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沐長樂在沐婧雅被救之前離開了,然後告訴父親,姐姐跳到池塘裏去捉魚玩。
父親粗心大意,當時又恰逢其他世家的長輩在場,沐長樂親眼看着沐婧雅被父親罰跪在沐府大門前,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
那是她第一次看見她在哭。
那個一直都高高在上的沐婧雅,很狼狽很丢臉的跪在門口拍着沐府的大門,在衆人狐疑的目光下,兢兢業業的認了錯,跪求父親的原諒。
從此以後,沐長樂才知道,想幹掉沐婧雅,就要讓父親替自己解決她。
自己開始瓦解沐婧雅在父親面前的形象,起先是偷父親書房裏的東西,藏在姐姐的衣服裏,然後通風抱信,讓沐婧雅被抓。
自然而然的,沐婧雅又避免不了一頓好打。
沐長樂看着被打腫了雙手掌心,跪在沐府大門口,向來來往往的家丁高高舉起寫有檢讨字樣的牌子時,沐長樂打從心眼兒裏的高興。
也是從這一刻起,她徹徹底底粉碎了沐婧雅的那些高傲,在先生面前诋毀她,诽謗她,讓她在父親的面前,形象大打折扣。
沐長樂擡起頭,馬車内,她的眼神有些幽暗。
還記的曾經那個時候……
“喂,你在這兒跪下給我當馬騎,我就在今天之内饒了你,不讓父親打你”
年幼的沐長樂,氣勢淩人的坐在沐府别院裏,目光鄙夷的看着捏揉着裙角,眼淚汪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沐婧雅。
“長樂,我,我不想……”沐婧雅開口拒絕,卻被沐長樂揮手打了一個耳光:“你這樣也太過分了吧,我還約了其他世家小姐來房間玩兒呢,你不答應我,信不信我讓爹爹打你闆子!”
年幼的沐婧雅哭紅了眼睛,最後還是無可避免的跪爬在地上,讓沐長樂坐在她的腰上。
“诶?這個不是沐婧雅麽!?”
幾個跑來玩兒的世家小姐們聚集在沐長樂身邊,沐長樂得意洋洋的擡着頭,環顧了一下她們臉上的表情,拿着馬鞭,開口道:
“嗯,這是我姐姐,她最喜歡跪在地上被我當馬騎了,哼,看我姐姐對我多好,我讓她做什麽,她就會做什麽,像隻小狗一樣,可乖了,你們都沒體驗過吧!”
其他幾個世家小姐面面相噓,沐婧雅緊緊握着拳,被沐長樂羞辱的面色赤紅。
其中一個世家小姐,忽然笑着開口:“長樂妹妹,你在沐府可是有靠山的,最起碼你娘是當家,你姐姐要是不想吃苦頭,給你當牛做馬那不是應該的嗎”
“也對啊,畢竟沐婧雅是個沒娘的野孩子……”
其他世家小姐們繞成個圈兒,對着跪趴在地上的沐婧雅品頭論足,另一個世家小姐蹲在地上,在地上丢了一個櫻桃:
“去,狗狗乖,我賞你一個櫻桃吃”
沐長樂挑眉,肉呼呼的小手高揮起馬鞭,啪的一聲打在沐婧雅身上:“快去啊,這隻是個遊戲嘛,你快去吃,快點快點!”
沐婧雅低着頭,嘴巴叼着那顆櫻桃,狼狽的模樣引得衆人大笑:“哈哈哈,長樂你看,你姐姐真的好聽話,她吃了诶!”