上官衍擦擦嘴,站起身:“我已經讓沐長樂和南宮暮還有采鸢一起過來了,等會兒我們一起出發。”
“好”沐婧雅點頭,也擦擦嘴站起身,爲了防止女兒身出去會惹麻煩,她特地換上了一身男子裝扮。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沐婧雅一身白衣勝雪,頭戴玉冠,悠悠然的走過去開門。
大門才一打開,采鸢便迅速抱住了她的腰,大喊:“姐姐!”
“采鸢”沐婧雅笑吟吟的蹲下身,将她抱了個滿懷,采鸢吐吐舌,眨着眼睛看着她:“你怎麽這身打扮呀?”
沐長樂好奇的擡起頭,用眸子瞧着。
南宮暮沒說話,直接繞過她走了進去,沐婧雅邊走邊道:“長樂,你一會兒也去換身衣服,記得穿男裝,我們要去見遼國特使”
“好”沐長樂答應的爽快,轉身便走了。
雖然她和沐婧雅相處還覺得别扭,但現在已經不會有太不舒服的感覺了,她正努力讓自己和沐婧雅和諧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